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他們的波動之中,他們心中都是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險感覺,即便是一些隱世的老怪物,也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感覺。
“葉師弟怎麽會和這人激戰在一起?”對視一眼,司徒南和張任眼中皆是生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他們都不認識公羊誅,但此時看他們的樣子,大有不死不休之勢。
下一刻,那公羊誅接連退後了數步,麵色變得有些蒼白,和葉淩天對碰了一招,他受了一些傷,雖然並不嚴重,但從這一次對碰的結果來看,他目前的實力,並不是葉淩天的對手。
葉淩天退後了數步,麵色如常,這公羊誅的實力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不過也僅此而已,並不是他的對手。
望著那一步步靠近的葉淩天,公羊誅眉頭緊皺,然而猛地朝著他邁出一步,虛空裂開,生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紋,他的身體瞬間隱沒在了其中,他的氣息隨之徹底消散。
葉淩天原本鎖定了他的氣息,但就在這一刻,卻是失去了對他的感知。那公羊誅似乎打算潛伏在暗中,給予他致命一擊。
雖然失去了對公羊誅的感知,不過葉淩天的神色卻很淡然,沒有任何的慌亂,反而是虛眯著眼睛,開始散出神識感知他的存在。
不久後,在葉淩天的神識擴散到方圓數百裏的時候,他猛地覺察到了一些異常。
在他頭頂上方的蒼穹上,有著公羊誅的氣息散發了出來,他原本潛藏的很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有氣息溢散開來。
隨著葉淩天感知到公羊誅的存在,公羊誅眉頭頓時一皺,當即他放棄了繼續潛伏下去的想法,猛地將體內的仙靈爆發出來。
頃刻間,一股席卷八方的可怕氣息,開始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由上而下,將葉淩天徹底的鎖定了起來。
在公羊誅將自身的仙靈全部爆發出來的時候,他的實力也是陡然提升了數倍!
仙靈乃是他境界和實力來源的核心,非重要時刻,他並不想將其催動,那對他的根基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但葉淩天的實力之強,讓的他沒有其他的選擇,唯有冒險,全力一搏。
葉淩天一直戒備著那公羊誅,在他拚盡全力朝著自己衝去時,葉淩天也不再打算和他繼續耗下去了,當即將封魔劍施展了出來。
經過了這些天的戰鬥,他對封魔劍的感悟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此刻施展出來,也是為了測試公羊誅那仙靈的威力。
公羊誅的仙靈乃是他劍道的衍生之物,他修行的劍法葉淩天很清楚,屬於天劍的地步,有神鬼莫測之能。
簡單來說,便是上天所創,蘊含無窮奧妙,但是對參悟者的天賦和悟性,也苛刻到了極點,不亞於自創一門高深的劍法。
在司徒南等人的注視下,葉淩天身體周圍的虛空立刻開始扭曲起來,生出極為強烈的不真實感。
一道道強大的劍氣騰空而起,先是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而後金色的靈劍緩緩凝聚而出,圍繞著他旋轉,散發出令人心神顫栗的可怕氣息。
感知到葉淩天釋放的氣息變化,公羊誅的神色更為凝重,他全身的靈氣迅速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團巨大的,如同高山巨峰般的光球,自上而下,似一輪烈陽墜落,蘊含著滅世的可怕氣息。
下一刻,葉淩天禦動的靈劍開始騰空而起,相互交錯前行,每一柄靈劍的氣息詭異的開始消散,似乎從有形轉變到了無形。
這封魔劍和此前的萬劍訣有些不一樣,此刻隨著靈劍的氣息開始消散,方圓數百裏的天空和大地,皆是不停的顫動起來,似乎跟著這一劍,朝著公羊誅衝去。
在葉淩天全力催動的封魔劍下,虛空震顫不已,似乎融合到了他的劍意之中,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部摧毀。
這一劍的威力,葉淩天頗為滿意,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那公羊誅匯聚的金球,剛一和靈劍接觸到一起,就被其直接將洞穿了過去,完全不堪一擊。
洞穿了異常龐大的金球後,靈劍威勢不減,頃刻間,就衝到了公羊誅的身前。
在麵對葉淩天這一劍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在他全力匯聚的金球完全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後,他開始不斷的後退,想要避開葉淩天這一劍。
公羊誅的實力其實不弱,隻是他遇到的是葉淩天,所以看起來不堪一擊。在他想要逃離之上,卻是被葉淩天禦動的靈劍阻止了,攔下了他的退路。
寒光閃爍,公羊誅開始更為瘋狂的燃燒仙靈,頓時他的速度再度加快,轉言間,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葉淩天的進攻。
雖然如此,但他的胸口依舊被葉淩天爆發的劍氣所洞穿,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那傷痕周圍有著強烈的劍意殘存,使得公羊誅想要恢複那一道傷口,困難重重。
在公羊誅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靈劍的攻擊後,葉淩天準備一鼓作氣將其擊敗,立刻再度禦動飛劍,朝著他衝了過去,速度極快,猶如一道道劃破天空的流光。
公羊誅此刻已經將全部的心神向外擴散,不打算在和葉淩天對決,而是想一方麵抵擋葉淩天的進攻,另外一方向,他也在不斷的尋找著逃離的機會。
葉淩天此時越戰越勇,而他因為在不斷燃燒仙靈的公羊誅,會越戰越弱,若是再在此地帶上一會,他感覺自己的根基將會出大問題,對他未來的影響極大。
一味地防禦,顯然也不是辦法,公羊誅的破綻開始被葉淩天洞悉,靈劍的攻擊越發的犀利、強大。
隻是再度過去了小半個時辰,公羊誅就出現在了絕對的下方,身上的氣息比起之前,跌落了不少。
他的仙靈因為燃燒消耗的十分巨大,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堪比玄明境的實力。
此刻,即便是他完全將心神放在防禦上,也完全無法抵擋葉淩天的進攻,身上浮現的劍傷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