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一起麵對。”

沈長卿抱著她的腰,將腦袋放到她的肩膀上:“夫人,這一世我們一定能白首偕老。”

“沈長卿,我心悅你。”

陸清寧的指尖顫了顫,忍不住側過腦袋,吻了吻他的臉頰。

曖昧的氛圍在他們兩個之間悄然流轉,一時間,他們的房間安靜地能聽到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不過這樣靜謐又祥和的氣氛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因為雲雀,推門進來了。

“主子,奴婢跟兩位老夫人聊完了,您……啊這……姑爺,您從宮裏回來了?”

進到屋裏之後,雲雀才發現沈長卿坐在陸清寧**,而且這會兒他們夫妻兩個抱在一起,宛若一對交頸的鴛鴦。

雲雀幹咳了一聲,趕緊低下腦袋,飛快地往門外退。

“奴婢該死,奴婢來得不是時候,主子恕罪,姑爺恕罪,奴婢這就走。”

“回來!”

沈長卿不情不願地鬆開陸清寧,偏頭看了她一眼:“你已經進來了,這會兒出去還有意義嗎?說,你剛剛想幹嘛?”

“那個,回姑爺的話,奴婢想告訴主子,奴婢已經將她叮囑奴婢的事情辦好了。”

雲雀縮了縮脖子,咚的一聲跪到了地上,用最快的速度將她之前沒有說完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兩位老夫人說了,她們會讓裴小姐風風光光地住進勇毅公府。”

“母親和嶽母要讓裴墨衣住進勇毅公府?”

沈長卿挑了挑眉頭,腦中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

“夫人,她們這是要幹嘛?難不成……為了感謝裴墨衣救了你和我們的孩子,嶽母打算讓裴墨衣做陸清寒的妾!這可不行啊,清寒和顧熹微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生氣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別說依照裴墨衣那性子,她不會給別人做妾,就算她願意做清寒的妾室,我也不會讓她做。我們陸家的男人一生隻會有一個女人!”

陸清寧被他逗笑了,哭笑不得地給了他一拳:“母親之所以會說她要讓裴墨衣風風光光地進勇毅公府,是因為她過段時間,要認裴墨衣做幹女兒。”

解氏要認裴墨衣做義女?

嗯,這才是正確的報恩方式嘛。

沈長卿不自在地撓了撓後頸,笑得有些尷尬:“是我的錯,我方才想岔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裴墨衣知道嶽母的決定嗎?她願意做嶽母的女兒嗎?”

“她自然是願意的。”

陸清寧聳了聳肩,揮退雲雀後,溫聲細語地將她和裴墨衣的談話內容跟她說了一遍。

“攀上勇毅公府,日後有無數的好日子等著裴墨衣。”

得知她今天跟裴墨衣見過麵,而且還聊了不少事情,沈長卿捏了捏她的耳垂,重新將她按進了自己懷裏。

“明日早朝後,我去見皇上一麵,找他求個聖旨,讓他將嶽母要收裴墨衣做義女的事情公之於眾,如此一來,裴墨衣跟裴晉父子徹底劃清關係了,日後裴墨衣在京城中走動,無人敢衝撞她。”

這個辦法好啊!

如果皇上都同意她母親認裴墨衣做女兒,那就證明,在皇上心中,裴晉父子犯的罪跟裴墨衣無關,他懲治裴氏眾人的時候,不會遷怒裴墨衣。

皇上都不厭惡裴墨衣,京城中誰還敢找她麻煩,說她是罪臣之後?

陸清寧眉眼彎彎,立即抬手抱住了沈長卿的胳膊:“那我這個做姐姐的,最替我剛認的妹妹,謝過你這個姐夫了。”

“隻有口頭上的感謝嗎?”

沈長卿捏著她的下巴,意有所指地看著她的嘴唇:“夫人,你這感謝未免也太敷衍了,我不滿意。”

“那你想怎麽樣?”

陸清寧巧笑嫣然,有恃無恐地跟他對視:“我的好夫君,你可別忘了,我昨天剛生完孩子,這會兒我的身體可經不起你折騰。”

“夫人想到哪裏去了,我對你的身體是充滿了渴望,但我不是畜生。”

沈長卿低頭咬了下她的嘴唇,而後又用指腹按了按被他咬過的地方:“我想要的,是一個承諾。”

“承諾?”

陸清寧饒有興致地眯起了眼睛:“你要幹嘛?”

“夫人,我已經憋了好幾個月了,等你的身體徹底好了,我們可不可以做點以前沒做過的事情?”

沈長卿眼神幽暗,聲音陡然沙啞了起來。

“你!”

陸清寧臉色暴紅,慌忙抵住他的肩膀,想要推開她。

但她才剛有動作,就被沈長卿按住了。

“別亂動。”

沈長卿摟著她的腰,神情十分嚴肅:“你的身體太虛弱了,動來動去,下半身會再出血的。”

“你知道我的身體虛弱,還說那麽孟浪的話?”

陸清寧垂下眼眸,感覺她渾身都燙得厲害,如果現在她麵前有個地縫,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到地縫裏麵去。

“我隻是說說,又沒有立刻展開行動!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夫人你主動說你要謝我的。”

沈長卿緊緊地抱著她,就差把“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幾個字寫在他臉上了。

“你簡直強詞奪理!”

陸清寧說不贏他,隻能閉上眼睛盡力無視他。

然而沈長卿根本沒有將她那微弱的反抗放在心上,他的胸膛震動了幾下,發出了醇厚的笑聲。

“好不好嘛,夫人,算我求你了。”

堂堂當朝首輔,這般沒皮沒臉,真的合適嗎?

陸清寧的心跳得飛快,糾結了好半晌,最後還是故作不耐煩地哼哼了幾聲。

“好了,你閉嘴吧,我答應你了。”

“夫人,你真好!”

沈長卿早就猜到她會對他妥協了,她話音剛落,他就湊到她耳邊,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

“行了,你別鬧我了,我困了。”

陸清寧拍了他一下,努力裝出閑適的樣子,靠著他的肩膀,閉上了眼睛。

“困了就睡。”

沈長卿拿開她身下的軟枕,先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到**,然後又和衣躺到了她身邊:“我陪著你,這一次你醒來的時候,我一定還在你身邊。”

“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陸清寧心頭一軟,抓著他的衣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