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李鶴天也是隨著我的看向的地方看了過去,一臉狐疑的問道:“德凱,怎麽了?”
“剛剛……有人在偷偷盯著我們……”我如實回答道,李鶴天也是臉色一變。
“什麽?有人在偷偷盯著我們?看到是誰了嗎?”李鶴天沉聲問道,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去看仔細,畢竟對方跑的太快了……”
“那你他喵的還等什麽?還不快點去追!”李鶴天說著,就一把拉著我,往我看的那個方向跑。
我心裏有些哭笑不得,李鶴天做事是真的雷厲風行。
很快,我和李鶴天就來到了對麵,而我們的前方,是一條分了好幾條小路的岔道。
“可惡,被他跑了……”李鶴天皺眉道:“那個人,很可能有嫌疑……”
“怎麽辦?”我眉頭緊皺,看了李鶴天一眼,李鶴天搖了搖頭,說:“派人追擊?”
我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覺得有必要……嗯,李隊長,你去找人,然後我去追擊,保持聯係……”說完,我不等李鶴天反應過來,我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喂……德凱,德凱……”我的身後傳來了李鶴天的驚呼聲,但我卻不打算理會他。
其實,我在之前就已經暗中使用了某種方法,鎖定了剛剛偷看我們的那個人的身處地位置了。
至於我為什麽不打算和李鶴天一起去追擊,那是因為……我有我自己的原因的。
對方……我感覺很可疑,我有一些猜測和想法,需要跟對方對質,詢問一下才行。
很快,我便單獨來到了……剛剛那個偷看我和李鶴天的那個人的麵前,不過,此時那個人卻沒有繼續跑了,而是站在那裏,好似在等待我的一般。
我看到了如此一幕,也是眉頭不由得一皺,對方也是知道我想要問他什麽?
我下意識的往前走去,就看到了一個帶著白色麵具,身穿大披風的人,讓我不太清楚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不過按照體格身材來看,應該是男的。
就在這時,他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你……就是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王德凱?”
我聽到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的話語,也是心裏一凜。
他……是怎麽知道我是王德凱的?
我深呼了口氣,強製的平靜下我的內心,就對著他沉聲開口問道:“你知道我?”
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嗤笑一聲,笑著說道:“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挖掘出國家三大罪犯大組織後幕,在刑警界裏麵有誰不知道啊?”
他的話語,使得我心中一驚。
說句實話,我和國家三大組織有關聯,也很少人知道,除了王楓李鶴天等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啊!
畢竟,元朝組織的人,幾乎都……嗯!?
元朝組織的人?
莫非……我眼前的這個人,是元朝組織的人……而且,他還是李成的人?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算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想跟你說幾件事情。”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淡淡的說道。
我一聽,也是眉頭緊皺,沉聲問道:“說吧!什麽事情?”
“加入元朝組織的……”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話語還沒說完,我就搖頭拒絕:“這可不可能,我可是盧城刑警大隊的警員,怎麽可能加入你們罪犯組織?”
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雙目眯了眯,戲謔的說道:“你以為,你們刑警,就沒有人在我們元朝組織內部的?”
一連的思索和疑惑,充斥著我的腦海。
而此時,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也是續而開口說道:“哼哼哼,怎麽樣?我能保證你的身份,比你現在的身份還要高……”
我冷笑一聲,沉聲說道:“你以為,我在盧城刑警大隊這裏工作,是為了身份?”
我的話語,也是讓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臉色一變,眉頭緊皺了起來,他雙目緊緊的盯著我,隨即又鬆了口氣,說道:“原來如此……”
“果真不愧是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王德凱,果真名不虛傳……”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忽然說了這句話,讓我感覺有些摸不清頭腦。
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嘲諷我?還是說……
隻聽見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又續而開口說道:“本來呢!我是打算要問你,隻要你加入我們元朝組織的話……我就把你從弑名單上劃掉的……”他喃呢的說道,而他的話語,也是讓我的心裏不由得一驚。
弑名單!?
而此時,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陰沉沉的笑了一聲,又續而開口說道:“但是現在,我已經打算改變主意了……”
不知怎麽的,我聽到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這句話語後,我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安,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即把我的手伸進去我的衣兜裏,暗中聯係李鶴天,我按了sos按鍵,現在,我就隻能等待李鶴天他們過來支援我了。
據說,隻要我按了sos按鍵,對方就能在10分鍾內定位我的身處地位置,而趕過來。
但是,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會等李鶴天他們趕過來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了,此時,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就走向了我這邊,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的,居然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散發著寒光,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對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連忙開口說道,我現在,隻能拖時間了。
但是,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好似依舊充耳不聞,繼續的走向了我這邊來。
我心裏直打鼓,立即就拿出我的黑嘎子,對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指了過去:“站住,別動……”
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依舊還是往我這邊走來,使得我心中不由得一沉。
“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我對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冷聲喝喊道,但是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怎麽都不願意停下了,所以我就對他開了幾槍。
奇怪的是,我對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開了幾槍後,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心裏此時也是大驚,對方這是什麽鬼情況?為什麽打不死?還是說……
我忽然發現,我的子彈都掉落在地,心裏頓時一凜。
子彈……打不死他!?
莫非,他穿了防彈衣嗎?
我眉頭緊皺,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我把手槍指向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額頭,雙目眯了眯,打算對他抱頭!
“別做無用功了,你是打不中我的……”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戲謔的說道,很快,就來到了我的麵前,他手裏那冒著寒光的匕首,就對著我一切,我下意識的往身後一跳,下一刻,我就看到了我手裏的手槍被切成了兩半。
我看到了這一幕,心裏也是驚愕不已。
“等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對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連忙說道,我爺爺是元朝組織的人,莫非他不知道嗎?
“你是誰?你不就是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嗎?”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說著,就來到了我的麵前,手中那冒著寒光的匕首乍現,揮動著,就要來刺我。
我深呼了口氣,急忙的往後躲去,而此時,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手中那冒著寒光的匕首,就再次對我刺了過來。
也不知道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是在跟我玩還是怎麽的,我隻是感覺我的腦袋一股冷風佛過,幾根黑色毛發掉落在地。
我一臉懵,啥玩意兒?
我感覺,我要是躲得慢一點的話,我估計我就要領飯盒,然後去閻王那裏報道了!
我心裏無比的噓呼,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真的要殺我!?
“等下,你就不能聽我說幾句話嗎?聽完再動手啊!”我對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連忙喝喊道。
而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本來想要再次拿著他手中的匕首刺向我,但是他聽到了我的話語後,就嗤笑一聲,戲謔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不過……你說吧!”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麽說個所以然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雙目眯了眯,好似把我給當做待宰割的羔羊一般,讓我心裏直發顫。
我深呼了口氣,臉色也不是很好,就沉聲開口的說道:“你認識,林成天嗎?”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說出了這句話後,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眉頭也是微微一皺,至於臉色我就看不懂了,畢竟他都帶著白色麵具,讓我看不到他的臉部表情……
而此時,我看到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臉色好似有些變化,我就續而開口說道:“我跟……那個林成天,是有關係的……”
“林成天,不也是元朝組織的人嗎?”我又補充了這一句話,而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卻雙目轉動,好似是在思索著什麽。
他把腦袋別過頭去,看樣子,他是在想些什麽事,而我此時,我的心裏也是焦急不已,李鶴天他們怎麽還沒來啊!
麽麽批的,莫非想要等他們來給我收屍!?
我深呼了口氣,四處看了看,打算要找個可以躲避的地方拖延一下時間。
同時,我心裏也是有些無奈的,本來,我們是打算要追擊調查那李世平的。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元朝組織的人?
早知道,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是元朝組織的人,我他喵的就不一個人來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我的身邊有一根鋼管,雙目眯了眯,沒有絲毫猶豫,我就一把抄起鋼管,就往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揮砸了過去。
而此時,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也是看到了我這邊的動作,頓時雙目眯了眯,露出了一絲寒芒,他手中的匕首也是刺向了我……
我看到了這一幕,心裏也是猛然一震。
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是想要跟我同歸於盡嗎?
還是說打算幹啥?
我的鋼管砸中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而他的匕首也是刺中我???
但是,怎麽看都是我不劃算啊!
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被砸中了,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我要是被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匕首給刺中了,絕壁要玩球啊!
想到這裏,我也是不得不停下繼續去揮動鋼管去砸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了,而是轉移了方向,來抵擋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匕首。
而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好似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想法一般,戲謔的笑了一聲後,便把他的匕首對著我這邊一劃。
哢的一聲,我的手中的鋼管瞬間變成兩段,看到了這一幕的我,我的心中也是猛然一跳。
我了個大草了!
這特·麽的是什麽鬼?
手槍被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匕首給砍成兩塊就算了,這鋼管也是?
我心想,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匕首,到底是用什麽做成的?
“想偷襲我?”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陰惻惻的戲謔笑了一聲,手中的匕首就對我刺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把我手中的兩塊斷掉的鋼管,就向著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給扔了過去。
而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的身體微微一躲閃,就躲避了我扔過去的兩塊斷掉的鋼管,又走向了我這邊來。
我臉色一變,沒有絲毫猶豫,我一轉身就趕忙的跑……
我深呼了口氣,一邊跑一邊轉頭看向我的身後,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追來的速度到底是有多快,我心裏也是很擔憂。
而此時,我微微一轉頭,頓時就把我給嚇了一大跳,因為我看到了……那個白色麵具披風男他不知何時,居然就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