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被山門弟子帶回宗門的青年蘇醒了。而拜劍派的長老,也是被他們叫了過來。

“這裏是?”那青年一臉迷茫的看著拜劍派的長老,似乎對這裏的非常陌生。

“這裏乃是拜劍派內,我乃拜劍派長老,你叫什麽名字?身負重傷執意來此究竟有和要事?”長老開門見山的問道。

青年欣喜道:“這裏就是拜劍派嗎?晚輩楊鬆,見過長老。”

說著他拖著恢複了一些的身體,直接朝著那長老拜倒下去,態度很是熱切。

那長老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摸不著頭腦,伸手將他扶了起來,看他對自己態度如此誠懇,問道:“你莫非是我拜劍派的弟子?”

“晚輩並非是拜劍派的弟子,隻是我的一位朋友是貴派的弟子,他在十萬大山中被妖獸殘忍殺害了,晚輩受他所托,突出重圍,將他的令牌帶回貴派。”那楊鬆從懷中將一枚令牌拿在了手中。

那令牌看起來很小,其上沾染了諸多鮮血,到此時還咩有徹底凝結,顯然是妖獸的鮮血,在令牌之上,刻著一個劉字。

長老麵色微變,將令牌一把抓到了手中。

“這是……這是我兒的令牌!”長老直愣愣的看著令牌,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他姓劉,單名一個林字,在拜劍派內隻是一個外門長老,負責一些雜事,不過他的孩子天賦很好,而今不過二十歲,便已經是執法殿的弟子了,可謂前途無量。

不久前,他被宗門安排到十萬大山巡視,負責監視妖獸的動向,畢竟藤妖皇和鯤鵬妖皇而今已經站在了仙宮和碧海宗那一邊,此前他們並沒有調動多少妖獸,但現在局麵已經不同,兩位妖皇可能會從十萬大山調動妖獸。

若是他們這麽做了,劍王朝將會腹背受敵,局麵對他們將會非常不利。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劉能竟然會死在十萬大山。

這一塊令牌上麵的“劉”字是他親自刻畫上去的,他絕對不會認錯。

眼前這位自稱楊鬆的人,身上的氣息的確有非常濃鬱的妖氣,定然是從十萬大山殺出來的,隻是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難以接受了。

劉能是他唯一的兒子,被他給予了厚望!

“劉長老?”其他弟子見劉長老渾身顫抖的盯著手中的令牌,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晚輩沒能救下劉能的性命,是晚輩無能啊!”楊鬆捶胸頓足,一臉歎息的道。

其他弟子聞言,這才明白為何劉長老見到那令牌之後,為何會有這般劇烈的反應。

當即那些弟子紛紛讓劉長老節哀順變。

對於劉能,他們這些外門弟子都很欽佩,畢竟他也算是從外門走出去的弟子,對他們也都還不錯,他們之中不少人都將他視為自己的榜樣。

劉長老沉默了片刻,微微一歎,什麽也沒說。

那楊鬆見此,抱拳:“消息既然傳給了前輩,晚輩自當告辭,不再叨擾前輩了。”

他轉身欲走。

劉長老拉住了他,“你既然是吾兒的朋友,也就是我劉林的朋友,如今你身上的傷勢未愈,還是留在宗內好生調養吧。”

楊鬆剛想開口,卻被劉長老阻止了,“-楊賢侄,不需多言,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先將傷養好吧,一切的等你傷養好之後再說。”

他拍了拍楊鬆的肩膀,之後看了看周圍的弟子,道:“你們好生照顧楊賢侄,我先回去休息休息。”

說著,他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其他弟子望著劉長老的背影,麵色都是有些沉重,劉長老在宗內地位雖然不高,但是為人恪盡職守,在他們外門弟子眼中,很有威望,也深受他們敬重。

他們此前從沒見過劉長老這般失落和傷心。

而楊鬆卻是在此時稍微鬆了口氣。

他此次借用那劉能之名,進入到拜劍派,完全是仙宮宮主一手安排的,為的是不引起拜劍派高層的注意。

這樣好讓楊鬆能夠自由行動,同時死在葉淩天手中。

……

葉淩天並不找自己又陷入了陰謀當中。正在閉關修煉的他,感覺自己似乎觸及到了某種屏障,那屏障虛無縹緲,像是舉手就可觸碰,又像是遠在天邊,隻能遠觀。

這種玄妙的感覺,並沒有讓葉淩天困惑,他的臉上反而是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因為這是觸碰到玄竅境,和天地道法有了深層次感悟的跡象。

他若是能夠真正的觸及那虛無縹緲的屏障,他便算是徹底的買入到了玄竅境當中,能夠溝通天地道法,舉手投足間,有著超凡脫俗的力量。

到那時,他的實力將會有質的變化!

隻是他如今隻能接近按個境界,卻無法真正的邁入其中,原本他對天地道法的感悟非常深奧,按理來說,應該直接邁入到玄竅境當中,而不是處在類似瓶頸這樣的黃台。

不過如今的天道和萬年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他當年的感悟在此時已經有了很多變化,特別是有關劍道的感悟,他隱隱覺得自己現在的劍道,並不完美。

葉淩天感悟到這一點,當即和在自己體內的火魔神詢問起來。

此前火魔神得到那神秘的中年男子指點後,便是一直在修行魂道,或者說按照他的理解啦修行魂道。

火魔神在諸多魔神眾算不得排在前列,但是他的悟性確實不差,不然也無法煉製出諸多丹藥和器物。

那中年男子此前所言的魂道,應該是靈魂溝通天道的修行方式。

但葉淩天此時聯係火魔神,卻發現他那虛幻的影子,竟然是有種凝實的感覺,似乎有向化為實體的跡象。這是葉淩天此前沒有想到的。

“恭喜了,看樣子你這幻影可能會有徹底化實的一天。”葉淩天笑了笑。

那火魔神緩緩睜開了眼睛,卻是微微搖頭道:“若是此前,我或許抱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現在,在我感悟的魂道越發深刻之後,卻發現這幾乎不可能。”

“哦?為何?”葉淩天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