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

“阿銘。”

“表哥?”突然被點名,方世銘有些迷迷糊糊的回應。

“看來我們都要加油了。”

“什麽意思?”問出口,方世銘突然反應過來,或許某一天,她就會蓋過司空錄。

所以,他們要一起加油?!

司空錄對顧靈的評價,如此之高嗎?

方世銘思考著,眼底浮起鬥誌,顧靈,等著,他會努力追趕上的,所以,你千萬不要懈怠。

.............

“怨念之力在聚集。”

支撐了這麽久,這殘破的大陣終於用盡力量,陷入‘沉眠’等待著下一次凝聚力量,再保護這座城市。

莫廖看著天空逐漸被遮掩,似遇見了滾滾黑煙襲來,他看了眼顧靈,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葉易身上:“這絕地內城,一旦大陣失效,隱藏在這裏的怨念之力立即會將此地覆蓋。”

“我們問題不大,顧靈道友...........,可能會有些吃力。”

風若心底輕哼,便是葉易喜歡你又如何?修為太低,與他們行動隻會拖後腿,沒有任何作用。

到時候,久而久之,自然就會被厭棄。

當然,風若也就昧心的想想,顧靈曾經比現在更弱,葉易如何傾心與她的?

莫廖說的沒錯,他們也早對內城有所勘察。

想了想,葉易看向顧靈,眼底有些猶豫。

對上他的神色,顧靈笑道:“我沒有問題,相信我。”

這絕地內城,無論有沒有葉易,她都必然要進去的。

所以,若是葉易堅持要將她留在此處,等他們走後,她自己也會進去。

似乎看穿了顧靈的想法,葉易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讓她在這裏等的話。

這般莽撞,葉易居然沒有阻止?

風若視線掃過顧靈,眼底劃過一抹嘲諷,如今你要堅持進去,等會兒別哭著求著要出來,最好是,直接死在裏麵吧。

顧靈不願意留在這裏,自然隻能四人一同進去。

怨念之力如莫廖預估一般,快速將地麵覆蓋。

原本明朗的絕地城,在一瞬間變得灰暗。

相比她和方世銘進來時的外圍街道,這裏的怨念之力比起絕地外圍地域更為濃鬱。

以至於遙遙望去,如同在地域間行走一般。

她能驅逐這怨念之力的法子很多,可以把窮奇放出來,也可以以雷靈驅散...........

隻是她還沒動作,身體之上便浮起一層冰藍色的淺光。

一時間,四周的怨念之力都散了去,竟是不敢靠近她。

這是...........

顧靈愣了片刻,突然想起之前的黃裙女子,她被送出去時,對方身上的冰寒融入自己體內。

這是她給自己抵禦此地怨念之力的嗎?

她知曉,自己會來絕地內城?

畢竟,之前在外圍的時候,從未見過這東西出現。

四人同行,原本以為顧靈會是最大的拖累,如今她卻成了最輕鬆了。

反而除了她以外,三人之中修為最低的莫廖開始吃力。

風若扶著莫廖,也不知怎麽想的,突然嘀咕道:“易哥先前若是沒有因為你往回走,如今我們應該趁著大陣還在的時候早就到地方了。”

“若兒!”莫廖輕喝,風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葉易,不情不願的收聲。

顧靈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莫廖這個人,一路走來她對他印象還不錯,風若說的一點沒錯,也的確是她拖累他們了。

想了想,顧靈將窮奇放了出來。

葉易知道窮奇的存在,之前有所猶豫是因為對她來說風若和莫廖到底還是外人,如今也顧不得這些了。

窮奇一出來,便撒了歡兒的到處亂跑。

倒是和之前一點沒變。

顧靈無奈,隻得以神識喚它,讓它跟在莫廖身邊,倒不是怕它跑遠,之前她被黃裙女子強行送走的時候,窮奇是被隔絕在石室之外的,她原還想著要不要尋機會去接它,這家夥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回了血戒之中。

有之前的經驗,她知曉自己的話窮奇會聽。

果然,那小獸拉攏著腦袋,乖乖跟在莫廖身旁。

那些尚未成型的怨念之力,在窮奇靠近之時便一哄而散,稍微凝成了黑霧的,則是被窮奇一口吞下。

幾息時間下來,幾人周身的壓力驟減。

先前靠著顧靈的氣息過樹林,如今又靠著人家的小獸進內城。

雖說,原本葉易就是因為她耽擱了時間...........

那小獸在羅東大陸可能沒幾個人認識,可在場的幾人閱曆都不凡。

這小獸是什麽,他們早已心中有數。

窮奇這種東西,根本無法掌控,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讓窮奇能聽她的話。

絕地城的中心,是一座高塔。

塔座占地極大,塔身高聳入雲,抬頭望去,根本看不見塔頂。

這麽高的塔,完全超過了四周的高樓建築。

隻是,之前他和方世銘站在高樓頂部往內城的方向眺望之際,卻未曾見到過這座塔?

按照這個規模高度,即便絕地城夠大,可這標誌性的建築,卻也無論在何處足夠能看見。

葉易靠近,似乎對顧靈的疑惑了然於心:“是不是好奇為何在外圍眺望看不見它?”

“嗯,這樣的建築,即便不用進城,我想,也能看見它。”顧靈看著這座高塔,不知為何心底隱隱有些期待走進去。

“我們來之前也懷疑過這東西到底存不存在,你沒發現,我們直到靠近百丈,之前,可是連它的影子都沒看到。”

葉易一說,好像的確是這樣。

不過,他們之前沒有來過這裏嗎?

看三人輕車熟路的樣子,顧靈一度懷疑他們是來過這裏的。

葉易扯出一張羊皮卷,展開之後遞給顧靈:“這張地圖的來源已經不清楚,已經很多年了,當年我被逼走投無路,去往武森大陸之前,曾經和風若莫廖在外圍探過路。”

“但是僅僅隻是探路。”

扯了扯卷軸,他指著一處畫了幾顆小樹的地方:“這裏是我們進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