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來遲,請大小姐恕罪!”
“沒事了,唐伯,危機已經解決了,剛剛有位前輩出手,不然此刻我們現在都已經死了“屬下來遲,請大小姐恕罪!”
就在那群人被老者消滅後,接應唐思思她們的人才姍姍來遲。
很顯然現在離開學校的隻有他們四人,其他六人是打算明天再走的。
來到此處的隻有唐家和林家的人而已。
此前這人是唐家的大總管,也是唐思思接觸最多的人之一,可以說對方是看著唐思思長的的。
他已經把唐思思當做自家女兒看待,路上遇到鬼靈教攔截,就知道大事不妙,還好有人相助,不然他不知道後果怎麽樣。
“林少爺,還有葉小姐和這位朋友,多謝你們能陪伴在大小姐身邊。”
雖然唐伯不知發生了什麽,但他很肯定這件事是林家這個小孩解決的。
帝都的大人物他都認識,從來沒聽過有人可以殺封皇境界的人這麽簡單,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況且他從林源的眼睛裏麵看到了謊言的味道,可以說那人基本上和對方有扯不開的關係。
一時之間,唐伯腦補了許多。
“這位彩小姐,有沒有興趣來我林家做客?”
林沁長老一上前就跟彩霓裳套近乎,她可是從老祖那裏知道帝都高中出現了一個彩色天賦,連名字都打探到了。
要是對方加入林家,林家那是可以說會出現一個聖人級別的人。
我靠,林家搶人的速度這麽快的嗎?
還在賠罪的唐伯這時才想起家主交代的另一個任務。
就是把彩霓裳帶回去。
可是眼下對方已經和林家接觸,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林源感覺有些不真實,所有人都有人在噓寒問暖,怎麽就沒人問問自己這一年是怎麽過得。
“兒子,你在裏麵過得還好嗎?”
熟悉的聲音從林源身後響起。
這是……媽媽的聲音!
林源轉過頭,就看見蘇淩萱就在他後麵,對方一把抱住了他,仿佛有數不清的思念,跟林源說了很多。
父親林業也在一邊慈愛的看著他,林源心裏很是感動,看來父親並沒有忘了他。
那些長老也不是不想上來,而是給林業夫婦一家個人空間。
說真的,林源還是比較害怕的,他前世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生活,來到學校了,雖然有瀟瀟姐她們說話。
可是林源感覺心裏還是有些空虛的,畢竟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在。
他知道修煉無歲月,等級高了以後,閉關是常有的事情。
之後,彩霓裳還是答應了回林家,對於這個答案,林沁很是高興,唐伯就傷心了,自己保護大小姐不利。
就連任務都沒有完成,他回家族後肯定會受到處罰的。
唐思思不舍得看林源一眼,雖然知道很快兩人就會相見,可是心裏就是按耐不住思念之情。
對於彩霓裳加入,林源是知道的,對方看自己眼神就不對。
自己父母好像也很喜歡對方。
【宿主,要簽到嗎?】
“我說統子呀,你以後就不需要在說了,自動簽到就行,有好東西知我一聲,有些時候我也是想不起來的。”
【欸,宿主我也想要好東西呀,可是這玩意就是隨即的,統子哥我呀,也是不能控製的】
“嗬嗬,你說這十幾年來就給過我幾樣好東西,基本上都是我有的,你看看其他係統,一上來就給宿主各種頂尖寶物,越階戰鬥如行雲流水一般。”
“我特麽還要自行努力修行,算了,有就不錯了,我也不怪你了,要不是你,可能我也享受不了這種生活,抱歉。”
本來說上頭的林源,覺得自己語氣有些不對,急忙跟係統道歉。
要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方幫忙,不然自己也無法成為林家少爺。
這可比獨自一人在陌生世界行動好多了。
【嗚嗚~宿主終於知道我的好了,統子太不容易了】
林源現在已經回到了家族中自己的住宅內。
先前打發了一群前來迎接的林家子弟,他知道對方都很好奇他現在過得如何。
林家子弟也是需要到公家學校進行學習的,當然也可以不去,可是家族中的教育可比公家的嚴格很多。
基本上沒什麽休息時間,所以很多沒有選上的林家子弟很羨慕那些可以出去的人。
可是那些出去的人也何嚐不羨慕他們呢,雖然他們擁有了很多的自由。
可是修為上確實比不上在家族中修行的人。
這也是每個家族都有的,畢竟你的家族中的人不來上學,會被認為你在藏私天才,意圖謀反。
這可是相當於謀反大罪,就連超級家族的人都不敢違背,畢竟大家都這樣了,就你搞特殊。
被發現後,還不一樣群起而攻之,誰叫官方勢力在靈氣複蘇前就是很強大的,到現在也能控製全國局麵,不像其他國家,都由家族把持。
就在此刻,這片夜晚注定不會平靜。
畢竟刺殺四大超級家族的唐家唯一繼承人,還有彩色天賦之人和帝都高中的人。
他們肯定會報複鬼靈教的。
一晚上的時間,在帝都中一些隱匿的鬼靈教住址被拔地而起。
特別是校長,她可是把林源當成了心頭肉,雖然會讓對方受苦,可是這不意味著有人可以真正殺掉林源。
或許林源自己都沒想到有多少人會幫助自己。
一時之間在帝都中的鬼靈教的分部被消滅過半,剩下的開始隱藏起來。
有的更是連夜逃離,可是飄渺聖人的脾氣也不是很好,把那些逃跑的都消滅幹淨了。
但他們也不敢太過火,要知道鬼靈教的聖人也是有一些的,他們一般行無影去無蹤,很難讓人發覺,有可能你其中的一位朋友,就是對方的化身之一,所以在沒有一網打盡之前,也就隻能先這樣了。
林源此時絲毫沒有注意外麵的行動,躺在**呼呼大睡起來,今天可是真刺激,他差點就死了,這還是穿越過來第一次覺得死亡如此之近,他打算睡覺來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