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也是包廂,而且是個極大的包廂,麵積至少也有兩百多平米左右,隻是裏麵的擺設卻很少,空****的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壁櫃倒是有的,上麵也是空落落的隻擺有一兩本書。
地麵卻是一反常態地鋪的是竹質地板,厚重的毛竹打磨得油光水滑,黃澄澄的光可照人,踩踏上去還有微微的彈性。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背對門口身著月白練功服的男子,他正在出神地遠眺窗外的美景,似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這件事上,完全不理會身後的事情。
在這個人的身後,還有幾個四穿著黑色練功服的男子,他們分散在這個人的身後,看似散亂,實則已是將所有可能的空隙都封死在他們的麵前,這些人分明是這人的親信兼隨身保鏢。
本來百裏雲生以為這裏麵的必定就是“凱子剛”,但現在反而不好確定了,這人的派頭似乎有些講究,不似他以前見過的喪彪手下,盡是一些有肌肉沒腦子的凶徙。
其中一名三十五六上下的男人看起來是這幾人的頭,對著那個持槍男人道:
“老賀,怎麽回事?”
那老賀平淡的回答道:
“趙頭,這個人潛入會所,行蹤詭異,兼之下重手打傷我保安人員,我懷疑他是條子派來的臥底。”
百裏雲生環顧四周,見到所有人已經進入到房間當中,已成關門打狗之勢,頓時心中大定。
百裏雲生當下就臉色一沉:“你們這裏誰是‘凱子剛’”
“放肆,董事長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嗎?記清楚了,下次我不會再警告!”老賀頓時從瞳孔時透出一股殺氣,大聲怒喝。
百裏雲生若無其事的活動了一下手腕,順便做了個伸懶腰的動作,全身骨節啪啪直響:
“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我從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我一丈,人打我一拳,我還給人十拳。”
聽到百裏雲生這句的話,所有人都失聲笑了起來,露出了近乎看白癡的眼神,這家夥莫非是神經搭錯線?腦子要進多少水才能在群狼環伺,手槍頂頭的情況下說得出這種弱智的話來。
“哦!在此之前,你忘記做一件事了。”老賀十分認真的指著他的**說道。
百裏雲生一怔,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的衣衫,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怎麽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麽?
不僅是他,所有的人都一臉愕然地望向老賀。
老賀一本正經地譏刺的道:“**外穿,這樣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會增加真實感,別人也會增加幾分猶豫。”
話音未落,所有人齊齊捧腹狂笑,包括百裏雲生在內都大笑出聲:
“你可以試試沒有反穿**的超人有什麽不同。”
“當然,我現在就會對著你的腦袋射出一顆子彈,我很想見識一番你是怎麽十倍還給我的,如果你不死的話。”
話音剛落,兩人不約而同的有了動作。
百裏雲生遽然身子一伏一起,似一頭喈血已久,饑腸轆轆的猛獸那樣直撲而了過來!
同一時間,老賀已經沒有片刻遲疑地扣動了扳機,他手中所持的並不是一般的手槍,而是一支斯太爾M40-A1手槍,彈容量12發,他采用的是改良過的韋佛式雙手持槍法,穩定而精準。
彈無虛發!子彈經過消聲器後發出“嗤嗤”的槍聲,每一粒子彈都打中了目標的身體,灰色的清潔服上現出一個個血洞,濺出血花。
轉眼之間,12粒子彈已經全部打在百裏雲生的身上,但是,麵前的這個男子卻並沒有若他預想當中踉蹌著倒下,而是頂著子彈已經撲到了他的麵前,血紅的雙眼之中現出瘋狂而殘忍的神色。
“怎麽可能還不死?”這是他職業生涯當中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老賀的眼睛裏麵忍不住浮現出驚懼的神情:“你……”
這就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字,就在這一瞬間,百裏雲生已是一記右勾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千言萬語都被這一拳扼殺在腹中,甚至從旁觀者的角度都能看得出老賀恐怕是十分不妙。
因為在這一拳之下,老賀整個人都急劇地躬下身子,然後又斜著向上方飛去,整整離地半米多.
更是做出來一個淩空轉體360度的奇怪動作。
等到他如一灘爛泥一般摔落在地的時候,整個人隻剩下抽搐的動作,血液從五官之中汩汩沁了出來,已是出的氣比進的氣更多,眼見得不行了。
一彈匣子彈與一拳,殺傷力孰輕孰重,如果讓人選擇的話,隻要智商在三十以上的人都會選擇子彈,然而這一拳,卻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一拳力道之剛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不過就在百裏雲生動手的時候,那個身著黑色練功服的保鏢也是不約而同的抽出了槍。
這些人身為董事長最信任的保鏢,專業技能嫻熟,動作進退有序,火力凶猛,配合十分默契,絲毫不遜色於特種軍人。
但是百裏雲生乃是有備而來,當然不可能傻傻地站在那裏挨打,雖然每一槍對他的傷害都不大,但是也架不住子彈多啊,因此他在打出那一拳之時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他陡然之間橫著身子一撲,撲進了這一群打手之中,手一伸就掐住一個家夥的脖子,直接就將他頂在身前作為名副其實的人肉盾牌。
“噗噗噗噗”子彈射進肉體的聲音不斷響起,鮮血橫流,甚至都在空中形成一團血霧。
這個人肉盾牌隻堅持了不到20秒鍾,就被打成了篩子。
百裏雲生橫蠻無比的推送著屍體左衝右突而來,一旦接近其中某人的身邊,便立即閃電般的出擊,往往一記重拳或是一記鞭腿,就能將對方打得不能自理,或是直接送命。
當他替換到了三個肉盾的時候,大廳裏除了正在看窗外景致的那個人,其餘的己經沒有站著的人。
雖然又連中了幾槍,但是每一槍那5到6點的生命值損失,前後加起來的傷害也不過是微不足道。
這時候,那名專心窗外的董事長也不得不轉過頭來,他鐵青的麵色顯示出他的內心遠不如他的表麵一般的平靜,他一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
此時百裏雲生一把扯下身上血跡斑斑的衣服:
“誰說了我要殺你?我不過是想找個人而已,被逼殺人實非我所願,你就是‘凱子剛’吧?”
這人雙目圓睜,眼睛幾乎要爆出眼眶,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說什麽?你隻是來找老六的?”
“老六?你不是‘凱子剛’嗎?”百裏雲生從人群之中找了一件幹淨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當然不止是來找人,我還要跟他要一個人。”
“可是,可是這些人……”這個人指著地麵上橫七豎八的傷者和死者說不出話來。
“想殺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不殺他們,現在躺在下麵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