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五皇子絕望的悲鳴聲,沒有給陸清寧等人造成太大的影響,卻讓胡昊和胡宇崴肝膽欲碎。
“陛下,既然您知道五皇子貪圖皇位,不是因為臣一直在蠱惑他,那……那您能不能不要嚴懲臣和犬子。”
無意識地吞了幾口口水後,胡昊鼓起勇氣,朝皇上爬了過去。
“陛下,臣對天發誓,從今日開始,臣和犬子一定謹言慎行,再也不做不合時宜的事情。”
“你想讓朕饒恕你?”
皇上低頭看了他一眼,怒極而笑:“來,朕問你!四皇子身上的傷,是不是你養的死士弄的?今天胡宇崴去相國寺,是不是為了侵犯朕的華陽?”
“臣……”
胡昊張了張嘴,不敢回答他的問題。
“無話可說了吧?”
看到他這副樣子,皇上那本就不明朗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你們父子欺君罔上,幾次三番地謀害皇嗣,還想讓朕對你們網開一麵?你們做夢!太子,朕把胡家父子交給你了,你認真調查他們這些年犯的罪,將一切都查清後,按照律法處置他們。”
“兒臣遵旨。”
太子朝他拱了拱手,立即帶著人將胡昊和胡宇崴拖出了尚書房。
轉眼,尚書房裏除了皇上和伺候他的下人外,就隻剩下陸清寧,耀陽公主,華陽公主,閆雪,以及安慧麗幾個女孩子了。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陸清寧她們都是小輩,又沒有犯錯,就算這會兒皇上心裏再不痛快,也不會遷怒她們。
強忍著煩躁歎了口氣後,皇上就朝陸清寧她們擺了擺手。
“父皇……”
聽了他的話,閆雪和安慧麗老老實實地轉身走了,耀陽公主的神態也很平靜,隻有華陽公主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陛下,相國寺那邊出了這麽大的亂子,臣婦私以為,那裏已經不安全了,要不您別讓華陽公主出宮為國祈福了!臣婦記得雲貴妃宮裏有觀音像,日後就讓華陽公主在延禧宮對著觀音像抄寫佛經吧。”
陸清寧知道華陽公主在糾結什麽,見她磨蹭了半天,還是不敢開口求皇上,她索性往前走了兩步,開始替華陽公主求皇上垂憐。
“哦,你不提這茬,朕都把華陽的處境拋到腦後去了。”
今天華陽公主受了委屈,皇上本就有補償她的心思,所以,陸清寧剛遞上台階,皇上立馬就順著她的話口,慢悠悠地說了句:“罷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華陽,你別去相國寺了,立馬搬到延禧宮去。”
“是,多謝父皇隆恩。”
華陽公主狂喜,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了陸清寧幾眼後,就快步離開了尚書房。
“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臣婦就不叨擾皇上了,臣婦告退。”
陸清寧隱晦地扯了扯嘴角,也順勢和皇上道了別,跟耀陽公主一起朝尚書房外麵走了過去。
“清寧……”
到了尚書房外,耀陽公主低低地喊了陸清寧一聲,似乎是想跟她說點什麽,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三寶就低著頭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拜見耀陽公主,拜見平寧郡主。”
三寶恭恭敬敬地給耀陽公主和陸清寧各行了個大禮,而後就將目光放到了陸清寧身上:“郡主,我家主子想跟您見一麵。”
“你家主子?”
耀陽公主輕嗤一聲,立馬上前,擋在了他和陸清寧之間:“你說的是五皇子還是婉嬪?”
“公主說笑了,奴才隻是在五皇子身邊當差而已,從未認他為主,奴才認定的主子,從始至終都隻有婉嬪娘娘一個人。”
三寶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十分恭敬,可說出來的話卻氣死人不償命。
“嗬嗬,那你真是忠心耿耿啊。”
耀陽公主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白地承認他跟婉嬪的關係,哽了半天才從喉嚨裏麵擠出了一句。
“不過平寧郡主對你和你家主子都沒有好感,你回去告訴婉嬪,讓她不要糾纏平寧,平寧是不會去見她的。”
“公主殿下,平寧郡主什麽都還沒說呢,您如何斷定,她不想見我家主子?”
三寶幹笑了幾聲,意有所指地問她:“您極力阻止我家主子和平寧郡主碰麵,是不是因為您害怕了?您拍我家主子將……”
“將什麽將?你給本宮閉嘴!”
耀陽公主臉色大變,抬手就用力地打了他一巴掌:“本宮和平寧郡主的身份何其貴重,你竟然敢糾纏我們?你活膩歪了不是?趕緊滾?你再不滾,本宮就叫人把你亂棍打死。”
“耀陽公主,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至於平寧郡主……我家主子明日會在她居住的永祥宮恭候您的大駕,要不要去見她,您自己決定。”
三寶打了個寒顫,到底還是被耀陽公主嚇到了,留下這句話後,他就像來到時候一樣,飛快地跑走了。
“耀陽公主,三寶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陸清寧看了眼他離開的方向,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
耀陽公主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想開口回應她的質問,可這個時候,她的思緒又被人打斷了。
“拜見平寧郡主。”
這次來找她和陸清寧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太監。
一看到陸清寧,那個小太監就從懷中拿了一個玉佩出來。
“郡主,這是沈府的管家交給奴才的,他讓您立刻出宮,他在宮門口等您,哦,對了,貴府管家還說,您的兩個孩子生病了。”
什麽?
沈瑾和沈瑤身體不適?
陸清寧臉色一白,頓時就沒心情試探耀陽公主了,她一把奪下那個小太監手裏的玉佩,轉頭看了耀陽公主幾眼。
“殿下,臣婦要回家了!臣婦剛剛問您的那些事,我們以後再討論。”
“好吧!”
孩子們的身體為重,縱使耀陽公主的心情再焦慮,這會兒也沒有理由強留陸清寧。
“你去照顧瑾兒他們吧,如有需要,派人進宮來找本宮。”
她沉著臉,重重地拍了拍陸清寧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