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中,王守心不厭其煩的為秦安然講解著。
而秦安然也是認真的聽講,遇到不懂的,出口詢問,並開始嚐試起來。
一下午的時間,王守心別墅的地下室中不斷響起啪啪的聲音。
之後的時間中,秦安然上午上課,下午前往王守心的別墅練習。
時間流逝的飛快。
新生在進入學院後的進步飛快,大部分都在班級導師的建議下服用了氣血丹,步入了一階中級。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第五覺醒學院每個月都有一次測試。
不僅僅是班級的調動,最主要是避免學員成為溫室的花朵。
這些學員在第五覺醒學院獲得好處的同時,他們也需要完成一些任務。
任何地方都不會養閑人,更不用說覺醒者學院了。
重力室中
秦安然麵目猙獰,抵抗著重力的擠壓。
重力室的一塊屏幕上,赫然標注著此時重力室內的重力為五倍。
一個月前,秦安然連四倍重力都無法抵抗。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弓著腰氣喘籲籲的秦安然猛的抬起了身子。
“提升到六倍!”
沒有在意不斷低落的漢滴,秦安然咬著牙繼續說道。
一個月,他不知道吃了多少一級氣血丹。
他的體內,積攢了無數沒有被消化的血氣。
想要將這些血氣全部吸收,隻能依靠重力室。
六倍重力猛然壓在秦安然的身上。
巨大的力量讓他在一次趴在了地麵。
一瞬間,秦安然所在的重力室中亮起了銀色的光芒。
而在耀眼的銀光中,縷縷微弱的金光開始慢慢浮現。
時間緩緩流逝,秦安然也在不斷的抵抗者這股巨力。
雖然痛苦,他秦安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體正在急劇變強。
隻是,哢嚓哢嚓的骨骼摩擦聲讓他懷疑,自己的骨頭是否還能支撐這股重量。
“他還沒有出來嗎?”
王守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朝著重力室的工作人員問道。
“還沒有,都一個小時了。”
“剛才他還將重力提升到了六倍。”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秦安然所在的重力室,有些感慨的說道。
新學員也來了一個月了,陸陸續續的也有一些學員來到重力室進行磨練肉身。
但能堅持一個小時,而且還是五倍重力下的人,除了秦安然之外在也沒有。
至於六倍,隻有那些二階覺醒者可以抵抗。
“臭小子……”
王守心輕罵一聲,但臉上的關心卻是實打實的。
一個月的相處讓王守心對秦安然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孫子一樣。
王守心默默的等待了半個小時,最後害怕秦安然出了問題。
剛準備走向秦安然所在的重力室,卻見一道耀眼的金光響起。
“一階高級!!!”
刺眼的金光照在了王守心驚訝的臉上,讓他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是低階,但一個月先後突破中級,高級。
這可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天賦!無與倫比的天賦!
幾步來到秦安然所在的重力室前,卻見渾身散發著金光的秦安燃已經昏迷了過去。
王守心一把打開房門,無視裏麵的重力,連忙將秦安然帶了出來。
仔細檢查一番後,王守心呼出一口長氣。
隻是力竭,並沒有其他的損傷。
而且,經過王守心的檢查,他發現秦安然體內並沒有半點使用氣血丹後殘留的藥毒。
但聯想到秦安然的人形覺醒物後,王守義也釋然了。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一些人被上天所眷顧,秦安然或許就是這種人吧。
隻是,他的臉色隨著思緒不斷的變的沉悶……
當秦安然蘇醒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此刻,所有的學員已經領到了自己的任務,前往了全國各處。
第五學院整個空****的。
“醒了?”
這時,王守心走在了秦安然身邊。
“讓你小子急功近利,吃虧了吧!”
隨手將一杯水遞給秦安然,王守心沒好氣的說道。
“是有點著急了。”
秦安然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好了,因為你昨天陷入昏迷,所以學院下發的任務我給你退了。”
“但,我倒是有一個任務給你。”
“你要不要看看?”
見秦安然的樣子,王守心也不好生氣。
“什麽任務,有積分嗎?”
秦安然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財迷……積分當然有。”
“不過,你此行的目的地是青山鎮,也就是你家。”
……
離開學院,秦安然在學院的安排下坐上了前往天北成的飛機。
一路上,秦安然都在思索著王守心的一番話。
“劉老道,到底什麽身份?為什麽王老師懷疑他沒死,還要撬他的棺材呢!”
由於青山鎮一直實行的是土葬,所以劉老道的屍體並沒有被火化。
但是,挖人墳墓這種事從王守心的口中說出來,異樣的怪異。
而且,為什麽王守心會認識劉牛。
為什麽劉牛可以找到第五覺醒學院。
“該死的劉老道,不會真的沒有死,騙我眼淚吧!”
“不行!回去之後我得確認一下。”
在第五覺醒學院之後,秦安然覺得劉牛根本不是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來的那副樣子。
而且,秦安然現在也不是什麽小白。
覺醒者,在不斷變強的同時壽命也在增加。
如果劉牛真的是覺醒者,那他絕對不會因為壽命和醫院查出的肺癌晚期而亡。
一個一階覺醒者,就已經與世界上的大部分疾病脫離了關係,更不用說能被王守心這位七階覺醒者都能知道的人物。
晚上時分,秦安然坐著一個拖拉機總算是回到了青山鎮。
此次回家,秦安然有兩個任務。
一是確認劉牛是否真的去世,二十在他離開之後,青山鎮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出現了一個邪教。
這個邪教應該是有覺醒者的存在,在短時間中就召集了一大幫信眾。
據可靠情報說,邪教不僅騙人錢財,還害人性命。
青山鎮,已經有好幾人非自然身亡。
望著豎立在鎮子中央的純陽觀,秦安然歎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心中十分希望劉牛活著。
畢竟,自己這次回家,口袋裏可是裝著十萬塊錢……
他劉牛最有錢的時候,也隻是兩萬……
走在青山鎮的街道上,秦安然一陣唏噓。
雖然離開一個月,但鎮子中的變化讓他有些眼花繚亂。
原本昏暗無比的路燈,現在換成了全新的太陽能路燈。
亮眼的燈光照在了地麵,為他點亮了前行的道路。
由於是夏天,鎮子中還有一些人家亮著燈光。
其中的一些院子中,炊煙嫋嫋升起,想來這家人正在燒烤。
來到純陽觀前,裏麵依舊是一片漆黑。
但門前的大鼎內,還有些許檀香燃燒著點點光芒。
秦安然習慣性的拜了拜,然後朝著觀中走去。
“嗯?誰打開的門?”
望著早已沒有鎖的房門,秦安然一陣疑惑。
他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將房門上了鎖的。
一時間,秦安然心中升起一陣警惕。
不會是有什麽小偷撬開了鎖,惦記上觀內的東西了吧……
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秦安然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倒不是害怕小偷,而是怕小偷聽到聲響逃走。
走過大廳,秦安然輕推房門來到了後院。
後院也是他的生活區,有幾間客房。
當他進入後院之後,一間客房中竟然亮著燈光。
透過窗戶,依稀可以看到裏麵有一個人影。
“嗎的!當自己家了!”
秦安然心中暗罵一聲,幾步來到客房前。
砰的一聲,秦安然直接將房門踢開。
“哪兒來的毛賊,偷人偷到你爺爺頭上了!”
坐在桌子上的那人身子一僵,隨後緩緩轉了過來。
“你怎麽回來了?”
“劉老道?”
兩人同時大驚。
“你他媽不是死了?”
秦安然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眼前人,震驚不已。
劉牛是自己親眼看著買下去的,可現在卻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就知道這貨不簡單,卻不想,王老師竟然說的是真的。
“你不是去第五覺醒學院了嗎?怎麽回來了?”
劉牛連忙將手上的雞腿放下,吃驚的望著秦安然。
本以為詐死,順帶將秦安然送到第五覺醒學院,自己就有兩天好生活。
卻不想,秦安然卻突然回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回對方的話,就那樣看著他。
良久之後,秦安然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老頭!你什麽意思!竟然詐死?搞什麽?”
“還有,你明明也是覺醒者,但在我這裏藏著掖著。”
“如果不是學院的老師,我還不知道!”
……
秦安然張口就將自己的疑惑全都吐了出來。
那叫一個唾沫紛飛,那叫一個吞吐江山。
“你也沒問啊!”
“而且,讓你去覺醒學院不是為了你好嗎?”
“至於詐死……本身我就準備離開了,但是怕你難過,所以才選擇詐死。”
劉牛攤了攤肩,臉上滿是無奈。
早知道就換個地方藏著,誰知道這小子才去了一個月就回來。
“話說,你不會是被第五覺醒學院開除了吧?”
劉牛抬頭有些疑惑的看向秦安然問道。
“你才被開除了,你全家都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