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胖子嘴巴張的老大,最後羞愧的捂住了臉,顯然是因葉淩天的“大言不慚”感到羞愧。

“找死!”

王飛怒罵一聲,一劍便是朝葉淩天刺來,這一劍斬出,頓時激起陣陣狂風!

劍氣驚雲!

下方不少人都是一驚。

這一劍,已經超出了尋常劍術的範疇,已經稱得上“武技”二字,用劍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十倍甚至數十倍的威力!

葉淩天看著迎麵而來的一劍,眼中卻閃過了一絲譏諷。

王飛連最基礎的劍術都還沒有完全掌握,居然還去學武技,還沒學會走,就想要學跑,簡直可笑至極。

當王飛的劍刺來之時,葉淩天動了,隻是平平淡淡的將手一抬,手中樹枝戳向王飛胸口。

這一刺看似是平平無奇,但不知怎的,卻從王飛劍風之中穿透過去,讓王飛無法閃躲。

王飛臉色微變,想要抵擋這一刺,卻發現自己的劍招完全被葉淩天給壓製住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樹枝刺向自己。

嘭!

這樹枝戳在王飛胸口之上,其中蘊含的元力使得王飛倒飛出去,狠狠跌在地上。

“這……”

一眾學員的表情都凝固了下來,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淩天。

運用“強大”武技的王飛,居然被葉淩天用一根樹枝,平平常常的擊敗了?

“僥幸,一定是僥幸!”

“沒錯,剛才葉淩天的那一劍簡直是拙劣不堪,定然是碰巧才打敗的王飛哥。”

“是啊,一定是王飛哥輕敵了。”

片刻後,不少人卻“反應”過來。

王飛從地麵上怕了起來,麵容猙獰:“是我大意了,我不信你還能一直有好運氣!”

唰!

王飛再次斬出一劍,一股股氣浪翻騰出來,化為淩冽的劍風,一同斬向葉淩天!

葉淩天眼中譏諷之色更濃。

其它人看不出自己剛才那一劍之中的玄奧也就罷了,可王飛也看不出,顯然在劍道的資質太過一般。

當王飛這一劍臨身之時,葉淩天又是平平常常的將手中樹枝刺出。

在這一刺之下,王飛的那陣陣劍風居然都是迅速煙消雲散。

嘭!

王飛再一次被刺得倒飛出去。

王飛怒吼一聲,一劍再朝葉淩天刺去。

嘭!

……

“啊啊,我殺了你!”

嘭!

……

“給我死!”

嘭!

……

王飛一次次出手,卻又被葉淩天一次次的用樹枝擊倒在地。

包括陳胖子等一眾學員,此時都已經看的神情呆滯了。

如果第一次還是僥幸,第二次是巧合,那這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二十幾次,又算什麽?

嘭!

當王飛再一次被葉淩天用樹枝打的跌倒在地之後,卻是沒有再次爬起,趴在地上,一臉死灰之色。

葉淩天神情依舊是淡漠,隨意的將樹枝扔到一旁,轉身而去。

看著葉淩天的背影,王飛氣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若是葉淩天出言羞辱他,王飛也決計不會氣到這種地步,可葉淩天擊敗他之後,卻看都未看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這代表什麽?無非是葉淩天根本對他不屑一顧。

王飛再聯係起自己之前嘲諷葉淩天的話,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他之前嘲諷葉淩天不配用劍、成就有限,又對自己的劍術百般炫耀,說葉淩天完全無法與他相比,可現在葉淩天用一根樹枝就能將他打的體無完膚。

王飛幾個狗腿子反應過來,連忙衝過去扶起王飛。

“唉,沒想到我的劍術比起葉淩天來,差距這麽大。”王飛滿臉死灰。

“王飛哥,我認為你沒有輸給葉淩天。”一名狗腿子突然道。

另外幾人望了過去,皆是一臉無語。

王飛接連被葉淩天用樹枝打飛了二十多次,此人居然還能說王飛沒有輸,這馬屁拍的也太厚顏無恥了一點。

那名狗腿子滿不在意的道:“剛才雖然是切磋,可雙方都隻動用了聚氣境一重級別的元力,可王飛哥現在已經是聚氣境五重,若是不壓製境界,那廢物怎麽可能是王飛哥一招之敵?”

王飛一怔,目光中又有了幾分亮色。

是啊,自己剛才隻是動用聚氣境一重的元力,若是不壓製元力,擊敗葉淩天不還是簡簡單單?

那狗腿子繼續道:“葉淩天這麽多年一直停留在聚氣境一重,可見此人是一個修煉廢材,這輩子都難有多大成就,而他剛才動用的招數,應該是一種偏門招式,終究沒有多少潛力!”

“不錯!”王飛的目光徹底亮了,“我從沒聽說過有葉淩天施展的那種劍術,而且還能用樹枝施展,如果不是偏門招數,葉淩天的劍道感悟豈不是比秦老師還高了?”

想到這裏,王飛的臉上又恢複了自信,挺立起身。

又一名狗腿子點點頭:“就連秦老師都無法用樹枝一招擊敗王飛哥,那個廢物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無非掌握了一門特殊的劍招罷了。”

王飛譏笑一聲:“這個葉淩天真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為了出風頭,居然去走旁門左道,剛開始能嚐到甜頭,後麵卻寸步難進,可笑!”

一名狗腿子也附和道:“是啊,看來是他當廢物當久了,為了能顯擺一下根本不在意後果,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教訓他一頓?”

“不!”王飛獰笑一聲,“現在教訓太便宜他了,很快就是年末大考,到時候我挑戰他,當著學院所有人的麵,讓他顏麵掃地,灰溜溜的滾出學院!”

……

葉淩天離開學院廣場,臉上卻是帶著幾分譏諷之色:“看來以後學院的事情還是要盡量少參與。”

葉淩天現在最需要的便是提升實力,隻等一個月後離開學院,去找些丹師來,幫自己煉製些丹藥,提升境界。

雖然葉淩天不想在這學院中多待,不過若是退學,反倒引來不少事情,等年末大考後順理成章的離開學院卻是低調的多。

“對了。”葉淩天神情一動,“這星辰學院中的副院長齊峰便是個丹師,而且我表妹孟欣然便在齊峰那裏當記名弟子,倒是可以通過這層關係,讓齊峰幫我煉製些丹藥。”

想到這裏,葉淩天便是不再遲疑,徑直前往表妹的住處。

葉淩天回想起自己和孟欣然這個表妹小時候關係還不錯,一同考入星辰學院。

“我這些年來一直嗜睡,所以沒跟表妹怎麽聯係,不知道表妹會不會怪我?罷了,我到時候就好好指點表妹一番,當做補償。”葉淩天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