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石擂台上,那白袍青年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一抹慌亂之色,顯然也沒想到千璿布陣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他雖然也算是陣法上的天才,不過也隻能瞬間凝聚出二品靈陣,還是他非常熟悉的靈陣。

因為三品陣法陷落有著極強的束縛之力,一時大意的白袍青年已經被困在陣法當中,如深陷淤泥,難以自拔。

他想要凝練陣法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在陷落控製住白袍青年後的瞬間,千璿繼續出售,凝聚出了一道黑色的陣法。

那陣法紋路很是複雜,一眼看上去有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錯覺。

即便是實力很強的陣法師,也是出現了一瞬間的愣神。

而這一瞬間,白袍青年便是落敗了。

千璿凝聚的這一道陣法,也是三品陣法,名為弑魂。

對靈魂有極強的攻擊力和迷惑性,除非早早的防備著她這一招,不然很容易就中招了。

白袍青年在那黑色陣法的籠罩下,雙目呆滯,似乎變成了玩偶一般,自顧自的朝著擂台下方走了過去。

在地壇上方端坐的諸多供奉和其他皇朝的陣法師,都是極為驚訝的望著千璿,“相互之間議論了起來。

“有一道三品陣法在他的手中被瞬間釋放了出來,這千璿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大雨皇朝雖然也是中級王朝,但一直不顯山露水,沒想到皇朝之內還有這等人傑。”

眾人的焦點都放在了千璿身上,那被千璿控製著走下擂台的白袍青年,他們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什麽關注的興趣。

千璿此時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四品巔峰的陣法師,這很強,位列此次參加陣法師大會年輕一代的頂端,幾乎沒有人能夠超越她。

但四品陣法師和五品陣法師之間可是有著一道階段的鴻溝。

他們很想知道千璿是如何瞬間凝聚三品陣法的。不過他們也知道這恐怕事關千璿的秘密,他們若是貿然詢問,非常的不妥。

在雷石擂台左右兩側的眾人,關注的重點也是在千璿身上,這才是第一場比試。千璿就展示出了如此強大的實力,讓他們非常震驚,對她抱有很強的期待。

而葉淩天等此次陣法師大會的參賽之人,則是暗中思索著如何和千璿對抗。

他們很多人和那白袍青年一樣,隻能瞬間布置二品陣法,而二品陣法遠遠沒有三品陣法強大,若是按照這樣的情況對決,他們始終會被千璿壓上一頭,幾乎不可能獲勝。

葉淩天此時的靈魂造詣也不能像千璿那般,瞬息之間布下三品陣法,而且還是接連布下兩道三品陣法。

甚至看千璿的樣子,並沒有動用全力,她的極限到底在那裏,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

殘影也一直關注著千璿,此時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應該是她的靈魂出初步和那殘魂融合了,以殘魂的某種力量,才能做到這一步,不然即便她天賦很好,可卻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葉淩天點了點頭,他已經想到了一些應對之法,隻是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麽大的變故。

真渾等人也是麵色凝重的看著千璿,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注意到了千璿,畢竟她給她給人的感覺很特殊,特殊到不注意她都不行。

如今他展現出的對陣法的控製,有種讓他們望塵莫及的感覺。

對真渾這些其他皇朝的天驕來說,這是難以忍受的,若是遇到了千璿,他們不介意動用自己的底牌。

在白袍青年走下擂台後,這一戰的獲勝者就確定了——千璿。

而這一場對決,也僅僅隻是持續了幾個呼吸時間,速度之快,也算是破了曆年來的記錄。

要知道能夠參加這種程度的盛會,都是其他皇朝舉薦而來的精銳,絕不是哪種不堪一擊之人,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底牌。

所以即便是兩者實力差距很大,想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分出勝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八賢王宣布千璿獲勝之後,千璿很平靜的走下了擂台,似乎隻是做了某種微不足道小事而已。

之後第二場對決開始。

代表各自皇朝的兩名年輕的陣法師上台,葉淩天並不認識他們,一個較為矮瘦,一個較為肥胖,約莫都是三品巔峰的陣法師。

葉淩天和很多人都沒有重視他們。

而他們之間的戰鬥,也的確並不讓人期待,他們動用陣法都是簡答的一品陣法,同時暗中布置著二品或者三品陣法。

這是很多陣法師在對決之時,幾乎都會用到的方法。

此前千璿的驚豔表現,讓的他們兩人顯得非常平庸,他們皇朝到來此地陣法師都是覺得臉上無光。

他們之間的戰鬥沒有持續多久,在低瘦青年出其不意的將一道三品陣法釋放出來後,那肥胖青年的三品陣法還沒有布置完成,旋即被低瘦青年的三品陣法擊飛大到了擂台之下。

雖然比試結束了,不過歡呼者卻很少。

葉淩天這個時候則是稍微緊握了一下手中的竹簽,因為他是三號,馬上就輪到他了。

丘成和李修等人也都看著葉淩天,葉淩天拿到竹簽後,他們第一時間就傳音詢問葉淩天,自然是知道他的竹簽號碼。

雖然他的對手是董文,不足為據,不過他畢竟也是四品陣法師,若是不小心,很可能應溝裏翻船。

依照他們對董文的了解,這個人高傲自大,但布置陣法卻絲絲入扣,有條不紊,絕對不是那種粗心大意之人。

他對葉淩天的敵意誰都看的出來,這樣心胸狹隘的人,定然會了報複某個人不擇手段。

隻是葉淩天看起來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將董文放在眼裏。

在八賢王一聲令下後,,葉淩天和董文緩緩走到了擂台之上。

董文身著一聲青色大長袍,看上去文質彬彬,不過那陰鶩的眼神,卻是將他身上那一股氣勢破壞的幹幹淨淨。

一上擂台,他體內流動的靈魂就開始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