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族會結束後,葉家的家主變化立刻在陽城傳播開來。
對很多人來說,葉家突然更換家主,讓他們措手不及,特別是知道新任的葉家家主是此前傳的沸沸揚揚的廢物葉淩天時,他們多是感覺不可思議。
葉家好歹也是陽城排在第三的大世家,家主的實力和威望還是非常重要的。當然大部分人對葉淩天還是很好奇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大長老等人的攔截下成為家主的。
在族會中的詳細情況,因為有大長老等人的封鎖,外界所知不多。
對這個消息反應最大的,當屬同在陽城的風家。
風家日益擴張,壯大,又因為風萱成為了皇室公主的四大侍女之一,也算是接近到了皇室邊緣。
畢竟公主的貼身侍女和普通的侍女完全不一樣,算是公主的伴讀書童,有機會接觸到強大的功法和武學,而且可以得到很多靈丹妙藥。
這也是風家敢在城主府打壓世家之際,肆意擴張的重要原因。
原本他們已經將葉家視為了囊中之物。隻要再等一些時間,等葉家的大長老繼承了葉家的家主之位,風家會主動提出和葉家結盟的事情。
一旦葉家和他們風家結盟,風家便可以巧立名目,逐步蠶食葉家。
但如今,葉家突然換了一個家主,這在風家家主風烈看來,很不尋常。大長老在葉家的威望和地位極高,他竟然無法阻止葉淩天上位?
為了談情如今葉家內部的局麵,同時也為了詳細的了解葉淩天,風烈派出了家族內的大供奉,一位神脈境巔峰的高手,在風家地位僅次於他。
……
“族長,風家大供奉求見。”葉淩天所在的房間裏,一名侍衛匆匆來報。
葉淩天微微抬頭,他知道大供奉,其在風家的地位和葉家的大長老相差不大,位高權重,實力又極強。
他早已猜出風家會派出人馬來試探他的虛實,卻沒想到風家竟然如此重視自己,派出了大供奉來此。
“族長,是不是要親自迎接?”侍衛小聲的道。大供奉的到來雖不及風家族長親至,但有需要以厚禮相待,以顯葉家知書達理。
風家大供奉到來,按理葉淩天新成為家主,理應去迎接。不過風家對葉家的吞並之心昭然若揭。葉淩天覺得這個時候最好晾他一晾。
“讓葉伽長老去迎接,就說我有要事處理,將他帶到大殿,讓他等一等。”葉淩天道。
侍衛微微一愣,葉淩天的命令讓他感到極為驚訝。但驚訝隻是片刻,他立刻轉身離開了,葉淩天現在是葉家的家主,他可不敢違背命令。
……
葉家門外,一身紫衣長袍的大供奉神色傲然的站在門口,他身後站著幾名侍衛,帶著厚禮。
然而,在那厚重的大門打開時,他卻並沒有見到葉淩天在那裏迎接。這讓的他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葉淩天剛成為葉家家主,便如此目無尊長!”在大供奉身後的那些侍衛也都感到不可思議,紛紛開口,對葉淩天心生惡感。
“大供奉,家主有要事處理,有請!”負責接待貴賓的葉伽長老上前幾步,對著那大供奉行了一禮。
他對葉淩天晾著風家大供奉的意圖隱約猜到了幾分所以並不排除葉淩天這個決定。此時麵對大供奉的態度雖然恭敬,不過卻隻是表麵功夫。
大供奉的涵養還是比較好,見到葉伽之後,蒼老的臉上就恢複了古今吳波的樣子,淡淡的道:“葉淩天剛剛繼任葉家家主之位,想裏也是極為忙碌,老夫今日就不打擾他了,告辭!”
說完,他就準備轉身離開。
葉淩天不給他麵子,要給他一個下馬威,他也不打算給葉淩天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麵子。
“大供奉,等等。”葉伽可不想大供奉這個時候離開,當即開口叫住了他,“如大供奉所言,公子剛剛繼任家主之位,事務繁忙,無法親自迎接。大供奉乃前輩高人,通曉情理,還請見諒。”
大供奉也沒打算真的離開,畢竟他今日帶著厚禮前來,若是沒進門就離開,這無疑會讓他的名聲大損。
孫伽說完之後,大供奉也停下了腳步,看著他道:“既然孫長老如此說了,老夫給你一個麵子,不與他一般見識。前麵帶路吧,老夫倒要看看,孫家主為何事如此繁忙!”
……
孫伽帶著大供奉進入到大殿後,依舊沒有見到葉淩天。
大供奉虛眯著眼,心中殺意翻滾。這葉淩天簡直沒將自己放在眼裏!
他身後的那些侍衛同樣如此,覺得葉淩天目無尊長,自大到了極點。要知道在陽城中,即便是城主也不敢如此怠慢大供奉。
這葉淩天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如此輕視大供奉!
孫伽就跟在大供奉身邊,自然覺到了了他身上的氣息變化,立刻開口道:“大供奉,時分抱歉,家主原本在這裏恭候,但族內突然發生了緊急情況,家主迫於無奈,前去處理,還望大供奉在此等待片刻。”
孫伽一陣扯皮,忽悠著大供奉,他知道大供奉是真的生氣了,必須要盡快將他安撫下來。
大供奉偏頭看著孫伽,那一雙眸子中似有怒火翻騰,一股神脈境巔峰的氣息,陡然落在了他身上。
孫伽不過是神脈境二重的修士,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強大氣息壓製,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甚至隱隱能夠聽見他身上骨頭被擠壓發出的“咯咯”聲。
也在這個時候,葉淩天的聲音回**在大殿之中。
“傳聞大供奉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先天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聲音還為徹底落下,那大供奉所釋放的壓迫氣息,就別一股無形的力量化解於無形。
大供奉眉頭微皺,他完全沒想到在葉家之中,竟然有能夠抵擋他氣息壓製的高手。順著傳來的聲音看去。
葉淩天一步步的走到了大殿中。
他隻是一個人,但隨著他走來,大供奉的瞳孔卻是驟然一縮,如同見到一輪惶惶大日,不可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