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妖皇也算是身經百戰,經曆過種種危險,和各色人物都有過交手,但對司徒南激發的血火,卻是無能為力,隻能看著那火焰一點點升騰,從青藤尖端,蔓延想青藤中端,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藤妖皇甚至斬妖劍尊的強大,可在他的記憶中,斬妖劍尊最終被極為妖皇聯手,留在了十萬大山,他的傳承,他的手段應該就此斷絕才是,如今怎麽還會有人施展?
他想不通,內心逐漸生出了一些煩躁之意。
司徒南見血火果然有奇效,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了一抹笑容。此前他並不確定這樣的手段對藤妖皇有沒有用,不過除去這手段之外,他暫時沒有其他能夠克製妖族的手段了。
沒想到一施展出來,就是藤妖皇這樣的老江湖,也沒有辦法將血火熄滅。
他出手的速度變得更快,隻可見一道血色的光華在青藤和枯敗的枝丫間閃爍不斷,所過之處,都是有血色的火焰沈騰而起,如絕美的玫瑰,一點點綻放出來。
藤妖皇施展了各種手段都無法將血火熄滅,反倒是血火吸收了青藤中的妖氣,肆意升騰,已有不可控製的苗頭。
“沒想到站妖劍尊的傳承,竟然還沒有徹底斷絕,倒是小瞧了你這個家夥。”藤妖皇麵色陰沉,那沾染了血火的青藤和枯枝,在這個時候,竟然是從他的本體上斷裂開去!
司徒南神色隻是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就恢複了常態,血火自然不是無敵的,若是及時斬斷與其聯係,就可以根治,但對大部分妖獸來說,自斷軀體,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而且一旦自斷身體,對自身的傷害也是非常巨大的。
不過這對藤妖皇來說,應該隻是九牛一毛,無法傷及他的根本。
但司徒南現在的目的,隻是牽引他的心神,不讓他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葉淩天身上,走到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自斷了部分青藤和枝丫的藤妖皇,隻是有些肉疼,倒也沒有傷及他的根本,隻是他現在在感悟的邊緣,這般損失蘊含生機的青藤和蘊含死氣的枯枝,對他來說,非常可惜。
“葉淩天太過滑頭,一時之間無法擒下,倒是司徒南實力遠沒有他強大,倒是可以先將目標放在他身上,到時候葉淩天一定會受到掣肘!”心念一動,藤妖皇那一張蒼老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寒意,刹那見,大部分的青藤和枯枝轉向了司徒南。
司徒南雖然有斬妖劍尊的血火在,但他深知血火的詭異,傷人傷己,司徒南絕對不能長久維持這樣的狀態,若是在給他一些壓力,他維持血火的狀態,更加不能持久。
諸多青藤從各個方向襲來,司徒南臉上反倒是閃過了一抹喜色,長劍之上的血火轟然大漲,將他周身庇護在其中。
青藤和枯枝還沒有靠近他身體,就被血火引燃了。
隻是還不待血火蔓延,就被藤妖皇及時自斷了,之後後續的青藤繼續綿延而來,大有前赴後繼之勢。
葉淩天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內心有些擔心,不過看司徒南的樣子,應該還能堅持一些時間。
隻要再拖延一些時間,他布置的陣法,就可以徹底功成!
……
在葉淩天和司徒南一起對付藤妖皇的時候,開始對仙宮和碧海宗出手的劍王朝高手拜劍派高手,也是紛紛出手了。
早在他們出手之前,仙宮和劍王朝就知道會引來報複,所以已經有了準備,隻是在溫劍安的安排下,各位拜劍派的高手分工明確,非常有計劃的進行襲擊,還是有不少的為他們辦事的宗門,被拜劍派的高手抹殺。
雙方之間原本隻是暗中較量,從此之後,逐漸擺在了明麵上,雙方的弟子長老一旦見麵,必將死戰不休。
溫劍安和黎祖則是暗中關注著仙宮和宮主和碧海宗三位話事人的動向。
他們是最為頂尖的戰鬥力,若是他們出手,造成的破壞力和影響,都是非常巨大的。
當然仙宮和碧海宗也注意著他們的動向。
此次他們已經做好的最終一戰的準備,隻是不知道那老祖是不是死了。雖然從他們從宮中的道的消息來看,老祖已經死了。但是他們很擔心這是黎祖的詭計,若是他們急於動手,可能中了溫劍安等人的詭計。
所以他們在試探,再等一個確定的答案。
在這樣的試探性的對決中,最頂尖的高手並沒有出動,不過心神都被牽動了。
……
葉淩天並不知道兩大聯盟已經開始由明轉暗的對決了,他的心神全部灌注在布下陣法上。
經過司徒南的拖延,他的陣法已經布置好了。遠遠望去,一片漆黑和幹枯的地麵上,一點點微光逐漸亮起,那是葉淩天灌注了靈氣的地方。
微光看起來不起眼,可隨著葉淩天異變閃避藤妖皇的進攻,一邊締結手印,那微光竟然是一點點的大亮,靈氣隨著光芒流轉,以極快的速度相互地接在一起。
光芒的出現,讓藤妖皇部分心神轉移到了葉淩天身上。那亮起的微光,讓他內心充斥著一股焦慮之感,似乎有什麽不好的東西,盯上了自己。
他這時似有所悟的看著不斷向攻擊的司徒南,他這般燃燒自己的鮮血,一定是給夜裏改天拖延時間。
清楚了以這一點後,藤妖皇眉頭一皺,幹枯的樹身開始顫抖,那圍繞樹身的白色汁液,開始回流到樹幹之內。
葉淩天那即將顯化出來的陣法,讓他內心生出了很強的危險感覺,若是還處在這個生死分離的狀態,他總覺得不安全。
他匯聚生氣的速度很快,幹枯的樹身在吸收了足夠的白色汁液後,迅速的生出了綠葉,發出了嫩芽。
原本幹枯的枝丫,隻是在轉眼間成了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衝天的威壓驟然從藤妖皇的本體彌漫而出,將整個山穀都向下壓塌了一分。
葉淩天麵色不變,這藤妖皇不愧是火了千年的老怪物,對危險的感知竟然敏銳到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