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的實力很強,隻是他不想在這裏將自己的實力完全暴露出來,所以才碧海宗的話事人幫助他布下陣法。

這樣既可以保留自己的實力,又可以將就宮主等人留在這裏。對貪狼來說,這些人的實力不弱,若是讓他們安然返回,對碧海宗和仙宮絕對不利,所以必須將他們留在這裏。

同時他對九宮身上那純正的魔氣,也是非常的好奇。

他們仙族雖然和魔族的過往沒有多少恩怨,但是魔族的力量,卻是他們一直覬覦的存在。

在他打量著九公主的時候,九公主也是覺察到了他異樣的目光,當即便是暗中給孫涵等人傳音,迅速撤離此地。

葉淩天在帶著他們前往劍王朝的時候,已經將劍王朝的頂尖高手告訴給了他們。

他們自己也在不久前專門探查過這些消息。

眼下這看起來很是邋遢的老人,絕對不是碧海宗的強者,因為此前沒有任何有關他的記載。

她今日前來隻是試探,沒必要和他生死決戰,最重要的是,她隱隱覺得自己的身份被他一眼洞悉了。

這種感覺讓她有種徹底暴露在人前的不安,所以也加劇了她撤離的想法。

孫涵等人早就有撤退之心,的道九公主的命令後,紛紛開始後撤。

可在他們後退到陣法邊緣時,卻發現四周竟然都是碧海宗的弟子。他們早已將他們包圍在了此處,身上有殺意顯露,顯然是打算將他們擊殺在此。

貪狼看了一眼碧海宗的話事人,道:“你可知這些人是誰帶來了嗎?”

那話事人眉頭微皺,一時間內心生出了很多猜測,但是卻無法確定。

如今劍王朝和拜劍派已經到動用了自己的底牌和手段,眼前這喜人的功法等等和劍王朝附近的高手有很大的差別,顯然是其他地方的高手。

他無法確定具體是誰讓他們到這裏的。

貪狼見他微微搖頭,並不意外,畢竟他此前也是沒有猜到,隻是後來在一番調查後,才知道那是拜劍派的弟子,葉淩天所召集的。

“這些人功法特殊,全部來自偏僻的西域,那裏雖然貧瘠,不過總歸是有不少高手,而這些人,便是你們一直暗中追殺的葉淩天說召集的!”

說完之後,貪狼目光帶著幾分譏諷的看著那話事人。

此前不論是仙宮還是碧海宗都言葉淩天已經被他們聯手殺了,可實際上不僅讓葉淩天逃跑了,而且還找來了這麽多的高手,若非有他的出現,雙方再一次大戰,絕對會被葉淩天壓上一頭。

對於葉淩天這個人,他也是有所耳聞,此前他並不如何重視,但沒想到他竟然能夠說動這些來自西域的高手,和他一同來到了劍王朝,幫助拜劍派。

碧海宗的話事人自然看出了貪狼言語中的嘲諷,但是卻並不在意,淡淡的道:“的確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不過如今有前輩相助,葉淩天召集的這些人,不過是土崩瓦狗而已,不足為慮。”

他這麽說著,拍著貪狼的馬屁。其實早在得知司徒南回歸拜劍派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葉淩天可能也沒死,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麽早就準備再次對拜劍派和劍王朝下手。

“我如今不能明麵上動手,你們畢竟還是再天神宮的統治範圍裏,一旦我暴露了,天神宮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隻能在暗中幫助你。”貪狼微微搖頭。

碧海宗話事人對此並不意外,點頭道:“ 前輩在旁輔助,足矣!”

說完之後,他揮了揮手,那些將九公主等人包圍的碧海宗長老和弟子們,紛紛朝著他們出手。

而碧海宗話事人也是朝著九公主一步步的靠近,隨著他邁步而出,他身上的氣息也在逐漸衰減。

他在碧海宗三位話事人中,實力排在第二,體精通暗殺之道,功法偏向陰暗和爆發,九公主等人雖然人數不少,但是讓他放在眼裏,唯有九公主和那看起來是副手孫涵。

這兩人中,九公主又讓他內心有些許的危險之感。

對付這樣的人,他從來都是小心謹慎的暗中刺殺,等待他們露出破綻的那一刻,爆發出致命一擊。

貪狼沒有出手,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九公主等人,他知道九公主身為魔族之人,手段不會簡單,這碧海宗的話事人實力雖然有一些,但想要殺了他,卻還差了幾分火候。

碧海宗話事人身形徹底消散之時,唯有九公主覺察到了。

她的感知之強,不亞於一些玄竅境的高手。

“僅僅隻是一個碧海宗的話事人,就有這般手段,此地果然藏龍臥虎,不可小覷。”九公主呢喃自語,

她雖然自傲,不將很多高手放在眼裏,但是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麽人自己能夠對付,什麽人自己能夠對付。

那潛伏起來的碧海宗話事人她雖然能夠對付,但是在一旁作壁上觀的貪狼,卻讓她無比忌憚,不然在這裏和一位實力相差不大的高手對決,正和她意。

孫涵的感知沒有九公主明銳,不過他對殺意的感知,卻異常敏感,雖然碧海宗話事人隻是閃露出了一絲殺意,之後就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但頓漢還是覺察到了,所以他開始後退,退到了碧海宗弟子的邊緣,之後揮了揮收,幾枚藥丸大小的靈器從他手中飛出,如一道道流光,擊打在那些弟子身上,之後轟然爆裂,散出一陣陣灰色的煙霧。

這些煙霧之中蘊含著鎮魂草,對靈魂有極大的克製,隨著那霧氣的急速擴散,處在霧中的碧海宗弟子,猶如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而孫涵則是以幾率靈氣連接著身旁的修士,帶著他們一同衝出了陣法。

九公主此前就知道了孫涵的打算,也是帶著一些修士,趁亂衝出包圍。

貪狼早在孫涵認出那幾枚珠子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妙,但他還是沒有貿然出手,因為他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氣息,盯上了自己,讓他眉頭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