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和陸紅袖在龍宮待了幾天時間,碧海宗即便不打算放過他們,但也不會這樣嚴密的一直搜查下去。
畢竟這對碧海宗勢力範圍的修士和百姓並不是好事,甚至為此鬧得人心惶惶,還會引起的劍王朝高層的注意。
碧海宗雖然是三大勢力之一,可他們名義上還是歸於劍王朝名下,若是事情鬧下去,劍王朝插手,他們麵子上絕對過不去。
葉淩天擊殺五長老在碧海宗的地位並不高,為了一個死去的人,根本不值得這般大費周章。
思來想去,葉淩天隱約覺得其中並不簡單。
葉淩天對著陸紅袖使了一個眼色,便是攔下了一名過往的修士,笑著問道:“這位小哥我們剛到寶地,不知碧海宗為何這般戒備?我們此前可是聽說碧海宗境內,四海升平啊。”
那被攔下的修士原本準備動怒,可感覺葉淩天的實力深不可測,也就忍了下去,道:“這位前輩有所不知,最近碧海宗內可不太平。”
說到這裏,那修士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見沒有碧海宗的人注意自己,這才小聲的道:“聽說幾天前有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修士,將碧海宗的五長老擊殺了。碧海宗那些人死要麵子,即便是一名弟子被殺都會追究到底,何況一名長老。”
“不過那兩人似乎有很硬的後台,乃是拜劍派的弟子,原本碧海宗的三長老已經追上他們了,卻遇到了趕來的拜劍派的高手,雙方為此大打出手,互有損傷。自那之後,碧海宗不知為何就開始戒嚴,搜尋來往的可疑之人。”
那修士簡單的說了說。
葉淩天微微點頭,將一些靈石遞給了他,道:“多謝告知這些消息,這些靈識便是算是一些報酬吧。”
那修士感恩戴德的接過,這才笑眯眯的離開了。
而在那修士離開之後,陸紅袖和化身青牛的夔牛,走到了葉淩天身邊。
“情況可能不太樂觀。”葉淩天深吸口氣道。
按照那修士的說法,他覺得司徒南和張任的處境可能不太好。
若是張任和司徒南安然無恙的離開了,碧海宗完全沒有必要繼續這般搜查下去,唯有他們依舊在碧海宗境內,而且可能受傷了。
不然碧海宗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四下搜尋。
陸紅袖想了想:“雖然有這個可能,但碧海宗向來中立,此時若光明正大的搜尋司徒南和張任的蹤跡,豈不是說和拜劍派徹底翻臉了?按照碧海宗曆來中立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這般魯莽的決定。”
葉淩天此前自然是想到了這些,但他的內心卻並不安定,他覺得是這件事情不會簡單。
“你跟我先找一處客棧,我常使用宗門令牌聯係他們。”葉淩天道。
陸紅袖點了點頭,和葉淩天隨意找了一處不大的客棧,開了兩個房間。
進入客棧房間,感知四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葉淩天便是拿出了司徒南的令牌和屬於自己的令牌。
這令牌隻能散發一些求助的波動,但在如今陣法造詣大漲的葉淩天手中,卻不是這麽簡單。
他完全可以憑著這兩塊令牌中蘊含的司徒南和張任的氣息,感知他們的位置,甚至和他們遠距離取得聯係。
當然這需要一些陣法支撐。
而陸紅袖站在葉淩天的身邊,靜靜的看著他,一方麵為他護法,防止有人突然出現打擾到有葉淩天,另一方麵也是珍惜和葉淩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畢竟她不久之後就會離開,繼續遊曆大陸,什麽時候再見麵,她也說不準。
葉淩天而今布陣的速度很快,如有神助,隻見得他雙手手印變化間,一道道強大的陣法印記立刻浮現在他的身前,相互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縱橫交錯的陣法,將他身體逐漸遮掩在其中。
數十個呼吸過後,葉淩天身體完全被那陣法所覆蓋,他揮了揮手,將兩塊令牌放在了陣法中心。頓時一道道玄妙的波動以陣法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那波動很是輕微,趨近於無形。
但隻要是氣息大的主人,絕對可以覺察到這一股波動。
當然,以葉淩天如今的造詣,並不能使波動擴散很遠的地方,但範圍足以籠罩半個碧海宗地界。
若是司徒南和張任感覺到了,他便可以和他們取得聯係。
現在他要做的事情,便是靜靜等待。若是一個時辰都沒有任何回應,葉淩天便會放棄,盡快的返回拜劍派內。
這般等待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一直閉目感知陣法波動的葉淩天,猛地睜開了眼睛。
在他身前,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緩緩顯化出了兩道身影。
兩人皆是盤坐在地,自然是司徒南和張任。
此刻的他們,麵色都是有些蒼白,神色很是難看。
葉淩天見此,麵色頓時一沉,果然事情沒有他想想的這麽簡單。
葉淩天通過陣法看著他們時,那遠在西海一處海島的司徒南和張任,也是看著他們身前的虛幻身影。
“我就是知道你絕對不會死!”司徒南笑了笑,蒼白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不少。
張任這個時候也是稍微鬆了口氣。葉淩天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事情。
之後張任似乎想起了什麽,神色很是嚴肅的問道:“真的是你殺了碧海宗五長老嗎?”
葉淩天點了點頭,沒有辯解什麽。
張任和司徒南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之色,他們感覺葉淩天不是什麽嗜殺之人,也不是什麽不識大體的人,既然知道對方是碧海宗的五長老,為何依舊下了殺手?
葉淩天知道他們心中的疑惑,想了想,決定告訴他們先天玉髓的消息,隻是他感覺現在並不是時候,轉移話題道:“殺五長老的事情,等有空在和你們細說,你們和嚴寬起了衝突?按照你們實力,嚴管應該奈何不了你們吧。”
張任和司徒南微微點頭,張任開口道:“嚴寬此人雖強,但並不是老夫的對手,可是和我們對決的不僅是嚴寬,還有仙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