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啊?肉球麽?好好玩!”
這時候,陳紫的聲音將陳零喚回過神來。
陳零這才打量起衣櫃裏的那頭山海經異獸。
眼前的家夥……
陳零想了想該怎麽形容對方的模樣,最終發現陳紫的形容是最合適的,眼前這家夥就是一顆肉球,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一顆毛茸茸的肉球,所以,應該叫做毛球?
大小差不多人腦袋的大小,全身有著白色的長毛,背後有一條白色的尾巴掛落著,至於正麵……
好家夥,連眼睛跟嘴都沒有?
除此之外,這家夥還被繩子捆著,就用平日裏用來捆螃蟹的那種捆法將身體給纏住了,然後拉出來截繩子,吊在了衣櫃裏。
“陸學長……”陳紫道:“咱們不興虐待小動物的啊。”
陸離攤手道:“主要是這家夥脾氣不太好。”
陳紫好奇道:“會咬人麽?”
“差不多吧。”陸離道:“雖然咬著也不疼,但是很煩的,而且,我出門之後,怕他胡亂蹦躂把我的房間給弄亂了,這才吊著的。”
夏侯武道:“這哪來的嘴呀?這不就是顆毛球麽?”
“這家夥睡著了,因為毛很長的緣故,睡覺的時候閉上眼睛跟嘴,就不容易看到。”陸離走到冰箱邊,打開冰箱道:“你們喝什麽?”
“冰紅茶。”
“可樂。”
“可樂加一。”
陸離笑著拿飲料給陳零道:“怎麽樣?要養麽?”
陳零還沒有開口,陳紫摸著櫃子裏毛球興奮道:“陳零,養吧,手感老好了,毛茸茸的還很滑溜。”
夏侯武湊過去道:“讓我也摸摸。”
陳零笑道:“那就養吧。”
陳紫喜歡自然最好,就算不喜歡……
這可是山海經異獸,而且,圖鑒編號可能還很高,隻要陸離願意,陳零肯定得將那顆毛球給帶回去。
陳零說完之後,衝著陳紫跟夏侯武道:“你們兩個小心點,不是說脾氣不好麽?小心醒了咬你們一口。”
夏侯武道:“就我這肉身,還能怕被咬?你別擔心它的牙給崩了就行。”
“放心,醒不了。”陸離笑著道:“這家夥隻要睡著了,不到自然醒,那是絕對不會睜眼的。”
……
在陳零幾人休息的時候,聶佐卻是沒有閑著,夏安然將一份報告送到了聶佐的手裏。
“李可欣,性別女,現年28歲,高中畢業,19歲就來武林打工,前後換過八九份工作,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在美容院認識了康樂家具城的銷售人員趙雅,隨後在趙雅的遊說蠱惑之下,拿出了自己的三十五萬積蓄,並且借貸三十萬,在康樂家具城租賃了一個鋪麵,投資開設家具店,八個月後血本無歸。”
聶佐翻著資料,納悶道:“既然你用了“蠱惑”兩個字,這應該是個騙局?”
夏安然道:“是的。”
聶佐道:“家具城隻負責租賃鋪麵,都是固定的租賃費,經營不善的事情賴不到家具城的頭上吧?”
“正常來說的確是如此的。”夏安然道:“但家具產業是一個產業鏈,單純依靠零售,大多數時候都是虧本的,最常見的就是跟裝修公司或者房地產商合作,前者能夠推銷家具,後者全裝修的房屋售賣本來就是包含家具的,趙雅當初遊說李可欣的時候,曾做出許諾,可以幫李可欣介紹合作方。”
“除此之外,家具行業中利潤的高低差距非常大,低端家具利潤並不高,但是,高端家具的利潤可以說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而真正的高端家具,並不是誰都能拿到經銷商資格的,因為高端家具的產量並不高,甚至還有不少手工品牌,份額就那麽多,經銷商的數量當然也就有了限製,通常沒有人脈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展銷會,而趙雅也在這方麵給出了承諾。”
“然後,李可欣聽信了趙雅的話,花光了自己的積蓄,還進行了借貸,結果趙雅給她介紹的裝修公司根本沒有任何生意介紹,李可欣找上門去,對方也是推托之詞,表示自己為她推銷了,但客戶不買賬,同時,趙雅為李可欣拿到了展銷會資格,並且找到了一個所謂的高端家具品牌,後來事實證明對方是一個國外高端家具品牌的仿冒品,雖然外觀類似,但質量天差地別,最終貨物積壓,李可欣傾家**產,連租賃費用都付不出來,被趕出了家具城。”
聶佐道:“畫大餅,坑錢。”
夏安然點點頭道:“不管是裝修公司,還是那所謂的展銷會品牌方,康樂家具城的人都有吃回扣,他們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招租,而是利用招租從李可欣的身上騙錢而已,最關鍵的是李可欣跟他們隻有一紙鋪麵租賃的合同而已,其他的事情跟家具城是毫無關聯的,即便對簿公堂,這事情也很難辦,畢竟,大多數都是李可欣跟趙雅的口頭約定,沒有書麵文件,就沒有證據。”
聶佐道:“所以,李可欣心有怨恨,並且有極強的執念。”
“是的!”夏安然點頭道:“李可欣的母親五年前過世,在今年二月,她讓父親賣掉了老家的房子,並將父親接到了武林城生活,然後恰好在投資虧損,血本無歸的時候,李可欣的父親因為冠狀動脈粥樣硬化而導致心肌缺血而被送進醫院,最終搶救不及而死亡,雖然這事情跟李可欣的財務問題沒有直接關係,但是,最艱難的時刻又突逢親人離世,成了壓垮李可欣最後的稻草。”
“然後,她就被呂伯仁盯上了。”聶佐皺眉道:“這麽看起來,她會變成人魔的條件,基本上是達成了,但是,她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需要人間行走差別對待麽?”
夏安然翻了翻資料道:“從目前拿到的資料報告中來看,隻是人生經曆方麵來看的話,李可欣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甚至,其他人魔之中,有人的經曆比她更絕望,所以,完全看不出來,呂伯仁為什麽不惜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