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自然是麵紅耳赤,被百裏雲生看得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指著沼澤罵道:

“我去,你這個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家夥那裏可能會有好心的時候,那邊那家夥定然就是你找出來惡心老子的!罵你兩句怎麽了,難過是吧,我勸你還是不要難過了,還有更難過的在後麵……”

轟的一聲,拍賣場裏大家都是笑得打跌,兩位高階校官象潑婦一樣的罵街,這等奇聞倒也難得一見!

當真是給沉悶的拍賣場裏注入了一股清流!

包廂裏的兩位少女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就笑得前仰後合,黃鶯出穀一般的笑聲**漾在包廂之中。

小姐摟著大狗狗,笑得不要不要的,還邊擰著狗狗的耳朵教訓它道:

“你看看,做一件壞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壞事,那個什麽沼澤,一時不慎,做了一件好事,結果你看,不僅別人不認帳,還躺在地上也中槍了吧!”

這個時候,兩人鬥嘴已是將要上升到決鬥的地步。論鬥嘴,窮奇功力顯然比之沼澤遜了幾籌,此時已然理屈詞窮!

於是窮奇勃然大怒道:

“奶奶的,耍嘴皮子算個鳥的本事,別給老子廢話,決鬥台上打生打死隨你選,敢不敢去?”

百裏雲生在旁邊看著雖然一言不發,但已經基本判斷出這沼澤隻怕與窮奇有什麽大的過節,因此才事事針對上了他。

決鬥台就在空間的演武廳當中,每天都有人使用,既能用於切磋,也可借此生死相搏,旁邊還能進行投注賭博,在空間中不得互相傷害,因此有什麽糾紛的話,通常都是在決鬥台解決。

沼澤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示了弱,粗聲大氣地叫道:

“去就去,老子怕了你不成!”

兩人此時都是羞刀難入鞘,當即就要發起決鬥,誰知窮奇聯係了半天的空間印記,居然沒有反應,兩人這才想起這裏是拍賣場!

便在這個時候,拍賣員已是木然地叫了起來:“最終叫價八十萬零一千通用點第一次……”

其實這個時候時間早就已經超過,然而所有人都在關注前麵這場滑稽的鬧劇,拍賣員也不得不順應形勢,停拍等待,此時見兩人稍停,自然就是把握住機會重新開拍。

窮奇和沼澤在旁人的勸說下半推半就地退回了各自的座位。

百裏雲生則是優哉遊哉地有一句沒一句地勸說窮奇,仿佛早已將拍賣的事情忘記到了九霄雲外。

這對於那個跟百裏雲生對著幹的家夥來說簡直就是睛天霹靂,八十萬零一千元買一個價值最多三十萬的護具回去,對於本就付債累累的他來說,當真要永無出頭之日了。

他霍地站起身來,臉色煞白地死死的盯住了百裏雲生道:

“有些人當真是說話象放屁一樣,說什麽一百萬砸死人,我還真想見識見識被一百萬砸中是什麽滋味呢,縮頭烏龜!”

“嘖嘖,激將法,這也太老土了吧,你不是想讓小爺不爽嗎?攪局,你還嫩了點,回去跟你師娘再學兩年才出來混。”百裏雲生鄙夷地看著這個家夥不屑地說道:

“小爺現在就讓你不爽,不跟了,你咬我吃啊!一百萬買一個隻能用兩次的護具,你當小爺跟你一樣傻,傻X!”

百裏雲生毫不留情麵地三言兩語就將這家夥的企圖點破,眾人無不轟堂大笑!

轟!這個家夥和他的同伴陡然都都同時生出了一種一腳踏錯,直直落入萬丈深淵的絕望!臉色頓時就難看無比,幾乎就要一口血噴了出來,哆嗦著手指著百裏雲生:“你,你……我要殺了你,我要……”

這兩個人也沒料到百裏雲生居然就這麽樣子就抽身了,很顯然,他們是看準百裏雲生對這個護具誌在必得的心態成心想要坑百裏雲生一把!

百裏雲生卻也同時算計著他們,並且還信誓旦旦的當眾說著要用一百萬打他們的臉。

若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也就罷了,可是他們明明知道百裏雲生剛剛贏了440萬通用點的,用一百萬打臉對於小人得誌的百裏雲生再正常不過了。

誰知道百裏雲生卻玩了一把無賴!事實這兩人也還是很謹慎的,得知百裏雲生手頭有著四百多萬的資金,卻也沒想過百裏雲生會全部鬥氣砸下來,隻想著零敲碎打地這裏抬一下,下次再抬一下價,讓百裏雲生花大錢辦小事。

所以這次便是打算百裏雲生這次叫價之後便抽身而退,誰知百裏雲生便卡在他們離局之前坑了他們一把,可見他的心理活動也是在百裏雲生的算計之中,也可見百裏雲生對於人性之惡是怎樣的洞若觀火。

“小姐,你說這個小滑頭真的放棄這個護具了嗎?”丫鬟也是笑意吟吟地看著百裏雲生,越發覺得這小子不簡單,而且,丫鬟是見過百裏雲生的內部通緝令的。

這小子雖然有點滑頭,長得也有點油頭粉麵,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很耐看的啊,如果不是小姐的敵人就好了。

這個名叫雪梅的少將丫頭都不知道自己心亂七八糟的在想什麽!

“不會!”小姐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小賊一定是在想著怎麽陰人的啦!”

“可是,他現在不是說不跟下去了嗎!”丫鬟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百裏雲生還能有什麽辦法,除非他又出爾反爾。

不過這樣的招數用過一次就好,再用的話就讓人瞧不起了。

“小賊就是個賊骨頭,賊骨頭想出來的辦法我們正常人那裏能想得到,總之你看著好了,最終肯定是這小賊拿到那護具的!”

要不怎麽說最了解自己的不是朋友,而是敵人呢,這句話大有道理!

就在拍賣員第三次叫價沒有人應答之際,百裏雲生舉起了手:

“慢著!”

眾人齊齊看了過來,搞不清這家夥想要幹什麽,有些人甚至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小子,要出價就幹脆一點,磨嘰個毛!”

那個作對的家夥卻是喜出望外,大氣都不敢出,那裏敢說半句硬話,眼巴巴地望著百裏雲生,想要抓緊這根救命的稻草,眼裏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和刻毒,卻還是非得忍下來不可,隻覺得內傷憋得厲害!

百裏雲生盯著這個家夥搖搖頭,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尊敬的拍賣員先生,我相信這次惡意抬價並沒有能逃得過你和廣大人民群眾的雪亮眼睛,作為一個受害者,我有權要求發起對惡意抬價者的資金進行清查,因為我不相信他能拿得出這筆資金進行購買!”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但是拍賣員隻猶豫了一秒鍾就不再理會,這個請求並不符合程序,因為從理論上說,凡是能進入拍賣會的都是經過了資質審查的,要不然為什麽設置一個校官以上才可以進入拍賣會的門檻。

正是因為從一般意義來說,校官的身家一般不會少於百萬通用點,即使一時沒有這筆流動資金,但是他們身的裝備和道具技能卷軸這些加起來往往都不會少於這個數。

拍賣員不再理會,手中的拍賣錘已是重重敲了下去,這錘子一敲到桌上,就算交易成了!

“你收了他多少好處,居然敢在這裏明目張膽地進行暗箱操作,為了幾個小錢當真連性命都不顧了?”

這個時候拍賣員的錘子距離桌子不到1厘米的地方,然而這句話卻是直戳他敏感的激點,使得他怎麽都敲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