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百裏雲生完全不必需要老傑克的介紹,他每拿起一支槍,眼中就會自動開啟司命印記的介紹:

這時他手上拿著的是一把自動步槍。

“德國MP5K衝鋒槍”(狀況:一般)

“產地:德國軍械廠黑克勒-科赫。“

“裝備稀有度:白色。”

“裝備部位:手,武器“

“可附加裝置:榴彈發射器。“

“可使用彈藥:軍、警兩係“

“子彈有效射程:300米”

“重量:2.85kg”

“全槍長490毫米”

“彈匣容量(30發)”

“射速:快,800RPM。”

“裝備使用條件:力量值隻須達到5點,連發後坐力極低,單手打也不是什麽問題。”

“性能優越,特別是它的半自動、全自動射擊精度相當高!”

“評價:當生命受到威脅,你別無選擇!”

“本裝備戰鬥力計分:5”

“本裝備無法被攜帶出本任務.”

最末尾還有一行紅色的警告:本裝備乃是經過閹割的民用版本,膛線深淺隻能達到標準的三分之一,在頻繁的戰鬥中有十分之九的機率引發失去準確度。

注:空間對裝備評價等級依次為:

灰色(垃圾)

白色(普通),

淺藍(附帶1條額外屬性),

深藍(附帶1—2條額外屬性),

黑色裝備(附帶1—2條額外屬性+0—1一項被動能力)

銀色劇情裝備(指定boss小概率掉落具有獨一無二屬性)/綠色裝備(套裝),

淺綠色裝備(可成長裝備)/金色劇情裝備。

如此評價,自然讓百裏十分之不滿意,這已然是他拿到手上的第六把武器。

每一次都會有警告出現,比如:子彈的射程被減少,自動連發改為單發,材質改為普通鋼材等等。

說實話,用這些東西對付平民那是沒問題,但真的用來對付那些無惡不作的匪徒就極其不靠譜了,更不用說用於對付異空間行者,那簡直就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隨著百裏雲生的臉色越來越黑,老傑克的聲音反而出奇的穩定了下來,並非他不怕死,而是他篤定這位東方人乃是真的想要一些“幹貨”!

需要幹貨那就離不開對這一行精通的人,恰好老傑克就是這種人。

當百裏雲生失望地放下最後一支槍,惡狠狠地瞪向老傑克。

老傑克不慌不忙地地微微鞠了一躬,以一種英國管家那種標準的倫敦腔說道:

“很抱歉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讓您失望了,不過所謂顧客就是上帝,您的意誌總會有地方可以實現!”

實際上百裏雲生也是打過到當地的槍械黑市去弄槍的,隻是一來人生地不孰,不說找不找得到黑市,就是找到了,對於生麵孔,能不能得到真正的幹貨可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要走這條路啊!所幸自己麵前這隻老狐狸就是這方麵的地頭蛇,自己擔心的問題在這裏完全就不是問題。

因此百裏雲生十分幹脆地將十張百元美刀塞到老傑克手中,冷冷地不說話。

老傑克知道這已經是這個東方小子的底線,再不識相恐怕就要動手了,當即十分痛快地打開手機地圖,搜索了一陣,指著3D畫麵上一間裝修得十分暴發的金色大門說道:

“皇後大道387號,守夜人休閑會所,隻要舍得付出足夠的金錢,那麽就一定能夠有您需要的東西!”

“門票!”百裏雲生可不會以為隨隨便便一個人進去就能讓那些販賣黑槍的家夥趨之若鶩。

老傑克十分麻利地從一疊名片中抽出一張遞給百裏雲生:“你拿出這張名片,就會有人來找您!”

三分鍾之後,老傑克十分殷勤地將百裏雲生送上了一輛出租車,他心情十分愉快,今天的經曆雖然有些後怕,但不是完美解決了嗎,而且自己還把這個煞星送到了老對頭那裏,至於名片,更是另一個竟爭對手的,還有什麽理由不開心呢。

最重要的不是這小子摔過來的一千美刀,而是讓他保管的這輛摩托車,這小子回不回得來還不一定呢,要是回不來,又是一筆收入。

守夜人休閑會所在附近這一帶十分出名,所以司機接過遞過來的五十美刀之後,立即帶著一種隻要是男人都能心領神會的猥笑踩下了油門。

二十分鍾之後,百裏雲生進入了守夜人休閑會所當中。

這個所謂的休閑會所估計前身是夜總會,縱然外麵烈日高照,裏麵照樣遮蓋得嚴嚴實實,充斥著黑夜一般的曖昧燈光。

大堂的正中卻是一個巨大的半人多高的舞台,台下的舞池之中有數十個明顯是嗑了刺激性粉末的男女在扭動著肢體,台邊則圍坐著一大群人。

也許是為了與“守夜人”這個名字吻和,舞台上麵居然象模象樣地用厚實的橡膠仿製了幾塊拓印著血色魔鬼和白色骷顱頭的黑色墓碑。在台子的四麵各豎立著四根高矮不一的鋼管,幾名穿著幾乎全透明三點式的女郎就依靠著鋼管作出各種大尺度的性挑逗動作。

或者死亡或者性感!

鮮血\白骨\死亡\性感這種格外突出死亡與性的風格給人一種另類的刺激和滿足。

百裏雲生穿過聲嘶力竭的音樂來到吧台前,將名片夾在一張百元美刀當中遞了過去:

“謝謝,來一大杯加冰威士忌!”

服務生接過錢和名片,跟另一個服務生說了兩句就走到3號包廂的門口,將名片遞給守門的大漢。

在百裏雲生一杯威士忌喝到一半的時候,那名服務生回到吧台,很有禮貌地對百裏雲生說道:

“先生,您的名片已過期,名片上的人已經在昨日去世,他所承諾的一切全部作廢,您請回吧!”

連著兩次交易無果,百裏雲生忽然有一種諦笑皆非的感覺,這還是不是號稱人人有武器在手的美洲合眾國?

看來不論是在那裏,都是拳頭大說話的聲音才會算數啊!

順手從旁邊一位食客手中奪過一把餐刀,在這名食客發作之前,用壓的方式直接將這把餐刀緩慢地壓進堅硬的橡膠吧台中,直到隻剩下一半露在外麵,這才冷冷地說道:

“去告訴你們波士,我他瑪不管名片的主人是怎麽死的,我隻要得到我要的東西,否則,你懂的……”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端著酒杯就走到舞台前將一個霸占在一根鋼管前,最好的觀賞位置上的家夥,直接象老鷹抓小雞一樣的扔了出去。

他慢慢地呷著威士忌,順帶著入鄉隨俗地欣賞起身前這個白人美女的舞姿,這女人一頭順滑的栗色直發,上身可謂來勢洶洶,肚臍處紋了一朵黑色的玫瑰,兩條修長的美腿纏繞著鋼管作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便是百裏雲生也自覺地塞過去一張五十美刀的小費。

沒讓他等多久,就在百裏準備欣賞到最精彩細節的時候,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走了過來,用夾在手中的雪茄指著百裏雲生,雪茄距離百裏雲生的臉不到一厘米,一股仿佛能把皮膚灼焦的氣味隨時都可能變成現實,大漢冷冷的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這裏是強尼老大的地方,你他媽給我規矩點!”

百裏雲生一昂口將杯裏的殘酒喝幹,手指一緊,那大漢眼光驀地一縮,卻是一個厚實的大號酒杯已被百裏雲生無聲地捏得粉碎,細細的玻璃屑正從百裏雲生的指尖漏下。

百裏雲生淡淡地說道:

“我他瑪才從利比亞戰場上飛過來,聽說這裏有我需要的家夥這才過來看看,想不到居然有人敢這麽沒禮貌地跟我說話。你他瑪的把這根惡心的雪茄吃下去,這事就算兩清了。”

那家夥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百裏雲生擺明了就是來這裏找事的,他深深的望了百裏雲生手中的玻璃細屑一眼,轉身欲走,忽然從肩膀上傳來一股難以形容的大力,然後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就被按得坐了下來。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百裏雲生眼裏閃過危險的光芒,他的耐心已經不多,他拿過大漢的對講機和雪茄,並排推到他的麵前:

“戰爭與和平,是哪一樣,你們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