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此時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徹底的抹殺擾亂仙宮,殺了仙宮高手的葉淩天。

他心中的殺意,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

麵對暗夜的短刀,葉淩天也沒有大意,直接將封魔劍催動起來,劍身之上的寒光湧現,,爆發出極為驚人的劍氣。

隨著那劍氣爆發,立刻就將暗夜釋放的刀意抵擋了下來。下一刻,暗夜便是衝到了葉淩天的麵色,揮動著手中的黑色短刀,招招直奔他的要害而去。

暗夜的速度在揮刀之時達到了巔峰,那短刀如同可以無視時間與空間,不論葉淩天是進攻還是防禦,都是被那短刀詭異的劈落在身體上。

好在他已經全力促動火神經了,身軀火焰紋路繚繞,堅若磐石,短刀落在他身上,隻是留下了一道細微的痕跡,並沒有傷及到他。

暗夜眉頭微皺,他這短刀蘊含著擾亂時空的力量,但葉淩天的防禦之強,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若是這樣繼續下去,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念及至此,暗夜眉頭浮現一抹狠辣之色,猛地以短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臂,一縷縷深邃到極致的黑色血液,開始流淌而出,附著在黑色短刀之上。

他的血液蘊含著這世間最為強烈的腐蝕性,那腐蝕不僅僅隻是對物體和血肉的腐蝕,還包括靈魂!

即便暗夜的攻擊對自己沒有多少傷害,葉淩天也並沒有大意,此時他動用那蘊含著他魔血的匕首,葉淩天眼中的戒備之色更為濃鬱,同時開始施展自己的種種劍道。

轟隆隆!

他們交戰的地方,虛空仿佛歸於最原始的混沌,一縷縷玄妙的氣息環繞著方圓百裏,將他們的戰鬥波動,圈在了這樣的範圍之中。

交戰了約莫數十招,望著滿目瘡痍的山脈,暗夜眉頭微微一皺。

他已經全力出手了,原本他以為自己親自出手,擒下葉淩天不過是手到擒來,但真正和他戰鬥,他才發現事情沒有自己想想的這麽簡單。

葉淩天的實力之強,完全不能用常理來看。

他的身體不僅強大的堪比頂尖妖獸,而且他的靈氣和劍氣中,都蘊含著某種道韻,將他實力削減了很多。

不然葉淩天早就在他凶猛的攻勢中,被撕成了碎片!

葉淩天和暗夜一路激戰,戰鬥波動異常劇烈。

與此同時,附近仙山傾巢而出的仙山弟子和長老,都是趕到了此地,將這裏層層包圍起來,被他們戰鬥形成的漣漪所震動。

“暗夜長老,那可是仙宮總殿的強者!那個葉淩天真的有那麽強嗎?竟然可以和暗夜長老激戰不敗!”此時,幾乎所有感到此地的仙山弟子和長老,皆是將心神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暗夜長老他們雖然了解不多,但大都聽說多他,有一些熟悉。

不過和他對決,不相上下的那個葉淩天,他所了解的更加稀少。可他的實力之強,他們都是感到心悸。若是他們和葉淩天對決,或許他隻是一招,就可以解決自己。

“不論如何,這一次我等出手,必須要殺了葉淩天,不然我等有何顏麵再會仙山,再見仙宮的前輩!”仙山的長老們,紛紛開口,群情激奮。

葉淩天擊殺了仙宮幾位高層的事情,雖然沒有過去多久,但在仙宮和各地的仙山鬧得沸沸揚揚。

若是這件事不處理好,對仙宮的威嚴絕對有極大的創傷。

隨著仙山各位長老的命令傳達了下去,頓時,密密麻麻的仙山弟子開始行動起來,如同匯聚成為了一股看不見邊際的洪流,直奔葉淩天和暗夜衝了過去。

那些仙山弟子的人數眾多,而且實力都是不弱。隻是他們還沒有靠近到葉淩天身前,就被擴散而來的漣漪逼退了。

他們的數量雖然很多,可在葉淩天和暗夜麵前,完全就是螻蟻存在,甚至他們合力形成陣法,都是無法接近戰鬥的核心圈。

“他們這樣的戰鬥波動,怕是已經捷徑玄明境中期巔峰了吧?”望著葉淩天和暗夜,幾乎所有的仙山長老神色都是發生了劇烈變化。

即便是知道不是葉淩天和暗夜的對手,可此次仙宮公主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殺了葉淩天,所以這個時候,仙山的弟子和長老沒有退後,開始按照仙宮的八卦方位站立,開始締結陣法。

他們單個弟子和長老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一旦他們聯合起來,所布下的仙宮北鬥七星大陣,還是非常強大的,起碼可以困住一名玄明境初期的修士。

葉淩天此時被暗夜長老纏住,他的實力雖強,但需要分心對付暗夜長老,這就給他們了他們很大的機會。

刹那見,在他們迅速締結陣法的時候,葉淩天立刻開始暗中布下陣法,他知道和這些人這樣糾纏下去,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

和那些仙山弟子所想的一樣,他現在的確無法分心對付他們。

但是他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之強,不是它們可以想象的。

他們自以為布下陣法可以幹擾,乃至擊殺葉淩天。

但在葉淩天眼裏,他們布下的北鬥七星大陣,有諸多的可乘之機。

隨著葉淩天暗中將後天八卦陣布置出來,頓時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開始從陣法之中散發了出來。

吞噬之力剛一爆發,就見得原本正在布陣的仙山弟子,麵色齊齊變得蒼白起來。

他們體內的靈氣被八卦陣法強行抽取了出來。從四麵八方匯聚到了葉淩天體內,被他的青木帝皇功頃刻煉化,迅速提升他的境界。

暗夜一直密切的關注著葉淩天的一舉一動,此刻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

他們仙宮的修行之法和陣法之道,絕對算是萬族中頗為詭異的存在了,但如今葉淩天不知怎麽回事,竟然破壞了他們的陣法,還如此肆無忌憚的吞噬仙山弟子的力量,讓他感覺有些不真實,如在夢中。

在他看來,那些仙山弟子所修行的功法雖然幾乎都仙山功法,可所修行出的靈氣屬性也不一樣,即便是前輩高人,一次也不能吸收太多,擔心不同屬性的靈氣相互碰撞,爆發出難以預料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