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組攻堅的隊伍同時開槍,子彈像暴雨一樣。

“我操你祖宗,趕緊停火。”王傑倫對著對講機破口大罵。

“停火,停火。都tmd給老子停火。”戴隊長也著急了,雖說裏麵裝備的是橡膠子彈,但是運氣不好的話打中要害也是會喪命的,到時候這責任算誰的?

這裏麵隻有四名匪徒,然而卻有40到50名人質,被誤傷的幾率相當相當的大。

更何況,這些衝出來的人手中並沒有拿著武器。

記者,電視台就在後邊,一旦出了什麽紕漏,他絕對擔當不起。

中彈的人質紛紛倒地,等到停火之後,幾乎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倒在地上。

剩下的2/3人質還在不停的往外衝著,但也相繼中彈倒地,局麵相當混亂。

“都是tmd一群飯桶,所有攻堅小隊聽著,無論是人質或者是劫匪,一律讓他們趴到地上,手放在頭上,不聽勸阻的,就地製服!”戴隊長破口大罵。

攻堅小隊將人質按在地上。

足足用了近十多分鍾才將跑出來的人質全都按了地上。

沒有劫匪,也沒有預想中緊隨其後的火力攻擊。

人質在警察大聲嗬斥聲中漸漸安靜了下來。十有八九都很配合地臥倒在地。

當然,也有些人實在受不了這些折磨,想著趕緊離開這裏,並沒有聽從警察的勸告。

這些不聽勸阻而擅自行動的人,無一例外的遭到了強製扣押。

“給每個人都戴上手銬,然後帶上警車看好。”

無法確定誰是人質,誰是劫匪,那隻能一個一個的審訊甄別。

王傑倫和伍就趕來的時候,正好是人質全都臥倒在地的時候。

他最想找的就是匪首。

雖然已經算得上是獲救了,但是仍然必須麵對黑洞洞的槍口。

防暴攻堅小組的槍口仍然對著這群人質,以防不測。

“為什麽,我們是人質,你們怎麽能銬我們呢。”

“別動。”

“嗚嗚。”

“不是我,我不是壞人。”

“別動。”

“我沒在動,我隻是在傷心哭泣。”

“天哪,你能不能這樣對我,我有病,有嚴重的鼻炎。”

亂糟糟的,一片吵雜。

王傑倫連續將好幾個人的麵孔轉了過來!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認真檢查,要確定他們身上沒有武器。”

這個時候,另外兩組接應的警察已經趕到。

“把這些交給他們處理,攻堅隊伍,我們進去。”

攻堅小隊舉著防彈盾牌,排著標準的攻擊隊形,壓了進去。

攻堅小隊很快就進入了大廳。

除了煙霧和火焰之外,沒有抵抗,沒有槍聲。空間小點,迅速占領了各處,並展開搜索。

“報告,右邊安全。”

“報告,左邊安全。”

“注意牆角,桌底,角落,窗邊等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走廊安全。”

“天花板和通風口安全。”

“辦公室安全。”

“營業廳安全。”

“大廳無異常,一切安全。

“集合大家,一組上二樓,第二第三組跟我下負一層。”

經過層層的推進,負一層的情況,跟剛才一樣,各處安全。

“各小組報告情況。”

“各處安全。”

“正在清理現場。”

“確定沒有嫌犯,也沒有落下的人質。”

“繼續搜,不放過每一寸可疑的地方。”

“遵命,我們正在繼續搜索”

“已經到了金庫,已經到了金庫。”

“小史,注意看好你們的人,我不希望出現違反紀律的情況。我會親自複查。”

“是。”這名小史組長回答得幹脆利落。

“金庫搜索完畢,已經安全,請檢查!”

王傑倫,戴隊長,伍新三人此時就站在金庫當中。

王傑倫緊皺著眉頭問:“史組長,找到死去的人質了嗎。”

“沒有。”

“一定還有哪裏沒有找到,繼續仔細搜索。”

“是,不過我確定現在在這個地方的隻有我們。”

接下來的話,史組長有點興奮,也有點不解:

“兩位頭,你們看,這些劫匪忘了搶錢了。”

“我靠,找不到劫匪。”

“我們還在找,不過確實沒人。”

“沒有找到,沒有炸彈,沒有破壞,也沒有搶劫。”

“我操,這算什麽回事!”

“tmd,閉上眼,我還以為是演習呢。”

“不可理解,劫匪是魔術師嗎?”

“我想大家都清楚,除非劫匪能夠飛天遁地,不然他們就一定是在人質當中。”

“很好。”

“這是什麽?”王傑倫指著一個布袋。

“手機,人質的手機。”戴隊長拿起布袋,嘩啦啦倒出了一桌子手機,還有電池。所以手機電池都已經被拆了出來。

這是對講機裏響起了史組長的聲音:“頭,你們最好過來看一下,在這一門日雜物房裏,找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他們到達雜物房的時候,守候在那裏的兩位攻堅隊員正在互相打趣:

“你們找到些什麽東西?”

“我猜你一定會喜歡的,玩具槍,高仿真的玩具槍。”

"去你的,我自己都有真槍,我看你的才是仿真的,中看不中用。"

史隊長見到王傑倫過來,順手就扔了一隻AK47過去,王傑倫過去手隻一掂,就知道這是假的,再一扣扳機,槍口噴出火光,還有響聲,他瑪的就跟真的一個樣。

“開什麽玩笑,這就是劫匪的裝備?”

“越來越不可思議,用假槍搶銀行?怎麽聽著都詭異啊!”

這時對講機又響了:

“隊長,請到女廁所來。”

“哪裏?”

“女廁所,隊長,我無意冒犯,不過真的很奇怪。”

“就來!”

一分鍾之後,三個人麵麵相窺,在他們麵前的洗漱盆上擺放著一個“血跡斑斑”的白色布袋,正是錄像裏用來給人質蒙頭的那個布袋,可是上麵非但是沒有什麽槍眼,反而是連著一根噴管,噴管的另一頭,則是一個大號的注射器,裏麵還殘留著半管紅色的“血液”,用力一按,“血液”就噴了出來,染紅了白布。

又是一處假的,假槍,假裝殺人,假裝搶銀行,莫非所有的都是假的不成?

難道他們在玩一場遊戲?

“很好,這家夥太能玩了,仔細查問每一個人質,劫匪就在他們當中。”

“報告,儲物室裏有東西。”

三個人不緊不慢地往儲物室裏走,經過前麵的事情,再難有什麽會讓他們驚訝的東西。

果然,儲物室裏放有兩袋衣服,是人質脫下來的。

王傑倫想了想,問著身邊的史組長:“男廁所在那裏?”

“走廊盡頭的左手邊。”

此時在銀行的大門外,警局已經開來兩輛經過緊急改裝的大巴車,在沒有查明事情的真相之前,所有人質暫時不得離開。警察們一個一個地將人質從地上扶來押到車上,人質們自然是怨聲載道。

“別推我,我是受害者。”

“我要叫律師。”

“你踩到我的腳了。”

“拿開你的鹹魚手,臭不要臉的,不要以為是警察就可以想摸那裏就摸那裏。”

“我是女警。”

“隻有女警才能幫女人質搜身。”

“可是你真的確定嗎,你長得怎麽跟男人一個樣,整個一個洗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