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江氏集團的公司一直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公司,自從謝氏集團跟他們合作後,再加上還有江芷柔為謝淮景生下孩子的這一層因素,那些公司都紛紛來巴結他要跟他合作。

現在謝淮景停止合作了,那麽,那些公司隻會覺得他們江家跟謝氏集團沒關係了,都會紛紛停止合作。

一想到不久將來就要麵臨這麽巨大的損失,江諍生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的更旺。

他目前為止氣的點就是謝淮景居然在沒有跟他商量的情況下跟他單方麵解除合作,絲毫不留任何餘地。

雖然江芷柔跟謝淮景還未結婚,但好歹江芷柔給他生了個兒子啊,他怎麽著也可以算是謝淮景的嶽父。

可謝淮景就是這樣對他的?

見老公和女兒都不發話,李麗華便狀著膽子把自己心中的問題拋出來,“既然柔兒和謝淮景的感情並沒有出現什麽問題,那這中間會不會是因為蘇鬱在搗鬼?”

蘇鬱?

聽到這名字,江諍生有些恍惚,他的身板都不由得挺直了些。

他似乎好久都沒聽過這名字了,也多年沒都未曾見過蘇鬱。

自從他七年前曾去謝家找過蘇鬱,想讓她拒絕和謝淮景結婚。

蘇鬱拒絕後,他一氣之下就走了,從那以後一直到至今為止再也沒見過蘇鬱。

他都快忘記蘇鬱長什麽樣子了。

甚至都差點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小女兒。

江諍生疑惑問,“這和蘇鬱有什麽關係?她和謝淮景不是五年前就已經離婚了嗎?”

一提到蘇鬱,江芷柔的眸光驟然縮了一下,緊接著,麵上閃過一抹狠妒。

江芷柔勾唇淺笑,嘲諷道:“他們離婚是離婚了,但最近蘇鬱和謝家走的還是很近,上次謝家老太太的手術就是被謝家從雲城醫院聘請到京城醫院為謝老太太做手術。”

江芷柔知道蘇鬱這五年來一直都在雲城醫院工作,但她不知道蘇鬱為何會千裏迢迢趕來為謝老太太做手術。

她能想到的隻有謝家請蘇鬱來京城做手術。

畢竟謝老太太對蘇鬱疼愛的很,這也是江芷柔至今為何一直當不了謝夫人的原因。

一個謝老太太,一個林婉,雙雙施壓,她連一根頭發絲都進不去。

盡管有了謝知言的出現,那兩個狗女人依舊不承認她。

江芷柔的拳頭漸漸緊握,眼底的恨意愈發的明顯。

“還有這事?”聽到這裏,江諍生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幾年不見,蘇鬱的醫術居然高超到謝家聘請蘇鬱來京城做手術?

不過,蘇鬱和謝家走太近,歸根結底對江家都是壞事。

因為江諍生心裏清楚,蘇鬱恨江家,如果蘇鬱謝家攀上關係,利用謝家對付他們江家,那他們就完蛋了。

謝家世世代代都以經商為主,權勢一手遮天,他們江家完全不是謝家的對手。

所以這也是當初江諍生想阻止蘇鬱嫁給謝淮景讓江芷柔嫁的原因。

蘇鬱嫁給謝淮景,於江家而言絕對是壞事。

若江芷柔嫁給謝淮景,那江家和謝家兩家就為親家,在職場上隻要有謝家這個靠山,其他公司的總裁看見他都得低頭哈腰的。

可江諍生轉念一想。

盡管蘇鬱和謝淮景結婚兩年,可她都未曾利用謝淮景對江家出手。

至於現在,蘇鬱僅僅隻是謝淮景的前妻,那他更不用擔心蘇鬱會利用謝家對付他們。

以前結婚的時候不會,那現在更不會。

想到這裏,江諍生笑了笑,一臉淡然:“這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沒必要花心思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哈?”江芷柔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江諍生,“可蘇鬱現在和謝家走得近,對我們很不利啊,等下她利用謝家對付我們怎麽辦?”

畢竟江諍生出軌在先,蘇鬱一定恨死江諍生了,還連帶著把她和李麗華也一起恨上。

而江芷柔不知道的是,江諍生除了出軌,還把原來蘇家的財產都卷了個空。

他們現在江家所擁有的一切,可以說是搶來的。

可江芷柔卻被蒙在鼓裏,江諍生和李麗華都不願意告訴她。

“怕什麽。”江諍生淡淡的睨了江芷柔一眼,不由得在心裏淡嘲,他江諍生的女兒怎麽能這麽貪生怕事。

“蘇鬱和謝淮景當年結婚的時候就沒有對我們江家做什麽事;而現在她身為謝淮景的前妻,就更不可能利用謝家對我們出手,這方麵你們大可放心。”

說完,江諍生兩手抓著茶杯,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李麗華見狀,起身一手拿著茶壺,另一手扶著壺蓋,重新替江諍生續上茶水。

李麗華莞爾一笑,善意地提醒,“生哥,凡事不可掉以輕心。”

蘇鬱的存在就是一個禍患。

隻有把蘇鬱除掉了,那麽對於江家,對於江芷柔,那就都構不成威脅。

自從李麗華知道蘇鬱沒死的那一天起,李麗華每天覺都睡不好。

她做夢都能夢到蘇讓謝淮景輕易的毀了他們江家的一切,然後蘇鬱用那副看螻蟻般的眼神望著他們。

那感覺,她真的忍受不了。

就像是曾今風風光光的有錢人家一朝破產淪落為乞丐,路過的狗都能踹他們一腳。

那感覺,簡直是屈辱極了。

但還好,這隻是一場夢。

她還有機會可以阻止。

“是啊,爸爸。”江芷柔讚成地附和,“蘇鬱那個小賤蹄子,現在回來接近謝家指不定帶著什麽目的呢。”

要是蘇鬱不死的話,那她後麵的一切都毀了,一些事早晚會被捅出來。

說到這裏,江芷柔的眼角開始泛紅。

也不知是因為真的難過還是心裏害怕,一轉眼的功夫,江芷柔的眼裏便有幾滴淚花在眼眶裏打轉。

江芷柔有些不甘心。

隻見江芷柔貝齒微咬著下唇,哽咽地說道:“五年時間過去了,我都給謝淮景生下了謝知言,卻依舊還沒能讓他娶我入門;現在蘇鬱回來了,要是她和謝淮景複婚了,女兒我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