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是打算在找一個好的宿主後,再動用獨特的煉屍之法,將這些靈石蘊含的力量轉移到肉身當中。
當然這麽多風險很大, 可若是成功了,卻極有可能使身體直接突破人體極限,成為肉身堪比玄丹境的可怕存在。
葉淩天的身體他很看重,覺得能夠承受煉屍之法的大肆破壞。
所謂不破不立!
“煉屍之法乃是遠古血族的秘法,充滿著種種神秘莫測之力。這次定要成功,一勞永逸。”他逐漸盤膝坐下,分神控製著葉淩天的靈魂,令其懸浮在身前。
在身前締結出一個怪異的手印,他的手指突然裂開了一道血色裂紋,血色的火焰如水般沿著他的手掌流淌而出,一點點蔓延到葉淩天身上。
煉屍之法,以血為火。
血色的火焰溫度極高,落在葉淩天肌體上後,即便是他堪比靈器的身體,也出現了呲呲之聲,如同被腐蝕了一般。
葬天老人卻不以為意,繼續維持著手印的變化。
他的部分心神在葉淩天體內,深知那血火隻是突破了葉淩天皮膚表麵的一層,更深層次的血肉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葉淩天的身體之強大,他的血火在短時間無法煉化,這是個水磨的功夫。
葬天老人微微閉目,盤坐在葉淩天的身體之前,靜靜等待時間的流逝。
……
劍王朝皇宮。
仙宮的弟子幾乎全部成為了俘虜,那些負隅頑抗的人,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中,完全是單方麵的壓製。
在法真被葉淩天抹殺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這個最終結果。
仙宮長老則是在溫家安親自押送下,被帶到了皇宮內的大殿,等待著葉淩天的回歸。
他是此地唯一知道法真並沒有死的人,所以即便如今局麵徹底倒向了他們這一邊,但他依舊沒有任何放鬆,內心很是戒備。
他擔心葉淩天,擔心法真沒有死,卷土重來。
溫劍安不知道,他泠然的樣子讓跟在他身後的仙宮長老,心神都在微微顫動,擔心溫劍安一個高興,將之前留他們一名的承諾推翻。
畢竟他們現在多成為了階下囚,不再是威名赫赫的仙宮長老。
“宗主,已將所有歸降的仙宮弟子收攏在廣場上,如何處置他們?”在溫劍安思慮重重時,一名拜劍派的長老滿臉喜色的走到大殿上,行禮問道。
之前拜劍派被仙宮和碧海宗壓製的幾乎無法離開五峰,那種憋屈在此刻一掃而空,言語都是多了幾分自豪和爽朗。
溫劍安看了看他,點頭道:“將他們分配壓下去關押,不不可濫殺虐待,先等上一些時間,磨磨他們的銳氣,等時候到了,再選一些可用之人,其他人交給皇帝陛下處置,畢竟這些人都是他的子民。”
長老點頭,環視四周卻沒有看到葉淩天的存在,不免心頭有些疑惑,他和其他長老都很清楚,今日這番大好局麵,全都是因為葉淩天一人將法真抹殺。
可如今葉淩天為何不在?
隻是他最終沒有開口詢問,轉身離開。
其他在大殿當中的仙宮長老都稍微鬆了口氣,看溫劍安對仙宮弟子的處理方式如此溫和,對他們應該也不至於過於苛責。
溫劍安能夠感覺到他們的情緒波動,不過卻沒有理會,淡淡的道:“雖然成王敗寇是曆朝曆代不變的真理,不過隻要你們迷途知返,前途未必一片黑暗。”
他這句話無疑讓這些憂心忡忡的長老再度安心了一些。之後一些大膽的長老上前幾步道:“宗主在下知道不少法真藏匿寶物的地方,如今局麵趨於穩定,不如我以戴罪之身為宗主帶路,戴罪立功。”
那長老看上去還算年輕,中年人的模樣,他加入仙宮並沒有多長時間,對仙宮其實並沒有什麽感情,隻是當時仙宮威壓劍王朝,他在劍王朝內實力不斷頂尖,不夠卻也算是一流人物。
王朝的更迭對他來首雖然沒有太大的關係,但能夠攀上高枝,獲得一些平常難以得到的修煉資源,這他自然是非常想見到的。
所以在幾天前傳聞葉淩天被法真抹殺後,他就下定決心加入到仙宮當中,因為他背景清白,即便沒有加入到仙宮之中多久,可還是被法真委以重任。
在仙宮上下,到處都彌漫著貪婪腐朽的氣息,法真這麽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溫劍安打量了他一眼,覺得他很陌生,不過略一回想,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內心還是有些驚喜,不夠臉上卻不動神色,淡淡的道:“若是真的找法真那賊子藏匿的寶物,我可以讓你加入拜劍派,擔任新的七長老。”
此前拜劍派內隻有六位長老,不過為了收複仙宮這些長老不安定的心,溫劍安打算拿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不然和他們勾心鬥角,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真正讓他們從內心深處擺脫仙宮的影子。
“小的鍾東多謝宗主。”中年男子連忙行了一禮,大喜過望。
他此舉其實非常冒險,畢竟若是溫劍安不相信他,他的處境可就非常不妙,畢竟他可是清這些看似投降不反抗的長老中,其實還有些忠於仙宮的死忠,不夠他們很聰明,知道事不可為,暫時虛以為蛇,躲在了這場仙宮覆滅的波濤之下。
最終的結果讓他很高興,也很慶幸。
其他仙宮長老則是目光各異的看著他。
大部分長老臉上有後悔之色,有部分長老臉上神色複雜,目光露出了些許回憶之色,還有部分長老身上氣息波動很劇烈,似乎動了殺意,但又被迅速壓製下來。
不一而足的種種表現,全部被溫劍安暗中看在眼裏。
他沒有多說什麽,道:“現在就帶我去看看,你們此前既然是仙宮的長老,不如一起去看看那寶藏藏匿之地是真是假?”
眾多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唯有極少部分長老猜到了溫劍安的想法,但卻乜有開口。低著頭,像是順從溫劍安的所有決定。
見眾人神色各異,但卻沒有開口提出異議,溫劍安看了一眼那鍾東,“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