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頭魑怪,五頭魎怪,還有兩頭魅怪!

這片雪原中的魑魅魍魎的確有些怪異,不光是魑怪似乎是變異過的樣子,魍怪跟魅怪也是如此。

那魍怪跟魅怪,同樣是通體白色,身體的某一些部位呈現出半透明的結晶狀,不過,除了這些之外,整體的模樣跟一般的魍怪,還有魅怪毫無區別。

吼!

這時候,一頭體型碩大的魍怪吼叫一聲。

那叫聲仿佛是戰鬥的號角被吹響了一般,周圍的魑魅魍魎瞬間朝著陳零的方向發起了衝鋒。

陳零未動,有心嚐試一下,眼下自己正麵戰鬥,能夠做到什麽程度,所以,任由對方衝向自己。

魅怪的體型最小,速度也是最快,一馬當先的來到陳零前方兩三米的地方,突然的縱身躍起,張牙舞爪的朝著陳零飛撲。

陳零朝著後方退開兩步,看準機會之後,手中的鉤蛇刃用力的朝著前方一刀劈出。

噗的一聲,一頭魅怪被斬了個正著,身體當場被劈成兩截。

魅怪的體型小,速度快,但相對而言,力量跟防禦力都是魑魅魍魎之中最弱的。

一擊之後,陳零也不停留,反手舉起狗腿彎刀,朝著另一頭魅怪刺了過去,一刀將魅怪的眼睛給刺瞎了一隻。

那頭魅怪倒落在地,不斷的翻滾掙紮,陳零也不客氣,直接抬腿就是一腳,將那頭魅怪給一腳踹飛。

卻在這時候……

陳零感覺到側麵的風流出現變化,看都不看直接鉤蛇刃側斬。

當啷!

清脆的交鳴聲響起,卻是一頭魍怪來到陳零身側,爪子落下,跟鉤蛇刃撞在一起。

雖然一直作為“遠程炮台”來戰鬥,但陳零對自己的近戰能力一直抱有自信,除了因為可能搜集到近戰能力的圖鑒之外,陳零另一個自信來源就是猙的圖鑒能力。

雖然能力效果是製造風刃,但也讓陳零對於聲音跟風流極為敏感,而任何生物在移動的過程中,都會發出聲音,也會改變風的流向,這就讓陳零在近戰的時候,擁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沒有人能偷襲陳零!

不過,陳零還是有點手忙腳亂。

擋下一擊之後,陳零就感覺另一邊的風流出現了變化,側臉一看,卻又是一頭魍怪從另一側逼近。

陳零不由的齜牙,被左右夾擊了。

在那頭魍怪殺到跟前的一瞬間,陳零猛的朝著前方躍出,單掌一撐地麵,翻滾著避開攻擊。

但是,就在陳零站起來的一瞬間,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前方,卻是一頭魑怪橫衝直撞而來。

砰!

陳零感覺胸口一疼,整個人便被撞飛出去。

躺在積雪中,陳零不由的揉了揉胸口,不過,雖然有點疼,但六枚氣旋轉化成星雲狀態後,提升的肉身強度是全方位的,其中當然也包含了抗擊打的能力,說白了就是挨揍。

“陳零,你還得練啊!”

這時候,李唯一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隨即一抹銀色的刀芒忽來。

北落十三式刀法!

一式,雷閃!

李唯一突然的出現,從那些魑魅魍魎之間直接穿行而過,然後……

噗,噗,噗……

一道一道的血花不斷的飛濺開來,撒的到處都是。

陳零從地上爬起來,直接伸手打出響指。

一道風刃出現,朝著前方橫掃而過,趁著李唯一吸引了那些魑魅魍魎的注意力,將兩頭魑怪的身體給直接斬斷。

陳零眼下也老實了,修為精進,肉身強度提升之後,對付兩三頭魑魅魍魎,陳零覺得自己應該沒問題,但一次要對付那麽多,自己的確做不到。

原因在於兩個方麵,第一是身手,第二是經驗。

身手這東西,不是肉身變強了,身手就能變好的,得花時間努力的去練,至於經驗也一樣,陳零對於近戰方麵的經驗,的確還不足,還需要時間去積累。

說的更直接一點,根據風流的變化,陳零能夠清晰的感應到攻擊來自何方。

但是,腦袋能感應到,身體跟不上。

所以,李唯一那話挺有道理,還是得練!

練的多了,自然厚積薄發。

而陳零不玩近戰肉搏了,那些魑魅魍魎反倒是要倒黴了。

“拖三十秒!”

李唯一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麽,一柄長刀左右揮舞,準確的將攻擊都給接落下來,麵對數頭魑魅魍魎的圍攻,仍舊遊刃有餘。

一個假期的漠北之行,在那片黃土地沒日沒夜的練刀,李唯一的刀法明顯又有精進!

另一邊,陳零開口低喝一聲。

刹那間,風流倒卷!

四周的積雪被風流卷起,圍繞著陳零的身體不斷的旋轉,緊接著,伴隨著風流所過,陳零的頭頂一道一道的風刃不斷的被凝聚出來,眨眼間就密密麻麻的一片,足有數十道之多。

“閃開!”

陳零朝著李唯一低喝一聲。

李唯一立刻拔刀,仍舊是北落十三式刀法中的一式雷閃,不過,這一次並不是用來擊殺那些魑魅魍魎的了,而是利用雷閃的速度,直接從魑魅魍魎之間橫穿了出來。

然後……

轟隆,轟隆,轟隆!

在李唯一衝出攻擊範圍的刹那,那風刃瘋狂的朝著下方斬落下去。

爆裂的巨響連綿不斷的出現,地麵的積雪被不斷擊碎,一道一道的雪泉不斷的衝天而起,紛紛灑灑,在空中形成了一片白霧。

須臾,當白霧散開之時,地上隻剩下一具一具的身體,還有大片的嫣紅!

一擊!

那些魑魅魍魎盡誅!

李唯一感歎道:“這麽強的攻擊能力,何苦去練近戰呢?”

“不練就有隱患,有破綻。”陳零笑道:“也就代表著,我還不夠強!”

李唯一攤攤手:“你高興就好。”

陳零蹲下身體,摸下漢堡的腦袋道:“還有魑魅魍魎麽?”

這一次,漢堡沒有叫喚,也就代表著周圍已經沒有潛藏著的魑魅魍魎了。

李唯一看了眼四周道:“夏侯武那家夥呢?還沒有落地麽?”

陳零道:“我跳下來的時候看到他了,大概落點沒掌握好,離的比較遠吧,對了,我妹妹呢?”

李唯一道:“在我後麵跳的,應該也快落地了。”

陳零道:“那先等一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