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也沒什麽,蘇鬱索性不再去想,笑著點點頭。
一旁的蘇小念和謝知言聽了,也紛紛不甘示弱地舉手附和。
隻聽兩人異口同聲喊道:“我也舔!”
特別是謝知言。
為了表達自己對蘇鬱做的飯菜的喜愛,謝知言奮力舉著小肉手,一臉傲嬌。
“蘇醫生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我不僅舔碗,我還可以直接把碗吞下去!”
孟時清順勢拍手叫好:“非常好,我很期待你們的表演。”
“特別是你。”
孟時清伸手指了指謝知言,邪魅一笑,“我很期待這位小朋友的生吞碗表演噢~”
謝知言聞言,頓時脖子一縮,連忙將小手放下來。
他就是隨口一提,不會真的要他表演生吞大碗吧!
蘇鬱注意到謝知言的反應,頓時哈哈笑的直不起腰來。
謝知言也太可愛了吧!!!
蘇鬱連連擺手,替謝知言解圍,“倒也不必哈哈哈哈,我已經感受到言言小朋友對我做的飯菜的熱愛了,吞碗就免了吧~”
等下小孩子當真了,真的當眾吞碗她就完蛋了。
別到時候謝淮景說是她教唆謝知言吞的!
謝知言聞言,眸光陡然一亮,看蘇鬱的目光都帶著星星眼。
蘇醫生真好,還替他解圍!
不像那個女人,隻知道掐他。
真的太棒了,他感覺自己更喜歡蘇醫生了。
今天又是想讓蘇醫生當他後媽的一天呢!
蘇鬱說完後,留下其餘幾個人繼續聊天,她轉身回廚房去端其他人的湯。
謝淮景見狀,也起身出了位置跟上去。
剛才飯桌上一片其樂融融,謝淮景有些融入不進去。
他不習慣在飯桌上這樣肆無忌憚的聊天和哄堂大笑。
他比較喜歡吃飯時安安靜靜的吃。
蘇鬱的注意力都在湯上,並沒有發現謝淮景跟上來了。
蘇鬱小手抓著碗剛想端起。
她突然感受到後背突如其來的溫暖,還有溫熱的呼吸吐在她的耳後。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蘇鬱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驚到,不由得身子一顫,手上的湯差點沒抓穩。
謝淮景眼疾手快,大手包住蘇鬱的整隻手穩住了湯,這才沒讓湯灑出來。
他的手十分寬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掌寬厚而溫熱,像是帶了電流,將她的手包裹在內。
蘇鬱深吸一口氣,心突然狂跳起來。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謝淮景。
這股隻屬於謝淮景的味道,她最熟悉不過了。
蘇鬱小臉有些微微發紅。
她正想用力回縮手,卻不料,手背上的那隻大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蘇鬱低聲嬌嗔道:“快點放開。”
說完,她又試著掙紮了幾下,依舊掙脫不開。
謝淮景沒說話,靜靜地感受蘇鬱皮膚的溫度。
很奇怪,本來是想來幫蘇鬱打下手,可自己的身體下意識就擁了上去。
蘇鬱見謝淮景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
她實在忍無可忍,語氣有些微微怒意:“快鬆開,碗燙我手了!”
沒說假話,這湯剛盛出來的,實在是燙的很。
謝淮景聞言,這才鬆開蘇鬱的手。
手得到解放,蘇鬱的手迅速離開碗,把手放到嘴邊呼呼。
丫的,謝淮景要是再不放手,等下手隻怕是要燙出水泡來了。
她這手可金貴了,畢竟還指望著這雙手開刀動手術呢!
謝淮景見蘇鬱是真的被燙到了,他大手攥住蘇鬱的手,把她的手扯到麵前。
他張嘴對著蘇鬱的手吹了幾口涼氣,惹的蘇鬱那張本就有些發紅的小臉此刻更紅了。
他抬起臉來看著蘇鬱,一臉歉意,“抱歉。”
“沒事。”蘇鬱故作淡定的說,“下次別這樣。”
隻聽蘇鬱又說,“被江芷柔看到的話她要難過了。”
謝淮景聞言,嘴唇緊抿。
“我跟她沒關係,別誤會。”
“你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
蘇鬱嗤笑一聲,甩開謝淮景抓著她手腕的手。
“孩子都有了還沒關係,那在你的眼裏怎樣才能算有關係。”
聽到這裏,謝淮景久久沒出聲。
他想辯解,可這確實是事實。
謝知言確實是他和江芷柔的孩子。
他不知該怎麽去辯解。
可不辯解的話,江芷柔就像是橫插在他們中間的一道坎,讓他們永遠無法更進一步。
見蘇鬱又端起湯要走,謝淮景連忙伸手再次叩緊她的手腕。
“我跟江芷柔那隻是個意外,我若喜歡她,早把她娶了。”
蘇鬱聽了,先是莞爾一笑,隨後開始陰陽怪氣。
“我記得某人跟我離婚前還口口聲聲說芷柔等了她兩年呢。”
謝淮景:“......”
他好像確實有說過。
當時他也是才知道江芷柔懷孕了。
本想讓她去打掉,可醫院說她是不孕體質,若是打掉的話可能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
再加上他知道江芷柔懷孕的第二天後,江芷柔就去國外了,理由是安心養胎。
謝淮景沒轍,想著既然江芷柔懷孕了,那他得負責,所以離婚那天他才那樣說,為的就是讓蘇鬱死心,能跟他離婚。
也確實是遂了他的願,兩人離婚了。
可自從和蘇鬱離婚後,謝淮景這才發現,他對蘇鬱好像是有感情的。
反而對江芷柔一絲動心都沒有。
所以這也是盡管江芷柔給他生了個孩子他依舊不娶江芷柔的原因。
蘇鬱餘光掃了兩眼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淡然地喊著,“放手。”
謝淮景聽到了。
但是他他不想放,這手若是放了,也不知下次什麽時候才能抓到。
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該從何說起。
因為蘇鬱說的話都是句句屬實。
“放開她。”
隻聽外頭傳來一道男聲。
是祈年。
隻見祈年上前用力分開謝淮景攥著蘇鬱的手腕。
祈年偏頭溫聲對蘇鬱說,“你先上桌吃飯,剩下的我來端。”
蘇鬱見狀,微微點頭,腳底抹油迅速逃離這個修羅場。
見蘇鬱端著湯出來,孟時清伸手將湯接過放在桌上,隨後將旁邊的椅子拉開示意蘇鬱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