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這片空間,陸莊就感覺到了無盡的規則束縛而來。
如同一把把枷鎖,將他的修為盡數給封印了起來。
而吳恒的一身修為也同樣被封印住了。
陸莊兩人的出現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紛紛看了過來。
當看清來人竟然是陸莊的時候,所有人紛紛臉色一變。
“是陸莊……”
“陸魔頭……”
“陸聖人……”
眾人一片嘩然。
這段時間以來,陸莊的名聲太大了。
凶名赫赫,令人聞之色變。
“這便是上古封天宗的傳承石碑嗎?”
陸莊沒有理會眾人,一進來,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天上的那兩塊巨大的石碑上。
當即,他徑直向著那石碑方向走了過去。
“等一下。”
突然,有人開口了。
是那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金屬光澤的中年男子。
“有事?”陸莊問道。
“我們幾個千辛萬苦才打敗那些傀儡甲士,陸聖人你一進來就想要拿走傳承石碑,是不是未免太霸道了一些?”那中年男子冷冷說道。
“嗬嗬……”陸莊有些好笑。
這家夥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竟然還敢阻攔自己,頭這麽鐵的嗎?
“看來你似乎有意見?”陸莊問道。
“哼,你陸莊不用在這裏裝模作樣,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無非就是覺得我們不知死活是不是?”
那中年男子冷聲說道。
陸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那中年男子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陸莊凶名赫赫,而且還是聖人,說實話,如果是在外麵我的確不敢阻攔你。”
“但是這裏不同,這處空間能封印人的修為,失去的那一身逆天的修為,單論肉身的話,你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那中年男子的話頓時令其他幾人反應了過來。
對呀,在外麵他們的確不敢招惹陸莊,但是在這裏麵不同。
這片空間封印修為,他陸莊再牛逼,沒有了修為又能牛逼到哪裏去?
“說的不錯,還請陸聖人不要讓我們難做,如果逼我們動手,隻會讓你自己難堪。”
其中一人也反應了過來,略帶威脅道。
陸莊雖然凶名赫赫,而且實力高強,但是在這空間之中被封印的行為,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陸莊的威脅。
等搶到石碑之後,直接隱姓埋名躲起來,這陸莊又能拿自己怎麽樣。
他難道還能滿世界找自己報仇不成?
要知道現在可不比從前。
靈氣複蘇後整個世界一片混亂,沒有秩序,想要找個隱姓埋名的人難如登天。
幾人都表現出了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一臉不善向陸莊看了過來。
聽著幾人的話,跟在陸莊身後的吳恒頓時也反應了過來。
臥槽,對啊!
自己正想想要逃離這陸莊的魔爪,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吳恒當即轉過身,拔腿就向出口處跑去。
看著吳恒那落荒而逃的樣子,陸莊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卻並沒有阻攔對方。
隨即陸莊轉過頭,沒有理會那幾人,徑直向著那兩塊石碑走去。
“哼,找死!”
眼見陸莊竟然不聽勸告,那名渾身散發金屬光澤的中年男子當即冷哼了一聲,整個人突然暴起,一拳向陸莊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他一拳砸在了陸莊的胸膛上。
陸莊紋絲不動,而那名中年男子的手臂卻詭異的扭曲了起來。
“啊……”
劇烈的疼痛令這名中年男子忍不住慘叫出來。
“不自量力!”
陸莊出手,直接一把掐住了中年男子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
這突然的一幕令其餘幾人全都驚呆了。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這陸莊在失去修為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一招就製服了一名專修肉身的強者。
幾人連忙向後退去。
然而,這幾人當中卻出現了一個異類。
就是那個身材瘦小,拿著槍械的青年男子。
眼看著那中年男子被陸莊掐住了脖子舉起來,那名青年男子當即拿起手中的槍械向陸莊打了過來。
biu……biu……biu……
一道道激光打在陸莊的身上,連陸莊的一絲衣角都沒有傷到。
但是那名瘦小的青年卻依舊樂此不彼。
正當他打得正來勁的時候,陸莊動了。
直接掐著那名中年男子當做武器,狠狠向瘦小青年丟了過來。
唰!
太快了,那瘦小青年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飛過來的中年男子砸了個正著。
轟的一聲,兩人狠狠撞在了一起,直接成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那四人頓時就嚇尿了。
這陸莊就算是被封印了修為,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可笑,他們竟然還以為被封印修為後陸莊就奈何不了他們了。
而就在幾人驚懼不已的時候,突然一陣轟隆聲響起。
一輛黃金古戰車從入口處飛了進來,落在了眾人前方。
這突然一幕,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名披著紅色披風的青年男子在十多名高手的拱衛之下,從戰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這空間……”
唐飛羽微微皺眉,他感覺到這個空間的不一般。
自己的修為竟然在一瞬間被封印了。
隨即他又打量了其他人一眼,發現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情況。
唐飛羽頓時放心了下來。
大家都是同樣情況的話,反而對他更有利。
他們霸皇殿本就是以煉體而聞名。
沒了修為,隻比拚肉身,他不懼任何人。
他先是看了場中眾人一眼,隨後他的目光便直接落在了天上的那兩塊石碑之上,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再之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場中那道白色的身影之上。
唐飛羽微微皺眉,潛意識感覺這個人有些不一般。
在其身旁,那些高手隨從也同樣注意到了陸莊。
其中一人認出了陸莊的身份,當即臉色一變,連忙湊到唐飛羽的耳邊低聲耳語了一句。
唐飛羽雙眼頓時眯了起來。
有意思,沒想到這名白袍青年竟然是一名禁忌聖人。
“陸聖人當麵,在下霸皇殿唐飛羽有禮了。”
唐飛羽衝著陸莊拱了拱手,雖然言語中還算恭敬,但是神態卻有些敷衍,顯然並沒有太將陸莊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