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呀。”孔勇輝輝使盡全力,將麵前的幾十塊整齊堆疊的磚頭抗在了肩上,起身將磚頭搬向指定地點,烈日炎炎,這正午的太陽格外的曬人,將他烤的快要脫水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留下。

孔勇輝將磚頭放下,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喃喃自語道:“我現在是在做夢嗎?還是說之前發現的事是夢?”

孔勇輝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平時工作的工地上,他看著眼前的景象愣神著,腦子處於當機狀態。工地的包工頭發現他在偷懶,就給他下達了特別任務,讓他搬完這兩車的磚頭,否則就開除他,這明顯是對他偷懶的懲罰。

包工頭的模樣很真實,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工地也和往常的一樣,周邊工作的工人,他也都能憑借模樣叫出名字,這兒真的他工作的工地。難道之前的事,都隻是個夢嗎,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會做出如此奇怪的夢吧,什麽怪物小島,什麽異能者,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吧。

“唉,繼續幹活吧,這兩大車的磚頭想要搬完可不容易,老板也太為難人了,千萬別讓他再看見我在偷懶,我可不能被開除了,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活呢。”孔勇輝振作精神,投入工作中去。

隨著時間流逝,他終於搬完了磚頭,到了包工頭那兒匯報任務完成。

“這麽點工作,也要花這麽長時間。”包工頭不滿的訓斥道。

“老板,那可是兩輛車的磚頭啊!我......”孔勇輝解釋道。

包工頭打斷了孔勇輝的話,說道:“還敢頂嘴,你明天不用來了,這個月工資也別拿了,你被炒了。”包工頭說完,就繼續埋頭忙著自己的事。

“我...我...”孔勇輝原本還想說點反駁的話,此時卻發不出聲,他最害怕的就是失業,他的年齡很大了,又不會什麽專業技能,年輕人的工作他也不會做,隻能找這樣賣力氣的工作,如今失業了,這個月的工資還拿不到了,這要他一家子怎麽活下去。

孔勇輝的內心幾乎崩潰了,苦苦哀求道:“老板,老板,你不能這樣,我還有一家子要養活,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偷懶。”

“保安,把他給我趕出去。”包工頭大喊道,叫來了負責工地安全的保安。將孔勇輝架了起來,讓他不得動彈,他就像一具死屍一樣,被保安拖著,隻在沙地中劃過兩道淺淺的小道。

孔勇輝腦子裏一片恍惚,回憶起了他的妻子和女兒,她們的模樣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老公,要是工作太累了,就別做了,我去娘家借點錢,我們一起做點小本買賣吧,你那老板對你也不好,你還要天天忍著,我看他那樣對你,恨不得上去抽他兩耳瓜子呢。”妻子的臉色並不好,孔勇輝知道她在照顧女兒,打理整個家的同時,還做著幾份兼職,日夜操勞。

“爸爸,爸爸,你最棒了,肯定可以掙大錢,給妞妞買漂亮衣服對吧。”妞妞,他女兒的小名,妞妞最希望她的爸爸能像同學的爸爸一樣,是大科學家,是企業家,但她從來沒有表現過對孔勇輝的不滿,還時常鼓勵他,妞妞現在最想要的東西就是一條漂亮的大裙子,但孔勇輝一直省不出錢來給她買。

這些回憶湧上心頭,孔勇輝欣慰的笑了,失業了又如何,隻要我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有他們在,我就絕對不會就這這麽倒下,我要去學習新的技能,憑什麽那些東西隻有年輕人才會,我也要會,那樣我也會有好工作的。

孔勇輝抬起了頭,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心底最後的顧慮消失了,他一直以來壓在他心底,有關工作,有關失業的顧慮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他笑的很輕鬆。突然他的笑容又凝固了,臉漸漸垮了下來,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天空中的太陽,從一開始就沒有移動過,我搬磚頭至少搬了有一個多小時了,也不應該有這麽熱了,難道?”

“這裏還是那個幻境,隻是這個幻境模擬了我平時工作的工地吧,這幻境還有點小瑕疵,比如說這太陽居然不會動,還有平時老愛偷懶的工友居然都在認真工作。如果不是我最後心態回歸平穩狀態,可能還是不會發現這些問題吧。居然被騙,搬完那兩輛車的磚頭,可惡,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其他人應該等我都等急了吧,要想辦法通關了。”孔勇輝終於發現,自己其實還身處在幻境中。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做,那就是,揍你丫的。”孔勇輝瞬間掙脫了兩名保安,他在這次冒險中為了活下去,不斷激發著自己的潛能,他的爆發力還是不錯的,他經常依靠爆發力躲避怪獸的攻擊並且反擊,如果讓他單獨麵對怪物,他很有可能做到一擊斃命,可惜持久力不足,碰上大量怪物,想要一直躲避就會很吃力了,還是需要異能者的幫助。

此時他飛撲到了包工頭身邊,將一身肥肉的包工頭壓倒在地,左右開弓,一頓胖揍。這隻鬼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模擬幻境上,保安和包工頭都不算太強,和普通人差不多,被孔勇輝完全碾壓。

“爽啊,早就想這麽做了。等從這破幻境裏出去,我就去辭職,我可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張臭臉,我去學技術,學做生意,我就不信我活不下去。”孔勇輝囂張道,好似換了個人一樣。

打著打著,包工頭化作一陣白光消失了,孔勇輝身邊的景色也驟變,回到了普通的小房間內。

“勇氣挑戰通關,剩餘時間1小時20分,請移動到光圈內,通往下個房間,等待其他人。”

“啊,這就通關了。”孔勇輝感覺稀裏糊塗的,難道勇氣挑戰就是將老板揍飛?孔勇輝是想不明白的,他也不想明白,徑直走入了光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