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注視之下,葉淩天出現在了八賢王身前,渾身上下,劍氣繚繞,將大鵬皇的攻擊抵擋了下來。
大鵬皇眉頭微皺,葉淩天出手之後,他便是感覺葉淩天很是熟悉,似乎他們此前見過麵。細細回想,大鵬皇的心中頓時就生出了絲絲了然之色,“你是拐走了夔牛子嗣的葉淩天!”
當初夔牛子嗣跟隨一個人類小子離開的消息,在十萬大山中流傳,很多妖獸對此不解,就是大鵬皇也對此感到很疑惑,畢竟夔牛一族可是不弱,而且性格倔強高傲。
但夔牛一族還是做出了讓他們大跌眼鏡的舉動,它不相信夔牛一族都瘋了,所以專門調查過葉淩天,將他記下了,沒想到如今在這戰場上,竟然見到了他。
“滾吧,這裏不歡迎你。”淩厲的劍氣密集的朝著大鵬皇衝了過去,葉淩天冷冷的道。。
大鵬皇的神色陡然凝重了不少,雖然隻是和葉淩天接觸了一招,但是他的實力之強,卻是讓他神色非常凝重。
他現在可是處在自己的巔峰狀態,實力堪比玄明境巔峰,這樣的實力雖然不是天下無敵,但在劍王朝和十萬大山內,也隻有寥寥無幾的對手!
可葉淩天之前出手,卻是將他擊退了。
即便是他並沒有動用多少妖氣防禦,可他現在就像是一座占據天地的高山,想要擊退他,起碼需要堪比玄明境的實力。
然而葉淩天的境界,似乎隻是半步玄明境。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八賢王等心中都是生出了強烈的震撼之色,全力爆發的大鵬皇到底有多強,他們很清楚,他們聯手都唯有防禦,才能自保。
“你和夔牛一族有緣,也算是半個妖族中人,本皇願意給夔牛一族一個麵子,你現在離去,本皇既往不咎!”大鵬皇的神色除去凝重之外,便是冰封千裏般的冷漠,周圍的溫度都是為之降低了很多。
被他的目光盯著,若是實力低微,會被頃刻間抹殺,即便是靈魂都會都凍結。
隻是他的目光像是對葉淩天無效,葉淩天麵色淡然,下一刻,他一步邁出,直接對大鵬皇先行出手了。
對於這個擊傷了八賢王和劍衛,企圖抹殺邊疆戰場所有人族修士的大鵬皇,葉淩天並不打算放過。
也在此刻,大鵬皇怡然不懼,揮動著翅膀,和看似渺小無比的葉淩天碰撞在了一起。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可怕巨響,整個邊疆戰場都是出現了強烈的震動,他們交戰的地方猶如出現了地震一般,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壑遍布在地麵之上,透過那溝壑向下望去,就如同在凝望無底的深淵。
葉淩天身體周圍遍布的密集靈劍接連不斷的向前飛出,將大鵬皇突襲而來的金色鵬爪不斷碰撞,而後泯滅。
每一柄靈劍破碎消散後,大鵬皇那一爪的威力就被虛弱了很多,在碰撞了三息之後,葉淩天身體周圍的靈劍幾乎消耗殆盡,而大鵬皇也是選擇了放棄進攻,接連後退了不遠的距離。
在稍稍恢複了一下周身的氣息,葉淩天再度攜劍發起進攻。
“葉淩天的實力又變強了好多!”八賢王和劍衛等此刻紛紛開口,眼中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他們之前已經聽說了有關葉淩天的消息,在個月前,葉淩天似乎隻是能夠和通玄境巔峰的修飾對決,可如今他就成長到了和大鵬皇對決,也不落分毫下風的地步。
如此成長速度,他們前所未見,即便是用妖孽來形容他,似乎都無法體現他的逆天之處。
畢竟修煉到後期,想要跨越一個下境界殺敵,都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葉淩天卻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以半步玄明境對抗玄明境巔峰的大鵬皇,他除去實力逆天之外,潛力幾乎無窮無盡!”
“是啊,若是等他突破到玄明境,豈不是要在玄明境中難覓敵手?”
許多修士和有靈智的妖獸在此時議論紛紛,將葉淩天和邊疆戰場記在了腦海之中。
“你的實力很強,但你若再這般執迷不悟,就被怪本皇下殺手了!”
大鵬皇的話音落下的刹那,他軀體之中的殺意便是陡然爆發了出來,形成了一道道狂野的風暴,朝著葉淩天席卷而去。
葉淩天神色也是浮現了一些凝重之色,他現在雖然有很強的手段,但這大鵬皇在境界上壓他一頭,所以他此刻雖然可以和大鵬皇對決,可想要戰勝他,卻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大鵬皇想要擊敗他,也幾乎不可能。他們一方有著極強的手段和共之力最強的劍道,一方在境界上占據著絕對的優勢,相互抵消之下,陷入了僵持中。
隻是這並非是大鵬皇願意看到的,他既然親自出手了,必將有所斬獲,否則今後他的威嚴何在!
念及至此,大鵬皇的提醒再度出現了膨脹,一道道極為可怕的氣息開始從四麵八方匯聚了過來,加持在他的軀體之上,濃鬱的妖氣朝著周圍彌漫開來,將整片天地都是遮蔽的白茫茫一片,無法看清周圍的景物。
妖氣擴散的速度和快,葉淩天也是在頃刻間就被籠罩在了其中。剛一進入霧氣之中,葉淩天就感覺自己對周圍的感知降低了很多,特別是目力,在妖氣凝聚的霧氣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如同瞎了一般。
不過葉淩天的靈魂感知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大鵬皇依舊在他的感知之中,隻是這個時候的大鵬皇去,氣息異常的可怕,比起之前強大了約莫一倍。
這大鵬皇為了對付他,似乎真正的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
猿妖王等妖獸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他們對自己的頭領很了解,知道他有一招可以提升自己實力的秘術,不過那秘術的後遺症很大,一旦動用,幾乎是在損害自己的根基,想要再次恢複到巔峰,並不是那麽容易。
他們跟著大鵬皇走南闖北這麽多年,根本就沒有見他施展過,唯有今天,就在他們的眼前,為了對付一個半步玄明境的家夥,他動用了真正的最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