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邸之前有不少控妖宗的弟子巡視,他們的身邊或多或少都帶著妖獸,那些妖獸雖然不強,不過它們的感知應該非常敏銳,凡是經過府邸周圍的人,都會被那些妖獸注意到,甚至在葉淩天靠近的時候,他都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好在他的靈魂之強,不是那些妖獸可比的,在它們嚐試感知葉淩天靈魂的時候,就被葉淩天的靈魂掌控了,之後傳出了一些他編造的幻象,輕鬆掩蓋了過去。
從正門繞了一圈之後,葉淩天身形一閃,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進入到了府邸內。府邸內比起外麵層層巡視,就顯得疏散了很多。
放眼望去,除去花草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妖獸和仆人。
葉淩天剛想深入到府邸內時,他忽的聽到了一些議論之聲。那聲音很是洪亮,帶著幾分興奮之意,“李先生,那件事情是否得到了支持?”
“李先生?”葉淩天聞言,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
經過一片花園之後,葉淩天覺察到了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名看上去非常蒼老的老人,否發花白,但是精神卻很好,滿麵紅光。
他坐在石凳上,端起了一杯花茶,細細品味。
“控妖宗的大長老張旭。”葉淩天呢喃自語,他雖然沒有見過大長老,但眼前這老人的實力非常強,身上有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以葉淩天的眼力,隻是一眼,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在他前麵,站著一名長衫男子,他年齡中等,麵色凝重,對張旭的詢問,男子沒有召集回答,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他翻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塊白色的碎片。
“這東西你看看,你的事情能不能成,這完全取決你的能力。隻要你能將這枚蛋研究清楚,你想要什麽,我天神宮都會滿足你。”那長衫男子緩緩道。
張旭接過那白色碎片,迎著陽光凝望起來。
此前這長衫男子給了他一枚青色的碎片,也是某個的蛋殼碎片,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上古妖獸青鳥之卵。
正是因為他認出來了,這長衫男子才自報家門,和他合作。
“這一枚卵……”張旭眉頭微皺,臉上的神色遲疑不定。
“不著急,你好好查清楚,我天神宮內有著幾枚這樣的蛋,其中生命氣息很是旺盛,宮內的長老覺得有機會孵化出來,應該屬於某種上古妖獸,價值無量。”長衫男子道。
“你想要成為控妖宗的宗主,對我天神宮來說,不過是一言便可定下,這件事情辦成之後,我甚至可以推舉你成為天神宮的外門長老。”長衫男子笑了笑。
他的言語帶著幾分**,若是意誌不堅定,一定會肝腦塗地的為他辦事。
那張旭雖然不是一般人,可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眼神出現了瞬間的呆滯。
“這個人到底是誰?”葉淩天在腦海中回想,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天神宮可是當之無愧的霸主,這個人既然是天神宮的人,定然非比尋常,而且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眼下這個人,竟然是達到了玄竅境的地步,身上有道韻流轉。
“天神宮的人在這裏,以天神宮的手段,想來已經知道了仙族的動向,不過似乎沒有打算理會。”葉淩天心道:“那白色的蛋又是什麽東西,值得天神宮的人許諾這麽多的好處?”
葉淩天認不出那蛋殼,當即給火魔神傳音。
火魔神遠遠的凝望了片刻,搖了搖頭,道:“從外觀來看,看不出什麽,你有什麽更加詳細的消息嗎?”
“此前那人提到了上古青鳥之卵,從那天神宮的人反應來看,這白蛋的價值還在青鳥之上。”葉淩天道。
“哦?”火魔神略微有些驚訝。
葉淩天可能不清楚上古青鳥,但他很清楚,魔族當年成為萬族之敵,其中除去最強大的四靈和先天神靈之外,白女士一些上古異獸。
其中玄鳥就是其中的一種,有種種玄妙的神通。
“若是比青鳥還要珍貴的蛋,那變非常少了,細細想來,應該隻有涅槃的白虎之卵,才能高上一籌。”火魔神道。
“白虎卵?”葉淩天一愣。
“白虎自然不會產卵,白虎卵乃是一些即將死亡的白虎,意圖重獲生機,修複傷勢的異種手段,讓自身重回胎息狀態。”火魔神解釋道:“這種方法很玄妙,若是能夠成功,等同於一次重生,不過這方法風險極大,有九成的幾率無法破殼而出,成為死卵。”
“這麽說,那些蛋殼是白虎之卵。”葉淩天神色逐漸凝重。
白虎可是四靈之一,能夠鳳凰、真龍搏殺,何其之強。若是複生,其實力究竟會強大到什麽地步。
“白虎之卵即便無法破殼而出,其中蘊含的精華,也是難以想象的,你小子若是機會,一定要吃上一枚,這樣你身體的極限,將會被打破重塑。”火魔神道。
葉淩天點頭,不過那東西被天神宮如此重視,他想要得到,可不容易。
也在葉淩天和司徒南議論的時候,那張旭拍了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麽,道:“我曾在傳祖傳圖譜中見過類似的記載。這蛋殼雖然很小,但非常沉重,握在手中如握著萬年寒冰,刺骨的冷,這種冷我原本以為是某種冰寒屬性的妖獸,但細細感知之下,那是濃烈的殺意刺激靈魂所造成的,這樣強烈的殺意,唯有白虎之卵!”
啪啪啪!
長衫男子拍了拍手掌,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消息和讚賞之色,“不錯,不錯,不愧是控妖宗的大長老,就是見多識廣,就連白虎之卵都知道。”
“那裏,那裏,倒是貴宮神通廣大,白虎之卵這樣的東西,貴宮竟然都能夠找到幾枚!”張旭內心雖然有幾分自滿,但臉上還是非常謙卑的樣子。
“你既然知道白虎之卵,想來也知道其破殼而出非常不易,我等得到的這些白虎之卵,機會都無法破殼,但我天神宮有秘法,可以讓這些白虎之卵再孵化一次。”長衫那字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