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是什麽德性他非常清楚,若是不盡早奪回陸紅袖,那等美人可就被豬給糟蹋了!

在郭盛身後的親信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可他身上散發的那股冰冷殺意卻是越來月強烈,距離郭盛最近的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知道郭盛一定是動怒了,真正的被激起了殺意。

這般疾馳之下,他們很快就到那一處山穀,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幾名親信和三名斷手的君山強盜。

郭盛勒馬停下,身後的親信們令行禁止,也都停了下來。

“老三怎麽回事?”郭盛掃視了那為首的修士和三名強盜,問道。

被稱為老三的修士半跪在地,將一個鬥笠遞給他,將事情簡明扼要的給郭盛說了一遍。

郭盛聽完,看向了君山山寨所在的方向,緊握著腰間的鑲金長刀,腦海中浮現出了陸紅袖的絕世容顏,她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楚楚可憐。

片刻後,他看向那三名斷手的強盜,道:“好好帶路,等本將軍剿滅了君山山寨,可以饒你們一條性命!”

三名強盜立刻跪倒在地,對著郭盛連連磕頭,頭都磕紅了,“多謝郭供奉饒命,多謝郭供奉饒命!”

說完之後,三人迅速起身,轉身給郭盛帶路。

郭盛雖然去過君山山寨剿匪,而且還不隻是一次,可每次半路都會踩到陷阱或者遭遇伏擊,損失慘重。若是有人帶路,就可以完美的避過他們的眼線和陷阱。

……

君山山寨的中心有一座建造的很大的四合院落,花草繁茂,香氣怡人,有幾名丫鬟負責照料,這是大當家的院落。

院落最裏麵的房間,房間很寬闊,但其中的布置卻很少,除去一張大床外,就隻有一些上鎖大箱子,整齊的擺放在兩側,裏麵裝著的是他這些年所有的積蓄。

陸紅袖被大當家帶到了這裏,嘖嘖看著她的麵容和姣好的身體,揮手將鐵鏈從陸紅袖脖子上取下,不過依舊束縛著她的雙手。

大當家見過各路角色美女,但從未見過一個有陸紅袖這般美的女子,她的身上仿佛有一種特有的魅力,刺激著他興奮的神經。他可沒打算等和陸紅袖成婚後再辦事,既然到了自己手中,當然越早吃下越好。

麵對大當家越發火熱的目光,陸紅袖雖然早就猜到了這一幕,可內心的恐懼依舊是不由自主的湧到臉上,她畏懼的後退,雙手不斷掙紮,想要擺脫鎖鏈的束縛。但她手腕和鐵鏈摩擦的通紅,也不見鐵鏈有絲毫鬆動。

大當家一步步的逼近陸紅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鬱,“今日將事情辦了,你便是我的娘子,在山寨內隻在我一人之下,你應該高興才對,來給夫君笑一個。”

陸紅袖驚恐的退了一會,退無可退,被逼到了那大床之前,左右都是堆疊整齊的大箱子,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大當家似乎也不想再和陸紅袖囉嗦,一把將陸紅袖推倒在**,將他壓在了身下,肥胖的手指靈活的解起了她身上的衣服,任憑陸紅袖如何掙紮,都無動於是。

“美人,何必這般排斥,待會叫你知道什麽叫做人間極樂。”大當家嘿嘿的笑道。

陸紅袖掙紮無用,情急之下,張嘴咬向了大當家的肩膀。

大當家不閃不避,任由她咬著,他衣服下有一層皮甲,本身又是練家子,皮糙肉厚,陸紅袖雖然全力咬著,但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撓癢癢一般。

“美人別著急啊,待會讓你慢慢咬。”大當家調笑道,解下陸紅袖衣衫的速度更快了。

陸紅袖心中的恐懼和絕望達到了極致,她感覺自己陷入到了一個泥潭當中,越是掙紮,陷的也就越深。

“咚咚咚!”突然,有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有丫鬟的聲音傳到了屋內,“大當家,洗澡的涼水已經準備好了,這就送進來嗎?”

大當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頗為不悅的問道:“我沒說過洗澡?誰送來的?”

“是二當家,說是讓新來的夫人洗一洗,換上一身新衣服。”丫鬟回答。

想起二當家那張陰沉的臉,大當家眉頭微皺,剛想拒絕,繼續眼前的美事,不過轉念一想,和眼前這絕色美女水中嬉戲,也是不錯,當即從陸紅袖身上起來,咳嗽兩聲道:“送進來吧。”

而趁著這個空**,陸紅袖大口喘氣,連忙用手捂著胸口快要脫落的衣服,一點點的退到大床最裏麵的角落,背靠著牆,蜷縮著身體,將頭深深埋在膝蓋中。

大當家暫時鬆下了手中的鎖鏈,上前將房門打開了。房門外,一名丫鬟拿著疊好的亮閃閃的衣服,四名丫鬟提著裝滿幹淨涼水的水桶,還有一名魁梧的強盜扛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水桶。

這些人都是負責他飲食起居的親信。

“送進來。”大當家轉身進了屋子,其他人紛紛快步跟上。

那魁梧強盜將大水桶輕輕的放在屋子中央,那巨大而笨重的水桶在他手中,如若無物。

為首的丫鬟將手中的衣服放好,就幫助其他丫鬟將涼水倒入了大水桶內,不一會兒,大水桶內的水就裝到了七成的樣子。丫鬟們和那魁梧強盜不敢久留,做好一切後,立刻快步離開了房間,順手將房門帶上。

清涼的水汽充斥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將酷熱驅散了一空。

大當家深吸口氣,心神舒暢走到床前,重新握住了鎖鏈,抬手一拉,蜷縮在角落的陸紅袖就像是風箏一般,不由自主的撲向了他。

陸紅袖在之前的掙紮中,早已經筋疲力盡了,她無力再掙紮,被大當家抱在了懷中,一步步走到了大水桶前停下。陸紅袖呼吸所形成的微弱氣息,打落在他的胸口,像是柔弱無骨的手輕撫著他的胸膛,他再也無法等待,一把扯掉了陸紅袖的上衣。

陸紅袖的上衣被暴力撕碎,隻剩下最後一層淡紅色的褻衣。被鎖鏈折磨出紅痕的脖頸,潔白如玉的肩膀,迷人的鎖骨,再往下那驚人的凸起,盈盈一握的腰肢,一一落在了大當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