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境界也在此刻飛速增長著,一路突破到了先天九重,甚至觸碰到了通玄境的瓶頸!
然而,在他嚐試匯聚靈氣,想要打破那個瓶頸的時候,卻發現那瓶頸如同壓在他丹田的一座大山,在靈氣的衝擊下,紋絲不動!
他還要更多的靈氣!
先天白蓮丹產生的洶湧藥力,不斷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這足以讓許多人身體被撐爆的靈氣,卻依舊沒有撼動那瓶頸。
三個時辰後。
在房間中閉關的葉淩天,猛地睜開了眼睛,身上的氣息在此刻轟然暴漲,隻是轉眼的功夫,就達到了先天九重巔峰,不過卻沒有突破到通玄境!
一方麵是他的身體異於常人,突破所需的靈氣很是巨大,另一方麵也是先天白蓮丹的藥效已經被他全部吸收了。
他細細感悟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的靈魂隨著境界的突破,也隨之水漲船高,甚至他的身體表麵覆蓋著一層微不可查的白色角質,像是白蓮花的表皮一般,看似脆弱,可實際上卻如金石般難以摧毀。
再次感受著體內洶湧的靈氣,他的實力也有了質的飛躍,即便是一名通玄境的高手站在他的麵前,他都敢一戰!
這先天白蓮丹對他有著脫胎換骨的巨大幫助!
葉淩天很高興,看了看天色,已經接近夜晚了,而陣法師大會便是在明日開始。
他需要趁著這段時間,將突飛猛進的境界穩固下來,不然可能會留下後患。
而後陣法師大會以陣法相互攻伐,若是他不能完美的掌控自身的靈魂和靈氣,在那等對決中,一個失誤可能就是落敗的下場。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東升的烈陽灑下第一縷光芒,透過窗戶照射到葉淩天身上的時候,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抹蓮花般的光芒。
經過一晚上的穩固,他而今也算是能夠徹底掌控暴漲一節的實力了。
他走出門,丘成和李修都已經在院子裏了。
葉淩天此次代表皇朝,自然也是代表著魂塔和他們麵子,他們都很重視,不過因為不想給葉淩天過多的壓力,所以很少提及,但卻在默默的關注他。
望著走出房間的葉淩天,丘成和李修的神色都是一凝,他們發現此時自己竟然無法看透葉淩天的深淺,就像是看著一團模糊不清的雲團。
這可是此前葉淩天不能帶給他們的感覺。
“院長,塔主。”葉淩天走到兩人身前,對他們兩人抱了抱拳。
他們無法看透葉淩天,不過葉淩天卻是隱隱可以感知到他們腦海中那蓬勃的靈魂。
葉淩天有種感覺,自己的靈魂應該和他們相差不大,甚至因為他修行的天煞經之玄妙,還要勝過他們一籌。
“你的境界又有提升了,很不錯。”丘成笑了笑。
葉淩天的實力越強,他自然越高興。
李修的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笑意,“這次陣法師大會在皇宮內舉行,我們也算是東道主,先到皇宮迎接他們吧。”
葉淩天點了點頭,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一起去了皇宮。
此時天色尚早,不過皇宮內外卻已經忙碌起來。
葉淩天他們到皇宮外時,皇宮門口的侍衛比起以往多了很多,而且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氣勢不凡。
其中為首的那人手持長槍,身著銀色亮甲,身上帶著極為濃烈的殺伐之氣,顯然是軍隊中經過無數廝殺的高手。
那人見到丘成和李修後,立刻走上前,聲音鏗鏘有力的道:“三位請隨小將這般請。”
丘成點了點頭,這人他認出來了,李明湖,當年在邊關鎮守了約莫十年的邊防守將,雖然是守將,不過這他性格帶著一份好戰。
經常帶著一小隊人馬衝擊妖獸山脈,經曆的戰鬥很多,不論是和妖獸還是和其他皇朝的軍隊。
可以說戰功赫赫。
沒想到如今陣法師大會,陛下竟然會將他調回來。
不過有他在,應該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在李明湖的帶領下,葉淩天等人到了皇朝地壇。
皇朝天壇是用來祭祖和祈求蒼天庇護的。地壇則是各種盛大事務開展的地方,麵積很大,幾乎占據了整個皇宮五分之一的麵積。
一路上皇朝的警衛軍很多。
顯然陣法師大會不僅是各個皇朝年輕陣法師之間交流的盛會,也是各個皇朝展現自己實力的大會。
葉淩天他們來的很早,此時地壇沒有多少人,大多是皇朝皇室的人,各個皇子、皇女乃至供奉,已經到了。
而其他皇朝也已經到了一部分,特別是那些年輕的陣法師,對這種級別的盛會很是重視。
畢竟他們各自代表著自己的皇朝,這可是莫大的榮譽,特別是能夠將其他皇朝的陣法師擊敗,站在那些年輕陣法師之上,那是他們最為興奮的事情。
當然除了代表各個皇朝的陣法師之外,還有不少年老或者年少的陣法師。
他們對此也很期待,在這樣的大會上,他們各異見到各式各樣的陣法師,以及各種布陣的方法,那對他們來說有很大的借鑒和學習的作用。
丘成和李修也算是皇室供奉,他們坐在地壇最前方的那一片區域。
那裏坐著的人,幾乎都是各個皇朝位高權重之人。而在地壇兩側則是那些陣法師和圍觀此次盛會的人。
因為陣法師大會幾乎都是在皇宮內舉行,所以能夠進入這裏的人,也都是不是碌碌無為之輩。
葉淩天等參加此次陣法師大會的人,則是坐在地壇前方那些人的下手位置。
那裏有著幾個座位,已經有人坐在上麵了。
葉淩天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後,目光便是落在了一名身著黑袍的女子身上。
她算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寬大黑袍的人,在眾人中很是醒目。
“這個人應該就是院中口中需要注意的人,千璿,大雨皇朝的陣法師代表。”葉淩天呢喃自語。
這個人的確有些獨特,葉淩天和她相隔餅不遠,可他根本感覺不到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