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的陣法停留在表麵層次,其他外來者一眼就可以看出端倪,那麽隻要將祭台放在陣法當中,就會賦予陣法以靈魂,陣法就不會再停留於表麵,而深深的隱藏起來,即便是專門感知,也難以發覺絲毫異常。
洪不懂這些,但見葉淩天將白虎祭台召喚出來,一步步朝著陣法的中心匯聚,他立刻感覺一股浩瀚的陣法波動的從中心的位置擴散開來。
那陣法的氣息中蘊含了很強的雷霆波動,可好像又不是這般簡單,因為他覺察到雷霆波動之後,就發現後續傳來的波動,出現了很大程度的變化,像是迎麵而來的浪潮,陣法從雷屬性轉變為水屬性。
他愣愣的看著葉淩天,內心很是震驚。因為這違背了陣法的一些基本核心。
一處陣法的確可以有多重屬性,可他眼裏何其霸道,一眼就看出來葉淩天這陣法的不同尋常。
這一道陣法好像可以轉變屬性,是從根源上的轉變而不是某種障眼法或者區域性轉變,他從沒有見過類似的陣法!
葉淩天將祭台放在陣法當中不久後,他的臉上就閃過了一抹笑容,因為這陣法和他想象的差不多,他以後天八卦為核心,根據卦象的不同,使得陣法也隨之出現變化。
和洪的推測一樣,他布下的陣法,幾乎可以推演所有的屬性,當然他越是熟悉的屬性,他調動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祭台徹底融入到陣法當中不久後,那原本可以清晰看到的陣旗和陣法紋路,突然隱沒到了山脈當中,即便是洪屏氣凝神,也是無法感應到陣法的波動。
似乎之前那一股股連綿不絕的陣法波動,隻是他的錯覺而已。
他看了看葉淩天,葉淩天笑著道:“以白虎祭台為核心的後天八卦,即便是玄竅境後期的修士被困在其中,我也有把握對付,不論是誰盯上了你,我們都有機會戰勝他們。”
葉淩天臉上自信的笑容,讓的洪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感染。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之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遙遠的天邊。
在這神隕之地,幾乎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遠處唯有血色的紅日懸浮在蒼穹之上,而在那血日之前,有著兩道飛速衝來的身影。
他們速度極快,隻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葉淩天和洪所在的山脈前方,而他們也看到了葉淩天和那一頭白虎。
靠的近了,葉淩天看到來者是一男一女,男的臉上帶著濃鬱冷酷和殺意,而跟在男子身邊的女子,臉上帶著濃鬱的嫵媚之色,身上的衣著很少,若是心智不堅定,隻是一眼就會沉淪在她那風情萬種的眼眸中。
他們兩人身上彌漫的氣息都很強,像是兩座飛來大山,壓得這片山脈周圍的空氣沉重了很多。而看他們一直盯著白虎看的樣子,顯然來者不善。
葉淩天和洪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幾乎都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白虎身上,畢竟他們此行為的就是吸收白虎的血脈。
至於葉淩天,雖然他們無法看透,可他的實力並沒有帶給他們任何壓迫感,似乎他的實力威脅不到他們。
他們兩人自然是衛傷和薑夢塵。
“嘖嘖,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傳說中的存在,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
“實力不強,但體內蘊含的氣血和精華卻很多,如果全部吸收了,我的天賦可能會質的飛越!”
兩人看著白虎,先後開口。
洪微眯著眼睛,這兩人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的樣子,讓他很是憤怒,他內心的驕傲也是在此刻被徹底激發出來。
葉淩天麵色淡然的看著他們兩人。他不認識這兩人,可他們的實力之強,唯有他靈氣修為恢複才能抗衡,顯然不是泛泛之輩,比起之前的薛宗和李月都要強上一個檔次。
他們如此輕視白虎,也算是有底蘊支撐。
“想要取我的姓名,就憑你們怕是不夠看!”洪微微搖頭,他壓製這內心的殺意,從他們兩人身上,他感到量很大的壓力,之前他預感到的危險,絕對就是來自於他們。
他表麵上很是輕視他們,不過內心卻非常重視。
衛傷麵無表情,似乎唯有殺戮才能讓他的內心掀起漣漪,而薑夢塵則是在此刻揮了揮手,一道道白色的光點從她手中飛出,朝著白虎和葉淩天衝了過去。
白光像是螢火蟲一般大小,像是一抹抹流光,葉淩天和洪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可都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閃避。
他們閃避的速度絕對不慢,但還是比不上光點蔓延的速度,霎時間白色光點浮現在葉淩天和洪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圓弧的罩子,將他們一起籠罩在其中。
葉淩天和洪抬頭望著那些白色光點,就像是望著夜空中的星辰,眼中閃過了一抹夢幻之色。
這是薑夢塵獨特的靈器,堪稱神器一般的存在,隻要是實力不比她高強很多,都無法逃離那靈器的籠罩。
一旦被靈器籠罩在其中,就算是入了網的小鳥,沒有了任何掙紮的機會。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個念頭,都會在他的監視之下。
非常的霸道,她若是修行到更高的層次,可以用這靈器將人的靈魂拉扯出身體,將其靈魂直接抹殺!
葉淩天處在白色光點籠罩下,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當即他揮了揮手,動用了部分祭台的力量,將他和洪庇護在其中。
雖然他並不覺得那白色光點可以影響到白虎,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將白虎也籠罩自其中,防止他們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後手。
他對不遠處的兩人了解的太少了,而他們的實力又是那麽的強大。
洪站在葉淩天的身邊,神情嚴肅的道:“這兩人就是盯上我的人,從他們身上,我感覺到了很強的危險氣息,我們必須小心謹慎的應對。”
葉淩天也是這個打算,同時也給洪傳音,讓他後撤到陣法的當中。
他的陣法雖然早已布下,可越是在裏麵,陣法的威力也就越發的強大,他們也更加難以逃離。
洪依著葉淩天的言語,裝作不敵後退的樣子,轉身衝向了山脈的中心。葉淩天緊隨其後,默默的觀察著衛傷和薑夢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