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零,周正欽!”

“在!”

“在!”

陳零跟周正欽本能的答應一聲。

趙武昌道:“陳零,團戰的時候,你是主指揮,周正欽是副指揮,陳零負責戰術,周正欽負責掌控團戰節奏。”

白雲京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又一臉冷漠的轉頭。

白雲京這一次倒是不氣惱,就連他自己都知道,趙武昌如果讓自己負責指揮,那除非趙武昌瘋了。

要知道,聯賽第一輪結束之後,今早出現的新聞之中,熱搜頭條竟然不是雙子星俱樂部爆冷大比分擊敗了劍星俱樂部,而是白雲京違規襲擊。

網上為了這事情又吵翻了。

一方認為白雲京就是個人渣,一點競技精神都沒有,甚至,將他世界交流賽上幹過的事情都翻了出來,屢次跨過對手進行羞辱,完全沒有一絲尊重。

另一方,則是為白雲京洗白的,洗白的理由有很多,其中奇葩的理由不少,中規中矩的說法是第一場比賽緊張了,還有無腦洗的也不少,就白雲京那桀驁不馴的性格,的確也有吸引粉絲的地方。

白雲京對此完全不在意,如果在意,也就不是白雲京了,在白雲京的世界裏永遠隻有自己,他從不在乎外人對自己的看法,因為,沒有人配對他有看法。

不過,讓白雲京比較不爽的事情也有,那就是位列第二的熱搜新聞。

第二的熱搜新聞竟然仍舊不是雙子星俱樂部爆冷大比分擊敗了劍星俱樂部,而是周正欽舍身取義,抱著黃一飛打算同歸於盡,讓陳零進行攻擊。

正常來說……

陳零要挨罵!

這是典型賣了隊友換勝利,是一種戰術,但同樣不符合競技精神,也不符合團隊精神,但是,陳零沒挨罵,白雲京又被罵了。

在不少人看來,這就是毒瘤白雲京的作風,因為他在世界交流賽上也幹過一樣的事情,他當時把陳紫罵了。

所以,一群人咒罵白雲京,破壞團隊,將不好的風氣帶進了隊伍裏,陳零就是受了白雲京的影響。

白雲京多少有點想罵人,自己還能指揮的動那姓陳的不成?

當然,陳零也看了這新聞,一樣覺得委屈,不是自己讓周正欽這麽做的好不好,人家是自我犧牲。

總之就這事情,也能夠看出來,白雲京不是沒有指揮能力,但誰都不可能讓他來指揮。

趙武昌任命玩指揮,接著道:“我會將一些基礎的戰術寫給你們,並且告訴你們什麽情況下適用,但不要照本宣科,最重要的還是臨場應變,至於默契度,這不是教練能解決的問題,需要你們互相去配合,去訓練,明白了麽?”

“明白!”

眾人點頭答應。

趙武昌繼續道:“團隊戰術方麵,我能做到的隻有這麽多,針對性戰術什麽的,我恰好有空就幫你們做,沒空就靠你們自己了,相比於這些,我真正能過帶給你們的是個人實力的提升,接下去我會抽口給你們每一個人做針對性的訓練,來幫助你們提升自己。”

趙武昌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陶滿滿將賽程表拿給自己。

“後麵三場比賽都沒有什麽難度。”趙武昌抬頭道:“陳零,白雲京,後麵三場比賽,你們不用打了,從你們兩個開始個人訓練。”

夏海跟嚴明皺眉,他們兩個都是正常轉會過來的,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就想要在俱樂部能有好成績,因為,俱樂部的成績好了,他們的身價也就打出來了。

結果現在才一輪比賽,主力直接沒了兩個,還不是因為傷病之類的原因。

陶白白則是自信滿滿道:“放心,所以我們才找了他們過來。”

陶白白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丁悠悠,還有不太合群的吳軍。

這話讓不少有點驚訝,其中也包括陳零在內。

說起來,俱樂部幾乎所有選手都有來頭,老熟人就不用說了,周正欽是雙子星俱樂部的老人,還沒有被收購的時候,周正欽就是這支俱樂部的王牌。

嚴明是乙級聯賽MVP選手,夏海是超級聯賽實力派選手,兩人都是正常轉會加入俱樂部的。

唯獨丁悠悠跟吳軍,這兩人到底什麽來頭,完全沒有人知道,包括陳零跟白雲京,對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丁悠悠笑著道:“我會幫大家贏下比賽的。”

吳軍則是淡漠中帶著點羞澀,點點頭,謙遜道:“我會努力的。”

趙武昌看了兩人,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道:“陶錦榮還真不怕花錢。”

陶滿滿笑道:“我爸除了花錢,也沒什麽其他愛好了。”

趙武昌不再多說什麽,訓練歸訓練,但聯賽還是要贏的,畢竟,拿不到前三可去不了世界冠軍杯聯賽。

不過,陶白白跟陶滿滿既然早有準備,趙武昌也就不操這心了。

趙武昌看著白雲京道:“凝氣法練過了麽?”

白雲京麵無表情道:“學了。”

“也對,你爸不可能不教你,那沒你的事了,去睡覺,今晚要通宵,八點來找我。”趙武昌說完之後,指了指陳零道:“你應該沒學過吧?”

陳零納悶道:“那是啥?”

趙武昌道:“走,去你的房間,其他人先散了吧。”

陳零點點頭,帶著趙武昌先將行李放了一下,然後去了自己的房間。

趙武昌是雷厲風行的性格,進了房間之後,直接示意陳零在**坐下,然後道:“你是武立國土學院的學生,一般的修煉法門,不用我跟你講了吧?”

陳零點頭道:“這個自然是不用的。”

趙武昌道:“那就直接說凝氣法,簡單的說,修煉一途的根基,都是建立在體內的“氣”上,而凝氣法可以被視為修煉法門的一種進階,是對於體內氣的一種高層次運用……”

趙武昌看了陳零一眼,發現陳零臉上的表情是懵懂。

“說的這麽直接,的確沒辦法讓人很容易明白。”趙武昌道:“你知道氣功麽?”

陳零點點頭道:“這個還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