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悶響,兩人的手掌接觸到了一起,頃刻間,葉淩天隻感覺一股無法抵擋的炙熱洪流從三皇子的掌心傳遞了過來,沿著身體經脈橫衝直撞,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他全身。

三皇子的靈氣看似很溫和,可傳到葉淩天的手掌之上時,卻驟然爆裂開來,散發出了極為強烈的破壞力,在他經脈中亂轉。

若非他的身體進過火神經的洗禮,變得極為堅韌,在那等狂暴的靈氣衝擊下,會直接 爆裂開來,變成一個廢人。

這三皇子出手非常陰狠,完全就是抱著廢了葉淩天的打算。

僅僅隻是過去了一息時間,葉淩天滿臉通紅,眼中充斥著血絲,感覺渾身經脈像是要裂開了一般,若不是自己掌心那冰涼靈氣化解了部分威力,他敢確定,此刻的自己一定經脈盡碎,即便好運不死,也會落下殘疾。

“還想頑抗嗎?”一息後,三皇子依舊感覺到葉淩天手掌中傳遞出來的抗拒之意,心頭雖然生出了一些詫異之色,不過他並未在意,而是加大了靈氣的輸出,想要一舉摧毀葉淩天的筋脈!

這樣廢物,就不應該出現在聖院當中!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感受到越發強烈的靈氣湧來,葉淩天心頭也是生出了冷意,片刻之後,他也加強了靈氣的輸出,同時暗中運轉功法。

在就在此刻,伴隨著三皇子靈氣的輸出,那一股冰涼的靈氣逐漸在葉淩天的掌心旋轉起來,猶如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旋風,湧來的靈氣,竟然是在眨眼間,被吸收的一幹二淨!

靈氣與三皇子心神相連,其消失的刹那,三皇子就感覺到了不妙,幾乎本能的收手,向後連連退去,脫離了葉淩天的手掌。

雖然三皇子及時後退,不過大部分靈氣還在葉淩天的體內,此刻冰涼的靈氣運轉,像是化為了黑洞,他經脈中的屬於三皇子的靈氣,不由自主被其拉扯、吸收。

默默感應著體內的冰涼靈氣,葉淩天的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鬱,他如今雖然境界低微,但是他對靈氣的掌控卻不是三皇子可以比擬的,所以在覺察到三皇子心有歹意後,他拜師暗中調整了靈氣的流轉,開始吸收三皇子的靈氣,將其化為己用!

“卑鄙無恥,今日你休想黯然離開!”靈氣被葉淩天吸收後,三皇子立刻收手,感覺被葉淩天擺了一道。

這讓他內心的殺意湧現而出,不再遮掩。

下一刻,他眯著眼睛朝著葉淩天衝了過去。他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靈氣,被葉淩天吸收了大半,他可不能忍。

死死握著手中的靈劍,三皇子渾身靈氣由於極度憤怒,隱隱沸騰起來,繼而全部匯聚在靈劍的劍刃之上,斬向葉淩天。

雖然吸收了三皇子的靈氣,葉淩天在靈氣上已經不弱於三皇子,不過他初來此地,而這裏又是皇子居多的聖院,麵對拚命一般的三皇子,葉淩天並不打算和他血拚。

心中有了決斷後,他將腰間那一柄普通的靈劍帶鞘抽出,迎向三皇子。

而此刻,周圍眾人一臉的驚疑不定,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麽上一刻還信心滿滿的三皇子,下一刻卻像是瘋了一般,朝葉淩天發起進攻。

不過他們都並不看好三皇子,這裏是聖院,隻可切磋,但不能出現死傷。雖然三皇子地位尊貴,但也不能破壞規矩。

在眾人心中這麽這麽想著的時候,聖院的長老似乎也覺察到了這裏的情況,刹那間,一道白光閃現到了三皇子和葉淩天身前,將他們兩人分割開來。

葉淩天凝望著那白光散去後的身影,那是一名身著灰白長袍的男子,他年齡頗大,一臉皺紋,此時眸子頗為凝重的望著那三皇子。

三皇子斬出的一劍,則是被他身上散發出的白色靈氣抵擋下下來,動彈不得。

“二長老!”見到來者,不少人神色微變,特別是那些錦衣玉服的皇子。他們都認出來這個人,二長老道玄,在聖院掌管刑法,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巔峰,為人正直,刻板,不講私人情麵。

很多皇子都在他手中受過罰,吃過癟,所以影響深刻。

“李誌見過二長老。”李誌眉頭微皺,雖然他很不喜歡這二長老,可也知道他秉性,不得不收斂了內心的傲氣,迅速收劍,朝著他行了一禮。

“聖院內嚴謹出現傷亡,三皇子應該清楚規矩。”二長老麵無表情的道。

“不過是新來的聖子討教,切磋罷了,二長老言重了。”李誌幹笑兩聲,看著葉淩天,麵色一正,目含威脅道:“你說不是不?”

葉淩天佯裝不知道他的威脅之意,對著二長老抱拳,笑了笑道:“在下葉淩天,見過二長老。小子初來乍到,不知道規矩,也不知道三皇子排擠我這樣的叛寒門學子,既然三皇子說是切磋,便是切磋吧。”

他此言以退為進,說是不懂規矩,卻是說的反話。

二長老神色依舊淡然,眼目微垂道:“念三皇子首犯,罰操寫聖院規矩一百遍,不操寫完成,不允許吃飯。”

說完,他看來一眼麵色陰沉的三皇子,道:“三皇子對此可有怨言?”

“二長老秉公辦事,弟子佩服,不過……”李誌知道辯駁沒有用,但可不想葉淩天逍遙,“此事並非我一人之責,那葉淩天也有責任!”

“三皇子主動調撥,我一忍再忍,有什麽責任?”葉淩天一臉戲虐的看著他。

早在三皇子挑釁他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了二長老的氣息,他那個時候就知道這聖院不簡單,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會那麽溫和、忍讓。

李誌還想開口,但是二長老卻打算了他,“這件事就到這裏,都跟我來吧。”

他在暗中看的明明白白,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李誌隻得閉嘴,他很清楚二長老的性格,在聖院和他對著幹,完全是自討苦吃。

其他人見李誌吃癟,並不同情他,隻是將葉淩天這個人記下了。

李誌是個瑕疵必報之人,葉淩天沒有什麽背景,今後在聖院中,絕對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