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紫浩邈聽到了林麗茹的慘叫聲,也都心中一緊,沒有猶豫,我們兩人就往林麗茹那邊趕去。

兩道手電筒光線照射在了林麗茹那邊去,頓時就讓我和紫浩邈,看到了心驚的一幕。

因為此時,我們看到了……林麗茹坐在地麵上,而她的麵前,是一具‘屍骨’!

“麗茹,你沒事吧?”我心中有些擔心,連忙走了過去,把林麗茹給扶了起來。

林麗茹搖了搖頭說沒事,而是語氣有些顫抖的指了指那副‘屍骨’。

“那到底……是!?”

我心中此時有些驚訝,因為我看到了前方有一副人的骨頭,雖然隻是骷顱,但是現在由於是晚上的緣故,頓時使得我們感覺有一股毛骨悚然。

“那是什麽?骷顱?這裏怎麽會有骷顱呢?”大胖眉頭緊皺,手中的手機手電筒照射在了那副骷顱那邊。

“這個地方,是這屋子的倉庫吧?”大胖詫異的說道:“這裏怎麽會有骷顱骨架?”

我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地方……真的是倉庫嗎?

我的眼睛在四周打量了起來,我手中的手電筒也在四周照射。

我發現,這個地方,不像是倉庫,反而是……

“這裏,是一間臥室!”我沉聲開口道。

而我的話語,也是讓在場的人都臉色微微一變。

“什麽?這裏,是一間臥室?”大胖李鶴天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我,看著他們的模樣,顯然他們是不相信我說的的。

“德凱,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像是臥室吧?”林麗茹皺眉說道。

是啊!

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像是臥室,但是!

這個地方就是臥室!

為什麽怎麽說呢?

這裏雖然存放著好多的雜物東西,但是實際上,這個地方,卻是一個臥室無疑。

因為我看到了這裏有床板,還有一些臥室用品,再加上這個房間跟一般人臥室的房間差不多大,如果是倉庫的話,這種地方按道理是沒有床板的才對。

除非屋主是閑著沒事幹,故意把倉庫‘偽造成’一個臥室,然後又擺放物品,讓這個看起來像是倉庫的臥室看起來更加像是倉庫。

還有……為什麽周蒞臨的房間內,會有這幅骨架?

後來來這裏調查取證的警員沒有發現嗎?

隨即,我們就聯係了當初來這裏調查取證的警員,我們就直戳了當的說明原因,而對方卻回答:“骨架?我們當初都沒有發現什麽骨架啊!屋子裏麵亂七八糟,都是鮮血……”

這是那個警員的原話。

整座屋子,兩百多平方,我們就找到了這具‘骨架’,雖然收獲不是很多,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還算可以了,起碼有了新的出發點!

隨即,我們就把這具骨架拿去堅定,查一下這到底是誰的骨架,剩下的,就是那些法醫的工作了。

回去周蒞臨所在的太平間後,我們就和李鶴天他們會合。

當然,我們還要去問那李燕如知不知道骨架的事情。

“骨架?什麽骨架啊?我們家裏有骨架?”李燕如一副驚愕的神色,但我卻從李燕如的眼神和神色裏邊,看到了……她是在說謊!

我從她的外貌分析出,她一定知道骨架的事情。

可是這李燕如顯然就是不想說,這就讓我心裏有些鬱悶了。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畢竟這骨架是放在他們家裏的,以及這李燕如絕對有什麽秘密……

由於沒有別的線索了,再加上李燕如沒有任何的嫌疑她的證據,所以我們也不能隨便關押她。

隻是帶她回去警局審問一番,就讓她回去了,當然,她是回去她的娘家的,所以我就跟她要了她娘家的電話號碼。

隻是,我感覺有一個奇怪的是,就是這個李燕如,好似一點兒都不關心這個周蒞臨一樣。

我的想法,李鶴天大胖等人也都知道。

“德凱,你這個想法就有問題了!你試想一下,一個經常毒打妻子的男人,會被妻子關注嗎?”大胖瞥了我一眼,淡淡開口的說道。

“別說是夫妻關係了,就算是親子關係,如此心情也是可能的……”

大胖說的的確沒錯,但是……我總感覺這個李燕如,就是凶手。

“對了,還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李燕如,絕對知道那具屍骨到底是誰的屍骨!”我開口說道,而我的話語,頓時使得在場的人都臉色一變。

“德凱你這家夥,你怎麽不早說?”大胖驚呼出聲道。

我翻了翻白眼,說:“什麽叫做我怎麽不早說?好像說的我早說就有用的一樣!”

李鶴天眉頭一皺,說:“你是看出了那李燕如在說謊嗎?”

“我問她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神色,顯然就是在說謊……”我如是說道。

眾人聽到了我的話語,都露出了低沉的臉色。

“我終於知道德凱你為什麽說這個李燕如很可疑了,她就算不是殺死周蒞臨的凶手,也很有可能是一個人殺人犯……”李鶴天沉聲開口道。

我心中一沉,點了點頭:“對,我也是這樣感覺,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實際的證據……”

其實,我也可以施展我的那招‘回源術’來直接查看答案,但是我卻感覺……現在還不是用那招的時候,除非逼不得已。

我上次就是用我的那招‘回源術’來破解了小李的死因,隻不過這一招我不能用太多次。

“算了,等有什麽新的進展我們再繼續調查吧!”李鶴天歎了口氣道:“我會派人去盯著那李燕如,不過我們這邊也不能鬆懈……”

由於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再加上這個案子沒有進一步的線索,索性我們也隻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啊呸!是下班了。

不過我打算回去我的‘家裏’,說實在,我都好久沒有回去了。

我記得,我上次離開我的家裏那邊的時候,還是一個月前的了,我記得那個時候,還遇到了林麗茹,還跟她賭約成為了情侶關係呢!

出去外邊,我就說我要回去家裏,畢竟當初,那個時候婉茹的那個案子,還沒有解決。雖然那個時候我遇到了‘疑似’婉茹,但是那個時候我卻不能去確定是不是她。

婉茹真的死了嗎?

說句實話,我現在還無法完全確定和斷定,我隻能說……當初,我真的有可能看到了婉茹她。

我也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林麗茹,而林麗茹也是讚同我的想法,說要跟我回去看看。

我開著警察摩托車,載著林麗茹回家去的,雖然警車是隊裏的,但是我拿來上下班也沒什麽啊!好多同事都是如此。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我家的附近,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我心裏升起了許多的感慨。

“德凱,沒想到我們又回來了,我記得我當初,是因為一些計劃,才打算跟你在一起的……”林麗茹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聽到了林麗茹怎麽說,我的心中頓時一沉。

我隱約的記得,林麗茹她好像對我流露出過真情了,當然,這是當時她自己的回答。

我能怎麽辦呢?難道我要懷疑她嗎?

“麗茹,你……”我本想說些什麽,就看到了林麗茹往我居住的那棟樓那邊走去。

我看到了這一幕,也是有些懵逼了,這林麗茹?

“德凱,你還記得……當初那李婉茹的事情嗎?”林麗茹忽然開口說道,而她的話語,也是讓我不由得一愣。

當初李婉茹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忘記!

那可是一具被吸幹了血的屍體啊!

而且,那還是婉茹的……

雖然我跟婉茹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怎麽說,人家都是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找上了我。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婉茹的屍體調查了一半後,就忽然不見了,也就是因為如此,那個案子才被終止而沒有繼續審理下去的了。

隨後,我和林麗茹就回到了我的家裏,我記得前幾個月,我們兩還一起居住在一起呢!然後又多次遇到了那些詭異的事情……

說句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林麗茹是站在那邊的,我感覺我看不懂林麗茹的心情,她……到底是‘大唐’那邊的人,還是我們盧城刑警大隊的臥底?

如果是臥底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居然當無間道……

“德凱,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反正我感覺到了,我們現在經曆的這個案子,跟當初婉茹的那個案子,我總感覺……好像有些什麽關聯。”林麗茹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思索。

而我此時聽到了林麗茹怎麽說,也是愣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說:“其實,我也感覺到了,我們現在經曆的這個案子,跟當初婉茹的那個案子,一定存在一些什麽聯係!”我沉聲開口道,畢竟,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體內的血液都被吸幹,脖子上有一個奇怪的痕跡,那個時候,我沒有去仔細看婉茹的屍體,雖然照片上看了,但我卻不覺得那婉茹的屍體……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凶手到底是誰?!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我的家裏,我家裏的鑰匙我還是有的。

一打開門,我就看到了家裏麵,到處都是灰塵。

我知道這很正常,要是沒有灰塵那才不正常呢!畢竟我都好幾個月沒有回來這個家裏了。

林麗茹也說願意幫我打掃家裏,不過條件是,要居住在我的家裏。

我也同意了,畢竟我們是情侶關係,再加上我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情,而林麗茹也顯然很相信我。

林麗茹之前租的那房子早就到期了,所以才會提出這個來。

一番大掃除,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家裏已經沒有吃的了,所以我們就打算叫外賣,夜宵吃。

打掃完我們就靠在沙發上休息,打算吃完外賣再去洗漱。

閑來無事,我就詢問了林麗茹,她之前的一概事情,但是林麗茹卻一點兒都不打算跟我說,我也很無奈啊!

我每一次要問林麗茹關於她的事情,但是林麗茹卻都轉移話題,直到我一把抓住了她,對她認真的問,林麗茹才跟我說:“我的事情,暫時不太方便告訴你,原因有很多,說出來你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不過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無間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無論何時……”

這是林麗茹跟我說的原話。

既然林麗茹都怎麽說了,我還能怎麽辦?

過不多一會兒,外賣就送過來了,而我們也是美美的吃起了快餐夜宵外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了一道來電,我心裏雖然有些不悅,馬德誰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都他喵的幾點了?

不過我還是摸出手機來看,頓時就看到了,那打電話過來的,是大胖。

我看到是大胖,心中頓時一沉,莫非案子有什麽新的線索和進展了?

沒有猶豫,我就立即按下了接聽鍵,而電話那邊傳來了大胖低沉的聲音:“德凱,我們又有新的線索和進展了!”

我心中一沉,就讓大胖別廢話直接說出來就行。

“德凱,你還記得……下午我們去周蒞臨家裏,發現的那具屍體嗎?”大胖沉聲說道。

我雙目一縮,就說知道,讓大胖別賣關子了。

“其實,我們又找到了一副骨架……”大胖說道。

我聽到了大胖的話語,頓時心中一驚。

接下來大胖說的話語,果真如我所想的,隻聽見大胖沉聲開口說道:“之前的那副骨架調查出來了,是周蒞臨父親的骨頭,而我剛剛說的,我們又找到了的這副骨架,剛剛也驗證出來了,是周蒞臨母親的,的骨頭……”

“還有一個,那就是我們找到的這副骨架上,貼著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