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趁受了葉淩天融合白虎祭台一擊時,法真深深的感覺到了無力,他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對付葉淩天的白虎祭台!
即便他如今的境界在葉淩天之上,可若是和他繼續糾纏下去,最終的失敗者,他可以坑定絕對是自己。
自那時候起,他就下了決心,打算舍棄肉身,以仙宮宮主曆代秘傳的經文搏上一搏。將陰神轉變為陽神,之後以絕對的實力壓製葉淩天,甚至壓製白虎祭台。
陽神浩大如陽,道法隻在一念之間,幾乎無無不可破。
不過將陰神轉變為陽神是件極為耗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他現在顯然沒有這些時間,但仙宮秘傳的經文,卻讓他看到了希望。
以亡者之精氣神洗練陰神,可以大大縮短時間。
隻是這種方方極為邪門,也充斥著極大的凶險。
一則很難找到一個成千上萬修行者剛剛隕落的地方,另一方麵,即便找到了地方,亡者的精氣神一般都帶有強烈的怨氣和殺意,並且各不相同,沾染之後,對自身的陰神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那影響看起來很微弱,可也抵不住那浩如煙海的精氣神連續不斷的衝擊。所以說這是一門邪功。但卻是法真目前覺得最好的翻盤之法。
他開始吸收灰光,洗練陰神才剛剛過去不久,他閉著的雙目忽然睜開,凝望著不遠處一處虛空。
他之前就是從那裏趕來,而現在他覺察到了葉淩天的氣息正在繼續靠近。
幾乎是他看向前方的刹那,葉淩天的身影就顯露在了那裏。
漫天的灰色光點前赴後繼的融入到法真的陰神當中,這一幕讓葉淩天無比驚訝,心中也漸漸生出了一些不妙之感。
他之前猜測葉淩天衝到域外,可能不是為了投奔他人,而是另有目的,那目的可能和他他們交手的戰場有關,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凝望著法真的陰神,葉淩天冷冷的道:“想要轉陽神?有我在,你休想!”
葉淩天前世沒有轉變過陽神,但他知道這一點,也知道一旦陰神轉變陽神成功,便是可以完全舍棄肉身,單純以陽神狀態在天地間行走,玄之又玄,難以捉摸。
“秘法已成,已經來不及了。”法真的陰神哈哈一笑,麵對衝來的葉淩天沒有絲毫的忌憚,臉上反倒是露出了些許狂熱之色。
此時,他的陰神膨脹到了此前的數十倍,和那漫天的灰光似乎締結在了一起,遮天蔽日,光芒消散,永夜降臨。
眼前突然被無盡的黑暗遮蔽,葉淩天的行動並沒有受到阻礙,他的靈魂早已將法真的陰神鎖定,雖然他陰神看起來很是龐大,可葉淩天卻深知那都是假象,他的陰神正在朝著陽神轉變,應當在無限縮小,他縮減到的遮天蔽日之象,不過障眼法而已。
葉淩天的速度何其之快,眨眼之間便是衝到了法真陰神的上方,漆黑的眸子中隱約有淡淡的光芒亮起,在徹底黑暗的域外顯得格外刺目。
在他的眼眸注視之下,法真陰神的正中心,隱約有金色光點浮現,那裏應該是他轉陰神為陽神的核心之處。
然而在葉淩天盯上法真陰神中心的瞬間,法真似乎也覺察到了一些異常,龐大的陰神開始以金色光點為核心旋轉起來。
他的陰神因為融合了許多亡者的精氣神,看上去已經已成一片黑色龍卷,掀起陣陣刺骨的風浪。
葉淩天正逼近那陰神,不過才剛一靠近,就被那龍卷之風逼退了幾步,難以繼續靠近。他眯著眼睛,凝望那黑色旋風,此時已經無法看到陰神內部到底存在什麽,但一股難言的威壓卻在悄然間浮現在葉淩天心頭。
再這樣下去,法真的陰神真的有可能蛻變為陽神,到時候就算是他也唯有退避三舍。
陽神之強大,在他前世的時辰曾經遇到過,很是難纏,特別對境界低微的修飾,幾乎有著瞬殺的力量。
葉淩天眉心裂開,殺戮之眼顯現,血色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情感,漠視一切,宛若死神的雙眸,一道近乎透明的光芒,陡然從中激射而出。
殺戮之眼蘊含著他的道法,同時還有白虎一族特有的殺伐之氣!
在那光芒的投落下,正在急速轉動,扭曲虛空的黑色旋風,竟然是初夏了短暫的停滯,像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卡主,轉動速度為一緩。
葉淩天微微一笑,雖然他早已有所感覺,可殺戮之眼真正可以壓製陰神,這還是在他預料之外。不過這麽好的機會他可不打算放那個氣,當即他再度朝著那陰神衝去。
由於那龐大的陰神放緩了速度,對葉淩天形成的壓迫遠不如此前強大。被葉淩天輕鬆穿過了旋風,直奔那最中心的金色光點。
隻要將法真尚未徹底轉變的陰神核心擊潰,他此前謀劃的一切就將落空。
葉淩天穿過漩渦之後的速度有了極大的提升,遠遠看去如同無視了時空,直接出現在了金色陰神光點之前,手掌微微握起,驟然發力,拳芒震得空氣仿佛裂開。
法真隱藏在光點當中的靈魂有些畏懼,這一拳的力量足以威脅到他的本源。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心神連同著鐫刻在靈魂之上的一道道符文。
葉淩天一拳落下,浩如煙海的靈氣隨之洶湧而出,立刻有轟鳴之聲響徹到四麵八方。那一處虛空都被煉虛衝擊的靈氣扭曲。
然而這些靈氣卻隻是衝到金色光點之前,就被一些黑色的符文抵擋下來,無法繼續向前半步。
一眼望去,黑色符文不斷變化著,沒有固定的形態,這讓葉淩天第一時間想到了傳說中的神文。
火魔神之前給他提及過,天地間唯有神文可以承載大道,時刻隨著道法的變化而變化。
唯有神才懂得,才能真正寫出神文,調動其不可思議的秘力。
“不,這應該不是神文,這符文上沒有神的氣息。”葉淩天忽的搖了搖頭,那黑色符文雖然有些詭異,但他的感知何其敏銳,隻是片刻就看穿了它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