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最好先過來抓我,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對你作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來。”小醜陰惻惻地怪笑著說道。

也對啊,這家夥一看外表就絕對不正常,還是先把他控製住吧。

“警官,你最好先過來抓我,我是一個外表冷靜,內心狂躁的瘋子,一刻不被抓獲就一刻想著殺人。”

也許是經過嫌犯自己的提醒,托尼總覺得這家夥冷靜的話語裏含著濃濃的殺機。俗話說不叫的狗咬人最凶,他的腳步不由得偏向了百裏雲生。

“警官,你可能不知道,三天前公墓爆炸案就是我做的,把我逮捕歸案,你至少也能直接晉升到警長的位置。”小醜唯恐說得不夠嚴重,又開**了一個重料。

托尼眼前一亮,果斷轉向小醜。

“哈哈哈哈,今天出動了這麽多特工,其實就是為了捉拿我,想不到天意弄人,居然載在一個小巡警手裏,我認命了,你來抓我吧。”

我草,這裏什麽神節奏,這個天上掉下的餡餅不要太大好不好,砸得我腦門生痛,托尼激動了,幸福地猶豫著,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腳步已經不自覺地向著百裏雲生這邊邁去。

兩人爭相承認對方的罪行,其實並不是什麽搞笑的行為,百裏雲生打的是奪槍殺人(殺小醜)的念頭,而小醜打的是殺人(警察)奪槍再殺人(百裏雲生)的念頭,因此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警察接近自己的主意。

兩人無論那一個被托尼捉到,都足以使他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如此巨大的**對於一個底層的巡警來說,**當然比他每天巡邏十多趟的,曾令他夜不能寐心癢難耐的紅燈區要致命得多。

“桀桀,警官,我警告你,你隻要再上前一步就會涉足到危及生命的紅線,他既然是承認了今天大批警察出動是為了他,難道你以為跟他過於接近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嗎?最保險就是莫過於一槍打斷他的腿,我可以幫你作證,他處於襲擊警察的狀態。”小醜的笑聲還是那般的怪異。

“警官,其實你現在已經不知不覺就處於這個醜八怪的圈套之中,公墓爆炸案之所以引起大眾恐慌,主要就是因為罪犯身上的炸彈,我可以保證,你隻要距離這個醜八怪再近半米,他就會引發定向炸彈,想想那些屍骨無存的大人物吧,你唯一的選擇就是將他的雙手打斷,否則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當然,作為他的對手,我同樣樂意為您作證。”

想到那些死去的人,托尼不禁一個激靈,這兩個家夥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瞧上自己一眼。可能,好象,似乎並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更多的倒是對自己指手劃腳,那裏有一點窮途末路的跡象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才是最為弱勢的一方啊!

托尼並非傻子,隻不過是暫時被重利迷惑住了而已,此時頭腦一清醒,自然就清楚地知道自己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對麵這兩個家夥都有隨時置自己於死地的手段。

隻不過這兩個家夥互相顧忌著對方,拿自己當槍使罷了,一念及此,頓時就背上滿是冷汗,自己當真是豬油蒙了心,居然敢打這兩個江洋大盜的主意,這豈不是嫌命長是什麽?

“嘔,射特!你們兩個,立刻,現在,馬上就抱著頭趴在地上。”

嘴上說得強硬,腳下卻是向後一滑,就要轉身狂奔。

“想走?我讓你走了嗎,你隻要再後退一步,我保證你的碎肉鋪滿橋底。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朝著我對麵這家夥開槍!”小醜並沒有轉頭,但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象一記重錘,狠狠地擊打在托尼的心上。

“我,我……”托尼雙手顫抖,艱難地舉起了槍。

“我死之後,下一個輪到的就是你,你以為這個醜八怪會留下活口嗎,跟我聯手一起作了他,升官發財當英雄,豈不是強過枉自送了性命!”百裏雲生淡淡地回應小醜的挑釁。

隻要現在這個小警察向他們中的其中一人開槍,那另一人的贏麵自然就會大些。

“我,我……”托尼身子都顫抖得厲害,整個人都不好了,張著嘴拚命地說著什麽,卻一個字都發不出聲來。

托尼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心跳越來越厲害,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裏,他隻覺得一股熱哄哄的東西湧到嘴裏,一張口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眼前一黑,倒黴的托尼警官就直楞楞地倒了下去。

托尼警官的身體尚不曾落到地上,兩人就有了動作。

百裏雲生猛地一個俯身衝刺,把那支“懲罰者”握在手中的同時埋頭直撞了過去。

他這樣做也是不得已,“懲罰者”威力大則大矣,但對麵這家夥卻是穿著特製的防彈衣的,不正中頭顱的話,效果並不明顯,而一旦給這家夥開槍的機會,恐怕自己難有翻身的機會。

隻是難道小醜就不會在你跑動的過程中開槍嗎?這一下表麵上看似是極蠢的敗著,小醜便是吃了這一下猛撞又如何,他正好乘勢借力後退,拉開距離之後開槍射擊!

但不要忘記,百裏雲生手裏也是有槍的。

與此同時,對麵的小醜腳下一挑,那支造型緊湊的“56式”也已落入手中。他獰笑著扣下了扳機。

“呯”,“噠噠噠噠……”兩邊的槍響同時響起!

“噗”的一下,子彈咬開百裏雲生的左肩,直撞到骨頭方才停了下來,一股鮮血頓時飆飛而出,將外衣染出一團紅色。

“蓬”小醜胸口中槍處衣服碎屑整紛飛,但他在身前加厚的防彈衣卻是硬生生頂住也這一擊而不傷。

隻是整個人被巨大的動能打得猛然向後一仰。持槍的手也隨之向上一揚,一梭子彈就從百裏雲生耳邊擦過。

不及調整重心,百裏雲生已是如一頭得了瘋牛病的公牛一般撞了過來。

小醜雖然重心不穩,卻是並不慌亂,抬起膝蓋就惡狠狠地頂了上去。

兩下沉悶的聲音響起,各自中了對方一記,兩人踉蹌著分開。

兩人此時相距不過兩米,對麵的粗重呼吸都可以噴到對方臉上。

遠處已經響起了警笛的尖利叫聲,兩人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速戰速決,盡快脫離。

三角洲的特種精英可不是好惹的!

起碼就目前來說,兩人還是惹不起。

兩人甫一分開隨即就不顧傷痛地撕打在一起。

兩人在這種攪成一團的肉搏當中自然是恨不得一槍把對方打死,但是不說根本就沒有瞄準的機會,而且兩人都下竟識地首先就握住了對方持槍的手。

於是在互相撕打的過程中,雙方都成功地將對方手裏的子彈全都打到了空處。

此後就是比拚腿功的時刻,你一腳窩心腿,我一道撩陰膝。

一陣悶響之後,兩人再度雙雙跌開。而此時追捕的警車已是越來越近。

“呸,便宜了你這頭豬,下次見到必取你小命!”

小醜一口吐出口中的血沫,伸手在天橋的護欄上發力一按,就敏捷的對準了迎麵駛來的一輛大卡車跳了下去。

這種行為看起來相當冒險,下麵就是川流不息的車潮,小醜一旦落空的話,那麽不必百裏雲生再追,必然會被如過江之鯽一般的車流活生生碾為肉醬死!

但小醜是何等人物,這一躍卻是輕輕鬆鬆的就落到了車輛的後箱當中。

他落入車箱之後,不忘桀桀大笑著對百裏雲生說了一句:拜拜!

同時手中作了一個威脅意味十足的割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