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封魔劍尚未恢複到巔峰狀態, 可卻依舊強大,僅僅隻有部分力量的血色眼眸,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封魔劍完全驅散。
血色眼眸消失之後,葉淩天這才稍微鬆了口子,看向了一旁幾乎驚呆了的靈羽。
靈羽的境界幾乎和葉淩天一樣,可他完全沒有葉淩天這樣的實力,更讓他震驚的則是葉淩天竟然沒有動用陣法,就將其擊潰了。
他不是聖靈教的陣法供奉嗎?按理說他的陣法應該才是他最強的手段,甚至是他唯一的手段。
但他的一舉一動,卻顛覆了他心中的猜想。
葉淩天看著他,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靈羽麵色有些蒼白,他是他天賦異稟,雖然被吸食了一半的血液,但隻要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能迅速恢複。
他搖了搖頭,擔心望著某處虛空,道:“不知前輩可曾感知到之前我妹妹的氣息,就是之前被我扔出去的女子。”
葉淩天點頭道:“感知到了,她現在已經在靈域當中。”
在他的感知中,那女子的氣息已經消散了虛空通道之中,墜入到距離此地較為接近的一方世界,也是他供奉令牌當中出來的分部所在。
“今日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本應好生感謝,不過小妹情況不明,我想先尋到她,再謝前輩救命之恩。”靈羽麵色焦急和擔心的道。妹妹安全不能確定,如百爪撓心一般,讓他不得安靜。
“你失血過多,傷了根基,若是不盡快調養,難以恢複如初,我也要去靈域,不如你隨我一起尋找你小妹。”葉淩天想了想道。
“那就勞煩前輩了。”靈羽沒有虛偽的推托,而是很真誠和鄭重的朝著葉淩天行禮。
葉淩天知道他心中焦急,也不廢話,揮手以一股柔和的靈氣托撫著他,之後迅速趕往不遠的靈域。
靈域不同於他所在的那一方小世界,並沒有被大道封鎖,即便是此界之外的人,也能銅鼓虛空通道進入其中。
在葉淩天全力前行之下,隻是數十個呼吸的功夫,他就帶著靈羽進入到了靈域當中。
靈域很大,其中蘊含的天地靈氣也是無比濃鬱,比起葉淩天所在的那一方世界,無疑要好上許多。
葉淩天帶著靈羽出現在一座山丘之上,山丘光禿禿的,其上盤踞著一條雙頭的大蛇。龐大的身軀幾乎是環繞著山丘。
在葉淩天和靈羽出現後,雙頭蛇狹長而陰冷的眸子,便是落在了他們身上。特別是在嗅到靈羽彌漫而出的學新聞,它龐大的瞬間蠕動起來,血盆大口張開,直奔葉淩天二人而去。
葉淩天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其存在,隻是它實力不夠強,所以並未理會,隻是揮了揮手,強橫的靈氣凝聚成兩柄巨劍,狠狠的落在他兩頭巨大的頭顱之上,將其及落到了山丘之上,砸出一個大坑。
葉淩天感知著手中的供奉令牌,心頭稍安的對著靈羽道:“你的妹妹暫時安全了,聖靈教分部的人覺察到了玉佩傳出的波動,救下了她,如今正在聖靈教分部調養。”
靈羽聞言,瞬間鬆了口氣,同時很是感激的看著葉淩天道:“多謝葉供奉了,小妹沒事就好。”
葉淩天笑了笑,便是帶著他直奔聖靈教分部而去。
他對這靈羽兄妹很是好奇,而且他也有事需要到聖靈教分部。
小半個時辰後。
聖靈教分部,坐落在王都中心區域的一處木樓內,零零散散的坐著約莫十人。
其中七人乃是此處聖靈教的高層,而其他三人,自然是葉淩天和靈羽兄妹。
葉淩天坐在和聖靈教分部統領的身旁,地位何其等同。
在聖教之內,供奉的地位隻是低於長老和教主,這些分部的統領也隻是和他平級而已。
葉淩天帶著靈羽來此之後,立刻得到了極好的待遇,此地統領夢天甚至親自將他們迎接到這座木樓的最頂層。
他之所如此重視葉淩天和靈羽。
一方麵是葉淩天供奉的身份,雖然他的境界在夢天看來微不足道,不過他清楚教內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將供奉之位給一個普通人,葉淩天雖然年輕,但靈魂深不可測,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絕對不可輕視。
所以即便他境界不高,但他也沒有絲毫輕視。
另一方麵,靈羽和他妹妹靈動竟然有聖靈教的求救玉佩,這也是他重視和疑惑的地方。
一般來說,這種令牌隻會給聖靈教外,和聖靈教較好的一些重要人物身上。
他們雖然不是聖靈教的人,不過到了聖靈教,依舊會受到尊敬和重視。
而從他之前翻閱的資料來看,這兄妹兩人的來曆很不尋常。是靈族派來的使者,本身也是靈族的公主和小姐,應該是為了和總教商議某些要事。
隻是他們應該和使團在一起,如今怎麽會落的這般田地。
“葉供奉遠道而來,若無大事,我稍後設宴,聚上一聚。”夢天首先看向了葉淩天。畢竟葉淩天是供奉,還救下了靈羽和靈動。
葉淩天道:“有些事情需要統領幫忙,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還是靈羽和靈動的事情為重。”
夢天見此,微微點頭道:“靈公子,靈小姐感覺傷勢如何?”
在進入這木樓的時候,已經給他們服用過療傷的丹藥了,甚至他親自出手,幫助他們化解傷勢。
此時兩人的精神好上了很多,雖然氣息還是有些混亂,但已經沒有大礙了,隻要細心調養一些時間,就和恢複如初。
“勞煩夢統領牽掛,身上傷勢已經無礙。”靈羽起身謝道。之後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靈動麵色恢複紅潤,隻是染血的長裙來不及更換,看上去多了一些楚楚可憐的意味。她朝著靈羽微微搖頭,示意他不用擔心。
夢天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二位都是我聖靈教的貴客,不知途中發生了什麽,二位竟然受了如此重傷?若是各種情況不方麵,就當是夢某人多言了。”
他問的很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