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神秘的劍靈主動拋出橄欖枝,他若是拒絕了,那劍靈雖然忌憚他體內的神血,但絕對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
思來想去,他心中有了決定。
“我可以和你們合作,但是我並非時加入你們,我們隻是盟友的關係,我不會成為你們的手下,幫你們對付仙宮。”宋楊神色凝重的道。
劍靈一口答應道:“沒問題,你我的目的都是為了那大機緣,拜劍派等等隻是過往雲煙而已。”
葉小倩沒有開口,眸子一直在宋楊身上徘徊。這宋楊的實力很一般,她不明白劍靈為何對他如此重視。
她隱隱覺得這件事很不尋常,默默記在心中,等待聯係到了葉淩天,便將這件事告訴他,看看葉淩天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
也在劍靈撮合宋楊和葉小倩聯手的時候,那在山脈外圍,默默掌控者李先生靈魂的葉淩天,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眸徹底化為了一片漆黑,深邃的宛若深不見底的深淵。這一雙看似詭異的眼眸,正盯著在迷陣之中的李先生。
這時的李先生在他暗中控製之下,陷入了深層次的修行狀態中,那魔功很是詭異,因為是在潛移默化之間影響他的決定,所以李先生的感知即便非常敏銳,可也沒有覺察到帝豪異常。
在他徹底陷入到深層次修行狀態後,葉淩天的即便進一步掌控他的身體,他也不會覺察到什麽異常。
當然為了穩妥起見,葉淩天沒有大肆調動他體內的靈氣,反而是在他的靈魂上做起了手腳。
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擊殺一名玄竅境的修士,即便是幾名玄竅境修士聯手,也幾乎不可能做到。
畢竟玄竅境修士和天道之間有所聯係,不是誰都可以無視天道的。
葉淩天此前無法做到,但他現在想要試一試。
隨著葉淩天將他的靈魂一步步的蠶食,葉淩天的內心也越發的放鬆,就目前來看,這李先生的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下一刻,葉淩天開始借助靈魂一步步調動他體內的靈氣。
玄竅境修士的靈氣進過道法的淬煉之後,變得更為純粹,宛若流動的水晶,即便是有一點,也擁有非凡的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一個時辰後。葉淩天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那在山洞中修行的李先生,體內的經脈和靈氣已經完全亂成了一團,就算是讓葉淩天這個始作俑者給他疏通,葉淩天也無法做到,因為那些經脈和靈氣流轉的太過混亂。
這樣混亂的靈氣流動,已經讓李先生從深層次的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麵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
因為葉淩天是通過他的潛意識操控他的身體,他在蘇醒之後,依舊沒有覺察到其他的異常,隻覺得自己體內的經脈突然變得混亂起來,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他眉頭緊皺,逆亂的靈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的痛苦,他完全可以忍受,但他想要重新梳理筋脈時,卻發現自己根本如從入手。
如果說以前他的經脈是一團梳理有序的毛線團,那麽現在他的經脈就如同被貓玩弄過後的毛線團,徹底的糾纏到了一起,亂做一團。
而且隨著靈氣的流轉,那些流轉不暢的經脈開始鼓脹,壓迫著其他經脈,一些細小的經脈甚至開始碎裂。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此前修行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難不成是這裏有白虎誌亂導致的?”李先生拳頭緊握,麵色蒼白,冷汗不住的從額頭留下。
饒是盡力過不少大場麵的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若是單純的身體受傷,他身上有不少靈丹妙藥,輕鬆就可以恢複如初,但筋脈逆亂,這是需要慢慢梳理的,而他現在不僅找不到任何梳理的頭緒,就連到底為何這般,也找不到什麽可靠的緣由。
也在他思索著解決筋脈逆亂問題的辦法時,他體內那些流轉不暢的靈氣,在的持續擠壓之下,轟然爆裂開來,逆亂的靈氣,開始從筋脈轉移到他全身各處,特別是他的五髒六腑。
李先生體內細微的悶響聲不絕,他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止不住的大口喘氣。
混亂的靈氣還在擴散,若是他不能盡快調和靈氣,等混亂的靈氣攪碎了他的五髒六腑,他將徹底死亡!
葉淩天喜聞樂見的看著這一幕,這李先生已經半隻腳步入了地獄。
為了防止這李先生還有其他的辦法,或者通過銅鏡聯係的天神宮宮主,多生事端。
葉淩天一邊操縱他的潛意識,淡化天神宮在他腦海中的印象,同時也打算將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轟!
在山洞中的李先生忽的聽到了一聲巨響,他順著聲音望去,是從山脈外圍傳來的,像是有人在轟蠻力衝擊著這一處天然幻陣。
“糟糕,沒費此地被仙族的人發現了嗎?”李先生眉頭緊皺,原本他還在想著如何化解體內的靈氣,但幻陣出現了震動,這讓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這些白虎之卵可是他們天神宮花費了大代價才找到的,同時為了掩蓋白虎之卵的蹤跡,他們更是抹殺了不少知曉內情的人。
眼下幻陣外麵的攻擊越來越強,他的內心越發的焦急和不安,像是有大錘在敲打他的內心。
若是平常時候,他自然會第一時間聯係天神宮宮主,這件事情若是真的暴露了,絕對事關天神宮之後的生死存亡。
但他的靈魂有葉淩天魔功的幹擾,在他即將想向天神宮求助的時候,他的內心總會淡化天神宮蒂對他的影響。
“不行,若是仙族的人真的發現這一處地方,同時宮主已經來不及了,我必須要盡快帶著白虎之卵離開,不能讓仙族的發現這裏!”思來想去,李先生拖著重傷的身體,就朝著中心處的祭台靠近。
然而就在此時,李先生麵色猛地一變,因為他發現幻陣在這一刻仿佛消失了一般,他的身後也多出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