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他都無法參悟那玄妙而複雜的陣法,他不相信葉淩天一個毛頭小子可以參悟。不過他心中很快又生出了一抹疑惑。
血之降臨大陣知道的人有不少,可都是天神宮的弟子和長老,身上有他設下的禁錮,沒有人可以違背禁製的封鎖。
但是葉淩天突然出現在了陣眼所在的位置,似乎是知道了他最終的目的,這讓他本能的覺得有人泄露了這個消息!
閉著眼睛在腦海中搜尋片刻,他眉頭微皺,所有禁製都在,沒有任何人的禁錮有異常。
“時辰馬上就到了,這些事情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微微一歎,整了整衣衫,走出了巍峨的大殿,步履穩健,臉上的疑惑和陰鶩統統被笑容所取代,隻是這笑容在很多人眼中,都顯得陰森無比。
他走出大殿的時候,天神宮的長老和護法已經等候在廣場上,他們整齊劃一的站好,衣著都很華麗,臉上的神色更是嚴肅無比。
天神宮宮主掃視理他們一眼,人數都對,旋即看向了廣場中心那一座建造的很高的祭台。此時接近午時,烈陽日漸高懸,炙熱的光芒灑落在祭台上,在祭台上擺放著的禮器和妖獸祭品,都在微微發光。
祭祀大典就在正午開始,現在距離正午還有兩個時辰。
“請諸位宗主和長老前來觀禮。”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境後,天神宮宮主看著下方幾名長老和護法。
幾人紛紛領命離開。
這一處廣場很大,除卻天神宮的弟子和長老圍繞著那祭台而站,廣場的的外圍好空空****,顯然是專門留給那些邀請而來的各大勢力。
負責邀請拜劍派的長老,乃是巨靈護法,或者說這是他主動請纓這麽做的。天神宮高層很多人都知道,巨靈護法和拜劍派上一任宗主關係莫逆,如今他降尊邀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巨靈護法隻身一人,沒有帶著其他天神宮的弟子。
不久之後,他到了溫劍安等人休息的客棧。
溫劍安雖然早已感知到了巨靈護法的氣息,但卻沒有主動出來迎接的意思。
倒是那些長老和弟子見巨靈護法親至,紛紛緊張起來,快步匯聚到客棧門口,遠遠的迎接。
巨靈護法到後,對著他們微微點頭,就自顧自的走向了客棧二樓,也就是溫劍安休息的房間。
其他弟子麵麵相覷,不知道巨靈護法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宗主並沒有現身,他們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在短暫的遲疑之後,決定還是呆在原地不動為好。
這些被溫劍安帶到這裏的弟子,大多是剛剛加入拜劍派的新人,他們對溫劍安的了解不多,但也清楚他是一個穩重的人,他既然沒有出現,也沒有對他們下達命令,可能是自有安排,而且他們也不想因為自己瞎操心,引來宗主的不高興。
巨靈護法一言不發的走到溫劍安的房門前,伸手剛要敲門,門內卻傳來的溫劍安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關。”
推開門一看,溫劍安正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閉著眼睛正在修煉。緊接著他微不可查的掃視了一眼此前掛在這房間當中的那一幅畫。
畫卷已經不再原本的位置上,頓時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祭天大典即將開始,走吧。”他說的很隨意,並沒有追究溫劍安沒有迎接自己的罪過。
溫劍安起微微一歎,臉上帶著幾分苦笑的道:“如今我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還望護法見諒,祭天大典我怕是去不得了。”
這般說著,溫劍安身上的氣息波動突然變得劇烈起來,一時如驚濤駭浪,一時又為別考察。
“觸碰到了玄丹境的瓶頸嗎?”巨靈護法目光靈光一閃,呢喃自語。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突破的機緣固然珍貴,不過祭天大典十年一次,此次更是邀請你們這些勢力作為見證,可謂意義非凡,我想還是暫且壓製住吧。”巨靈護法開口道。
就在此前他打算答應溫劍安的請求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天神宮宮主的聲音,讓他務必將所有人都帶到。
他似乎感知到了自己內心的波動。
這讓巨靈護法心頭微驚,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被他壓製了異常的情緒。
溫劍安此前就覺得巨靈護法可能被暗中監視著,從他此番態度來看,八九不離十。
而他已經將這個消息傳給了葉淩天,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等,等葉淩天傳來消息,畢竟他的實力和謀略遠不如葉淩天、
他相信葉淩天再知道這件事情後,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絕對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他。
“也是我被突破的機緣衝昏了頭腦,忘記了主次,此次率領本宗弟子和長老前來,自當以天神宮的祭祀大典為重。”他這般說著,迅速壓製自身氣息。
不一會兒,他的氣息就完全收斂入體了。
之前他突破的跡象不算是真的,畢竟他衝擊玄丹境失敗後,再次衝擊玄丹境的機會隻有不到一成。
隨著溫劍安起身,巨靈護法忽的問了一句,“貴宗的葉淩天可到了?”
溫劍安心頭疑惑,卻是沒有起疑,如實的道:“來此之前他已經閉關多日,此次貴派祭天大典雖然隆重,不過他閉的死關,沒有到關鍵時刻,不打算請他出關。”
巨靈護法微微點頭,“此前聽聞他擊殺了法真,法真可是玄丹境的強者,雖然剛剛突破不久,可絕不是玄竅境的修士可比,我對他很感興趣,宮主對他也很感興趣。”
溫劍安抱拳道:“等他出關,定讓他來貴派拜訪一二。”
巨靈護法不再多言,帶著他轉身走到了客棧之外,掃視了一眼眾多弟子和長老,淡淡的道:“都跟上,到了地方之後不可多加走動。”
其他弟子和長老紛紛稱是。
由於此次邀請的一流和頂尖勢力很多,所以在巨靈護法帶著溫劍安一行人趕往廣場時,遇到了很多其他勢力。
那些人顯然不知道血之降臨大陣的事情,一路上有說有笑,甚至神情多了幾分自傲,似乎得到天神宮的邀請,讓他們有了一種認同感,一種被天神宮這樣龐然大物認可的自豪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