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宗的長老看的更加清楚,他們隱約決覺察到這件事裏裏外外透著古怪,打算先將這件事情壓下來,等調查清楚再說。

畢竟象甲宗實力雖然不強,可是在劍王朝內交友頗為廣泛,現在是非常時刻,一旦產生了什麽大的誤會,對雙方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

可他們壓著的這條消息,很快就因為審問孫涵的那些碧海宗弟子,走漏了出去。而孫涵更是再次之後,假死脫身。使得這件事情更加的撲朔迷離。

最終,在薑長老的屍體被運回來後,碧海宗弟子憤怒的矛頭直接指向了象甲宗。

孫涵在假死之後不久,開始用象甲宗的功夫殺人,當然他故意掩藏自己用的象甲宗的功夫,他知道一定會有人覺察到這是象甲宗的功法。

做完了這一些,他立刻折返回到了象甲宗內,用他特有的功法,暗殺了幾名象甲宗的弟子。

這個時候,碧海宗盯上象甲宗的事情,才傳回碧海宗沒多久,使得象甲宗弟子的死亡,成為了碧海宗的挑釁和報複。

雖然這件事情似乎過於巧合,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即便是那些象甲宗的長老都動怒了。

這個時候,孫涵便開始控製他的師姐範麗站了出來。

範麗算是象甲宗的大師姐,很多人都找到她,就是象甲宗的長老也給她幾分麵子,她站出來,並沒有指責碧海宗,反倒是希望長老們能夠息事寧人,說是忍著這件事情,畢竟象甲宗不是碧海宗的對手。

這一番話開始一聽的確有幾分道理,也暫時壓下了一部分弟子的火氣,不過幾個時辰後,象甲宗在外的弟子遭到碧海宗的弟子掠殺的消息傳回來後,再度引發了象甲宗弟子的怒火。

這件事情並不是孫涵做的,可他已經算到了這一幕的發生,依照碧海宗弟子那瑕疵必報的性格,不可能不對象甲宗弟子動手。

“即便是我們的實力不如碧海宗,可就讓我們的師兄弟白白死在他們手中,我們不幹!”

“沒錯,宗主的死那碧海宗還沒有給我們一個交代!”

象甲宗的弟子怒了,紛紛到長老堂鬧事。而帶頭的竟然是範麗。

隻聽她義正言辭的道:“我原本以為那碧海宗殺我記名的弟子便已經泄氣,不會在對我們象甲宗出手,可誰想到,誰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由此看來,那碧海宗就是弑殺的惡狼,我們讓一步他們就退一步,若是我們屢屢相讓,那碧海宗一直得寸進尺怎麽辦?”

“所以我想這個時候我們不該退讓,應該讓碧海宗知道我們的厲害,打痛他們,他們就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範麗在孫涵暗中操縱下,接連開口,將碧海宗形容成貪得無厭的狼,而將他們自己比作是順從退讓,卻還是遭到打擊的綿羊。

由於範麗之前是幫著碧海宗說話,為象甲宗大局著想,這個時候她突然調轉了矛頭,改變了態度,看似突兀,實際上在外人眼中,範麗這是對碧海宗忍無可忍的體現。

範麗原本就在弟子中有很高的威望,這個時候振臂一呼,幾乎聞者順從。

部分長老對碧海宗那般撒掠殺弟子的行動,也看不下去了,何況其中有一些弟子,和他們還有一些血緣關係。

大部分長老忍不了,少部分長老想要忍氣吞聲,可麵對弟子和其他長老的壓迫,也漸漸支撐不住了。於是長老們開始議事,而範麗和幾名象甲宗的天驕,也得以進入到長老堂內,參與議事。

這次議事的核心很簡單,是繼續忍讓,還是尋找報仇和自保的契機。

前一個問題,很快就要了結論,不能繼續忍讓,一旦碧海宗繼續得寸進尺,他們將徹底沒有反抗之力,如今他們選擇忍讓,他們的名聲就受到了很大的損傷,外界將他們看做自私自利,不庇護宗門弟子的懦弱宗門。

既然不再忍讓,那麽如何麵對碧海宗的怒火,如何自保以及為宗主報仇?

關於這個問題,眾多長老討論了很久,畢竟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需要商議很久,統一大家的想法。

而範麗心中又有說辭,劍長老們爭執不下,她咳嗽一聲,開口了,“諸位長老,我這裏倒有一個計劃,可保我象甲宗安危,甚至也可以為宗主報仇!”

她一說完,那些長老皆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顯然不相信範麗有這樣的辦法和手段。

不過如今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那暫代宗主之位的大長老,神情嚴肅的詢問道:“範麗啊,你若是有方法,便直說出來,反正如今我們正在討論,即便荒謬一點也不怕,反正集思廣益,總能想到辦法。”

大長老這一番話,意思是鼓勵範麗,但眼神卻並不是那麽堅定。

範麗知道自己畢竟還隻是弟子,人微言輕,但她臉上反倒是帶著一抹笑意,道:“碧海宗既然不仁不義,要將我們逼上死路,不如我們改投其他宗門,從後方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哦?”眾人心頭一驚,大致猜到了範麗的一些想法。如今能夠和碧海宗抗衡的宗門,少之又少。而仙宮和碧海宗統一戰線,他們不可能去投奔,那麽就隻有拜劍派和仙宮能夠投奔了。

範麗掃視了眾多長老一眼,就知道他們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淡淡的道:“諸位長老想必清楚,拜劍派和劍王朝剛剛損失了黎祖這樣的頂尖戰力,若是我們去投奔,即便之前我們是支持碧海宗,但他們一定會收留我們,他們現在很缺強者。”

“話雖如此,可如今劍王朝失去了黎祖這樣的強者,葉淩天又失蹤了,我們即便投奔到了劍王朝門下,最終劍王朝戰敗,我們也可能就此滅亡!”有長老反對道。

範麗微微搖頭,“三長老此言差矣,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劍王朝在這片土地上經營了多少年,底蘊之深厚,豈是這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