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臉色生冷,目光攝人無比注視著此人,冷聲道。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麵前趾高氣昂!”

來人聞言,臉色鐵青,大怒道。

“混賬東西,不知天高地厚!”

“本尊乃風雲樓監察使,吳用!”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陣驚呼。

“重鈞劍吳用?”

“這可是法相境後期的恐怖大能啊!這下這兩個小年輕要完了!”

“哎!我就說他們與風雲樓為敵,根本就是自尋死路而已!”

……

此事,吳用陰沉著臉,注視著沈浪,繼續道。

“你出手打傷我風雲樓分部樓主,殺害其唯一的子嗣,你是欺我風雲樓無人不成!”

沈浪聞言,冷笑一聲。

“別一口一個風雲樓!”

“你這樣隻會顯得你無能!”

“周雲生不僅想黑吃黑,還以大欺小,將我妹妹重傷,甚至派人追殺!”

“你這個監察使在哪裏?”

“如今我隻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你這個監察使一句話就想讓我放了他,難道這就是玄黃星三大商會的做派?”

此話一出,周圍圍觀的眾人一片嘩然。

“啊!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啊!”

“不是吧?風雲樓分部樓主竟然黑吃黑,這以後誰還敢去風雲樓啊!”

“就是啊!看來以後不能去風雲樓了,還是去丹鼎閣和萬海盟吧,又不是隻有他一家商會!”

……

吳用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宛若吃不屎一般難看。

他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遭受喪子之痛,一副失魂落魄的周雲生。

盡管此時或許真是因周雲生而起,但他卻不能讓沈浪就這般打死了周雲生。

畢竟再怎麽說,周雲生乃是他風雲樓在天南主城的分部樓主,代表的是風雲樓的臉麵。

就算周雲生罪該萬死,那也得是他風雲樓自己動手,豈能假借於他人之手!

一念之此,吳用當即陰狠的看向沈浪,冷聲道。

“此事隻不過你的一麵子之詞而已,我自會調查清楚此事,給大家一個交代!”

“隻是周樓主乃是我風雲樓在天南主城的分部樓主,即便他有錯,那也是我風雲樓自己動手,還輪不到你個外人指手畫腳,決定他們的生死!”

“你肆意斬殺我風雲樓分部樓主唯一子嗣,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沈浪聞言,不由給氣樂了。

“你庇護我的敵人,剛剛還對我妹妹出手,現在反而還想跟我要個交待?”

“誰給你的勇氣?”

說著,沈浪臉色一冷,斥聲道。

“哪來的滾哪去,別妨礙我殺人!”

吳用臉色難看,胸腔之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聲大怒。

“放肆!”

當即,他揮手調動無盡天地元力,化作一並巨劍,當空斬落。

沈浪反嗬斥道。

“你才放肆!”

他一步踏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轟然炸開,他捏拳如印,一拳轟出,瞬間打爆了前方虛空,迎上了那道恐怖的了劍芒。

“轟~!”

兩道攻擊碰撞,然後轟然炸開,天地乾坤都出現了絲絲漆黑,竟然心悸的空間裂縫!

接著,沈浪身影一閃,瞬間欺身而上,以純肉身之力與吳用展開生死搏殺。

與此同時,他的鏡像法則自動侵入吳用體內,開始映照吳用的烙印,竊取他的道果!

沈浪完全是壓著吳用打,讓他時常處於險死還生狀態,不斷逼迫吳用展現自身一聲所學,加快他鏡像法則的映照速度。

周圍無數眾人注視著戰場中的雙方,有敏銳的強者滿臉震驚。

他們看到了什麽?沈浪竟然壓著吳用在打!

“這怎麽可能!”

“難道我生出了錯覺?”

……

另一邊,吳用越打越心驚,最後甚至滿臉駭然之色。

“這怎麽可能!”

“他明明隻有銘紋境大圓滿的修為,為何能將肉身修煉到這一步!”

與吳用交戰良久,吳用用於技窮,而沈浪的心田已完全映照出了吳用的鏡像。

與以往一般,他的1120道神魂之力齊動,迅速的解析著吳用的道果!

吳用修行的乃是劍之法則的一個支脈,重劍法則。

很快,吳用的一身道果便被沈浪解析,並吸納為己用。

旋即,沈浪便失去了耐心,當即處處料敵之先,讓吳用生出一種無力感。

“轟~!”

沈浪一拳將吳用打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眾人一陣驚駭。

“竟然連重鈞劍吳用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這怎麽可能?重鈞劍吳用可是法相境後期的大能啊!”

“嘶!此人當真是一尊怪胎啊!”

……

吳用接連退後數百米,捂著坍塌下去的胸口,臉色鐵青的看著沈浪,冷聲道。

“小子,你確定要與我風雲樓為敵?”

沈浪聞言,卻是被吳用的氣樂了。

“是你先動的手,如今打不過就想拿風雲樓來壓我?”

“這就是風雲樓作派?”

“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一種浪費!”

一瞬間,沈浪眼底殺機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