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整天兩滴狗尿掛在臉上好看?”
陳浩轉身,拍了拍黎洛的肩膀。
“浩哥,以後你連圖書館都進不了,那豈不是說,你和大家的差距,隻會越來越遠?這裏是靈界,所有的一切都要重頭再來,你……”
黎洛還想說些什麽,但陳浩隻是無所謂的搖搖頭。
“嗬嗬……是嗎?”
陳浩隻是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這一刻,黎洛不由得想到,陳浩這段時間的改變。
當初,他說靈界不是遊戲,是十死無生的世界,他說,靈界需要重頭再來,他還說,史軍……
“浩哥,我相信你!就算是見習生,也是獨一無二,最強的見習生!”
黎洛好像想到了什麽,對著陳浩的背影喊道。
“哈哈……最強!不,我的存在,是無敵!”
陳浩隨意的揮揮手,向著宿舍走去。
陳浩和黎洛並沒有注意到,在會議廳的另一邊,有幾人真在哪裏冷冷的看著陳浩的背影。
“無敵!陳浩,三個月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無敵!哼!”
一聲冷哼,幾人瞬間轉身離去。
別說陳浩不知道這幾人是誰,就算是知道,陳浩也隻會是嗤之以鼻。
別說是三個月,就算是給他們三年,他們又能奈何得了陳浩。
把黎洛趕回教室,陳浩就準備離開辦公區。
走出辦公區,陳浩依舊沒有看到那個他所想見到的身影。
看來,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搖搖頭,陳浩有些無奈的笑著宿舍走去。
原本,陳浩就沒有抱有什麽念頭,既然看不見,他也沒有什麽失望。
回到宿舍,陳浩就默默的開始修煉。
《五行混元訣》
這是陳浩在夢中得到的修行之法,專為五行靈根之人而設計,除了五行靈根之人外,其它人根本就不能開啟《五行混元訣》,更別說修煉了。
陳浩也很奇怪,他自己居然是五行靈根,在夢中的那次,陳浩就已經知道,自己是五行靈根。
但五行混元訣,並不是他一開始就得到的,而是千年後,他被追殺進入一處秘境,無意間得到的。
在那秘境中,陳浩改修《五行混元訣》,修為一日千裏,但因心裏有執念,始終無法突破靈動的瓶頸,晉級肉身難,也一直無法打破秘境的封鎖。
若不是被黎洛叫醒,陳浩也不知道,還要被那秘境困多久,才會在時間的消磨下,忘記失去王玲,失去所有夥伴的痛苦,晉級問心三難中的第一難。
而此時,陳浩隻是用了幾天的時間,就晉級了練氣一層。
可以用自身的靈氣,淬煉身體,或者是運用自身靈氣療傷,一旦到達練氣三層,陳浩就能施展一些簡單的法術。
隻要練習熟悉,就能隨意的施展低級法術,不需要任何的準備。
上一次,陳浩在沒有得到《五行混元訣》之間,隻是修行了一部十分普通的《禦火訣》,而那本《禦火訣》,隻能修煉到元嬰大圓滿,可陳浩就硬是靠著這本《禦火訣》,硬生生的修煉到了化神後期。
在靈界,修士的等級分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出竅、合體、渡劫、大乘以及飛升,而煉氣期,又分為練氣九層。
但陳浩的《五行混元訣》,並不是按照這個等級來劃分。
據他所得的資料來看,《五行混元訣》,為仙古年間古修士的修行之法,等級劃分與現在修士的等級存在一定的差異。
分為:練氣、先天、開元、靈動、問心以及入道!
問心境和入道,又有問心三難和入道九劫的說法。
而練氣期,並不是練氣九層,而是練氣十三層,雖然現在也有人知道練氣十三層的存在,但很少有人能晉級到練氣十層以上。
而對於地球的人來說,他們的等級劃分很簡單,就是一到九級,以及九級之後的入聖。
相對於而言,地球等級的劃分和靈界的劃分很是相似。
一級戰士對應練氣期,二級戰士對應築基期,三級對應金丹,依次類推。
而地球的一級戰士和二級戰士,普遍的要弱於靈界的修士,但三級到六級之間,地球的戰士又要強於靈界修士一些,而七級之後,雙方分不清孰強孰弱。
在前期,地球戰士弱於靈界修士,那是因為地球戰士對於戰鬥以及靈氣的運用,並沒有靈界修士的多元化,這就導致了地球戰士要弱於修士。
而三級到六級之間,地球戰士能使用全套的機甲,有機甲加持,戰力呈幾何倍數的增長,這對於大部分依靠自身的靈界修士來說,對上地球戰士就要吃虧不少。
但這種情況,也隻是出現在地球進入靈界的前十幾年的時間,十幾年後,想要分清戰士和修士之間的孰強孰弱,那已經是因人而異了。
而陳浩的等級,和修士與戰士之間,又有一定的差距。
練氣期,是相對應的,但練氣之後,陳浩和靈界修士與地球戰士之間的差別就逐漸體現了出來。
先天,對應了築基和金丹,開元對應元嬰和化神,靈動對應出竅與合體,而問心三難,則分別對應渡劫和大乘!入道,則是對應了修士的飛升以及地球戰士的成聖。
這些,都是陳浩被困在那秘境中,翻閱秘境裏麵的資料才知道的。
不再去思考,陳浩全心的投入到修煉之中。
因為他明白,隻有自身實力強大了,才能在靈界活下去,也才有資格說去保護他所想保護的一切。
“啊浩!啊浩!阿浩,快開門!”
不知何時,門外傳來了王玲的聲音。
睜開眼,陳浩看了眼床頭是鬧鍾,已經是下午六點過。
“玲兒,門沒關!”
陳浩輕輕一揮手,把門栓推開說道。
“咦,奇怪了,剛才我可是沒有推開的,阿浩,你怎麽還在睡覺啊,你知不知道,學校出大事情看!”
王玲一臉奇怪的推開陳浩的房門,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是不是小題大做啊,我們學校能出什麽大事?”
陳浩輕輕彈了一下王玲的額頭,戲謔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