除了謝淮景身邊親近的人,沒人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以至於直到至今,外麵的人都以為他還是未婚。
甚至連江芷柔和他有個孩子,網上的人也隻有少數人知道。
不公開是因為,一個是謝淮景自己不願意。
他本來就對江芷柔沒感情,所以沒必要對外公布。
二是因為江芷柔是當紅女星,若被人知道她未婚先孕,絕對會被狗仔拿來做文章,這樣她後麵的星途之路估計會不太好走。
謝淮景隻知道,蘇鬱是林婉閨蜜的女兒。
林婉的閨蜜好像是因胃癌晚期去世了,臨終前將蘇鬱托付給她。
其他關於蘇鬱的過去,他一無所知,以前也從來沒想去了解過。
那蘇鬱和江芷柔的恩怨又是什麽呢?
此刻的謝淮景無比好奇,迫切地想知道蘇鬱的過去。
謝淮景一字一句地啟唇,嗓音如冰水般透徹。
“你繼續說。”
餘特助點點頭,繼續說下去。
“蘇鬱和江小姐兩個人之間的淵源可謂是頗為深啊。你可能會很震驚,但她們兩個確實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關係。”
“據我了解,蘇鬱的父親,也就是江諍生,跟咱公司還是合作關係來著。江諍生好像在蘇鬱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轉頭就跟江小姐的母親結婚。”
“這江小姐的母親李麗華是江諍生的初戀,兩人在蘇瑾瑜之前,也就是蘇鬱的母親,早就懷上了江芷柔,所以江諍生算是婚內出軌。後來這件事被蘇瑾瑜發現,兩人就離婚了。”
“這離婚就算了,江諍生這個渣渣居然還把屬於蘇家的財產給卷走了,蘇家就蘇瑾瑜一個女兒,再沒有其他的男丁,所以這也是導致蘇家漸漸衰弱的原因。”
“江諍生雖然把財產都卷走了,但好在,那套房子江諍生沒卷走。後來可能是因為打擊太大的原因,導致蘇家老爺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蘇家沒有錢支付高昂的費用,隻能把別墅變賣了用來緩解暫時的燃眉之急。”
“但好景不長,蘇老爺子沒能撐多久變走了,後來蘇老夫人也走了,隻剩下蘇鬱和蘇瑾瑜二人。蘇瑾瑜在痛失父母之際還要把蘇鬱養大,隻能各種奔波打工。”
“由於要養孩子,再加上還欠下的債,蘇瑾瑜一個人要打好幾份工。正是因為如此,蘇瑾瑜沒時間好好吃飯,導致這樣長期下來,得了胃癌。”
“但因為窮,一開始不舒服的時候蘇瑾瑜隻當是小病,一拖再拖,直到身體真的吃不消了才去醫院檢查,這一查就被查出是胃癌晚期,幾乎沒得救治。緊接著,沒過幾年也去世了。在後來,蘇瑾瑜去世後蘇鬱就來謝家了,之後的事你應該也能知道一些。”
聽到這裏,謝淮景久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原來蘇鬱還有過這麽一段悲慘的故事。
在謝淮景第一次知道蘇鬱學醫的時候,他還很佩服蘇鬱。
因為學醫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每天有背不完的書,上不完的課,做不完的實踐等等。
看來蘇鬱下定決心學醫的原因,很大部分是因為她母親。
隻能說,他以前這個丈夫當的真的很不稱職,連江芷柔和蘇鬱是同父異母的關係他都不知道,她的過去也是現在才得知。
江諍生?
真是個絕情又狠心的渣男。
腳踩兩條船可真是給他玩明白了。
一邊跟江芷柔母親談戀愛,另一邊跟有錢有權的蘇鬱母親結婚,目的是為了卷走蘇家的財產,和江芷柔母親過上好日子。
他們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過日子,蘇家支離破碎,江諍生可真行啊!
想到這裏,謝淮景的拳不由得慢慢攥緊。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狠戾幽光從眼中快速劃過。
他的聲音極冷,讓人不寒而栗。
“吩咐下去,讓江諍生的公司出點血。”
江諍生是江芷柔的父親。
江芷柔為他生了個孩子,所以看在江芷柔的麵子上他還不能怎麽動江諍生。
但對於這種殘渣,該有的教訓還是要有。
“是。”
餘特助點點頭,又繼續接剛才的話。
但接下來的話無疑是給謝淮景來了個致命一擊。
“況且,您已經和江小姐有了小少爺,就算蘇鬱這時候直接告訴您蘇小念是你女兒的話,正常人都會覺得她是小三,想要以孩子的名義捆綁住你,還有人會覺得她是為了錢。”
謝淮景聞言,額頭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本就冷酷的臉驟然像覆上了一層冰霜。
確實,他還和江芷柔有了一個孩子......
這是最棘手的事。
血緣關係是沒辦法斬斷的。
也難怪蘇鬱不願意告訴他蘇小念是他孩子這件事。
換做是他,人渣父親卷走自己家的錢財去養小三一家,把小三的孩子打死都不夠解氣的。
起初,謝淮景還想當著蘇鬱的麵告訴她,他已經知道蘇小念是他的孩子了。
但經過餘特助的一番說辭,他頓時打消了這種想法。
如果他現在去說,無疑是找死。
至少目前他得裝作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謝淮景不敢想象,若蘇鬱知道他已經知道蘇小念就是他親生女兒這件事,蘇鬱還是會帶著孩子繼續遠離他嗎?
大概是會的吧。
目前隻能將蘇小念這件事先暫且放一放,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過神來,謝淮景用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桌麵,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待餘特助出去後,謝淮景將昨天記憶在腦海裏的那竄電話號碼輸入到電腦,想查詢號碼主人的信息。
可謝淮景發現,對方很是謹慎。
這串號碼在給那名男人發完短信後就被注銷了,根本查不到一絲有用的信息。
看來,對方在要傷害蘇鬱這件事情上不是心血**,而是經過縝密思想而製定了個完美的計劃。
線索到這裏就這麽斷了,謝淮景很不甘心。
如果一日不查出來是誰要害蘇鬱,那蘇鬱的人生安全隨時都有危險。
忽然間,江芷柔的名字在謝淮景腦海裏迅速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