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天看我一臉認真,就點點頭說:“好吧!不過你要跟我保證,到時候可不能亂來啊!”

我也點了點頭應好。

之後,也查出了那婉茹打電話過來給我的信號地址。

而我也和李鶴天隊長,以及組織了的一些刑警,趕往之前宛如給我打電話過來的那個信號區域。

我們到達的那個地方,是一處破樁瓦房,而現場卻沒有一個人。

這處破樁瓦房看起來得有好多年了,而且還破破爛爛的估計早就沒人在這裏住了。

“信號傳來的區域是這裏?”我問。

“沒錯,就是這裏!”一個刑警回答道。

我眉頭一皺,可是這裏……

李鶴天走到那處破樁瓦房旁邊,四處打量了一下。

“隊長,別靠太近了,畢竟這裏都不知道多少年的破房,小心被塌陷壓到。”一個警員連忙說道。

李鶴天揮了揮手說:“放心,我有分寸。”說著,隻見他蹲到了一個角落,好似在端磨著什麽一般。

我心中也是好奇,走向了李鶴天那邊去,便看到李鶴天正在盯著一灘血跡。

看到如此,我也是雙目一縮。

“李隊長?”我叫了他一聲。

隻見李鶴天用手沾了一點血,捏了捏,嘀咕的說:“這血,還有點溫度,估計還離開不久……”

我眉頭一皺,問他:“莫非你是想說,這血液是婉茹的?”

“很有可能!”李鶴天道,隨即,李鶴天便讓人把那些血跡給提取回去。

“我們展開警力搜捕,一定能找得到……”李鶴天說。

之後,李鶴天就跟我要了婉茹的照片,說真的,我有婉茹的照片,也是個運氣,因為她的照片我是在畢業照裏麵搜出來的。

李鶴天拿到照片後,就安排人去搜捕,而我和李鶴天,則是去方康家裏,當然這是我要求的。

畢竟這邊已經有那麽多人去搜索婉茹了,就算我和李鶴天去幫忙也幫不了太大的忙,還不如留著腦子去想方康那個案件。

回歸思緒,不說別的,現在就說我碰到的這個案件。

方康為什麽會變成那副模樣?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因為凶手不是我,監控也沒有查到別的可疑人,這簡直就是一個無頭案。

方康死去的時間……按照推測,他是早上10點11分到10點25分之間的。

而且,我那個時候進去後,還給我來了一盆血。

也就是說,凶手在這12,3分鍾內,把方康給殺死,然後還給我設了‘坑’陷害我,便再監控拍攝不到的情況下逃之夭夭。

這特麽的根本就不可能好不?

還有那行字,到底是誰陷害我?

我的想法,也都告訴了李鶴天。

“的確不可能,不說凶手在這12,3分鍾內,能不能把方康給殺死,就算真的可以,但他還要花時間來準備那盆血,然後設置陷阱,這時間根本不夠。”李鶴天說。

“就算時間足夠了,也都不可能身上一滴血都不沾的離去,甚至還能讓監控拍不到……”

我眉頭緊皺,仔細思索了起來。

嗯?能讓監控拍不到?

我走進了方康的屋子裏,此時,方康家裏死的那個位置,是用白色粉筆畫了線,而且還擺著那些黃色禁止線。

不過我沒有去亂動,而是去看方康這屋子的構造。

方康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可以說,幾乎都沒有來過他家裏呢!

他家是兩室一廳,房子也沒有後門。

我之前的猜測是,凶手殺了方康,布置好了陷阱後,就從後門離開。

但是此時……

那個想法我卻將其摒棄了。

因為方康家裏,別說除了後門了,就連能出去外邊的通道都沒有。

這下我就犯難了,按照我的假設,殺害方康的凶手按道理,應該是從一些通道之類的跑走才對。

“會不會是鬼怪?”李鶴天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翻了翻白眼:“……”

“怎麽可能?”我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那些什麽神鬼輪之類的,我才不可能去相信呢!

別說鬼神了,就連我爺爺的卦象我都是半信半疑的。

“不然你說還有什麽可能?”李鶴天白了白眼說道。

“我先來說個假設,你先別反駁我,行不?”李鶴天對我問道。

我一怔,狐疑的看著李鶴天,但我還是點點頭說好。

那李鶴天就說:“我的假設是這樣的,如果那方康有什麽仇家之類的,當然,我指的不是活人仇家……”

聽到李鶴天的話語,我眉頭頓時一皺,我正想說些什麽,李鶴天就說:“先別反駁,聽完我說的假設。”

我心中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如果那鬼物殺了方康後,再設置個陷阱,坑你這個倒黴蛋,然後離開,這就變成一個無頭案件了。”李鶴天說道。

我嘴角一抽,心裏有些無語,對於李鶴天說的這個假設,真的好荒唐。

不過……雖然很荒唐,但是帶入這個案件的話,的確很吻合。

莫非,方康……真的是某隻鬼物所殺的?

毛線,對於這個,我可是不相信的。

我雖然不能算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也不會對於這個離奇案子的‘神鬼說’去太過信任,頂多就把李鶴天的話當做參考罷了。

“我還是覺得,一定是人所做的……”我堅決道。

李鶴天看我一臉堅決,頓時就歎了口氣說,反正我的嫌疑也可以說是洗清了,既然查不到,那就當做無頭案處理吧!

我當即就拒絕說不行。

我跟李鶴天說,讓我再試試看。

他看我一臉堅決,就說:“好吧!那隨你了,你要是能查出來,我一定匯報上頭,給你記大功!”

聽到李鶴天怎麽說,我心中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要是查出來了這個案件了,那之前那王晨的無頭案件,不就能順藤摸瓜續而查出來嗎?

我正想要說些什麽時,頓時就想起了之前李鶴天跟我說過的,舉報我的人,是一個男孩。

“對了,隊長,那個男孩現在在那?”我對李鶴天問道。

李鶴天一怔,問我要幹什麽。

“你該不會被他舉報了,心存不滿要去報複吧?”他半開玩笑道。

我沒好氣的說:“你想太多了,我何必跟一個小孩計較?我隻是有些話想要問他罷了。”

李鶴天聽我怎麽說,就說好。

“讓他來?”李鶴天問。

我點點頭。

之後,李鶴天便派人把當時舉報我的那個小男孩給帶了過來。

那個小男孩看到我後,頓時嚇得魂不守舍,甚至還想要跑走。

我眉頭微皺,一把抓住那個小男孩的衣領。

“你跑什麽?”我皺眉問道。

說真的,我對這個小男孩很是懷疑,我懷疑他就是殺害方康的凶手。

我要是這樣說出來,絕對會被人反罵的。

他就一個小孩,怎麽可能打得過方康?

但我看過某本書籍,而且上麵也驗證了一些事實,別說是區區一個小孩子了,就算是一個瘸腿老人,一個孕婦,甚至是一個無手無腳的殘疾人,都很有可能是殺人凶手。

“你……你這個殺人犯,放開我!”小男孩掙紮著。

我眉頭微皺,問他為什麽說我是殺人犯?

“我親眼看見的,你在早上把那個胖子男給殺了……”小男孩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聽到他的話語,我頓時眉頭一皺。

可是我看他的模樣,完全就不像是說謊,但我……根本就沒殺方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