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隻花費了盞茶功夫就趕到了珍寶殿,見到了那一株神品熒光草、
“沒錯,這一株的確是神品熒光草。”葉淩天點頭,沒有立刻將這其立刻收入儲物戒指,而是看著那一位明顯有些緊張的弟子,問道:“這神品熒光草是你找到的?”
那弟子雖然緊張,但畢竟是聖靈教的弟子,深吸口氣後,抱拳道:“弟子常嶽見過葉供奉,這神品熒光草的確是在下找到的。”
葉淩天也不磨蹭,直接問道:“你想讓我幫你煉製什麽?丹藥?陣法還是靈器?我隨時都有時間,隻要你將材料準備好。”
自稱是常嶽的弟子拱手道:“弟子在玄竅境巔峰已有數年時間,想請供奉幫忙煉製一枚破境丹,借此突破到玄丹境,弟子材料已經準備好了。”
葉淩天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破境丹的品級和煉製方法,點頭道:“破境丹乃是一枚仙品丹藥,我可以煉製,將材料交給我吧。”
嚐嶽連連點頭,連忙從儲物戒指中將準備好的材料遞給葉淩天。
他早就收集好了材料,隻是卻苦於沒有供奉或者長老幫忙煉製,畢竟仙品丹藥雖然不比聖品丹藥,可也超出了靈丹一個大層次,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煉製成功的。
這裏發生的一幕,吸引了許多弟子和供奉的注意,這件事情在聖靈教內也算似乎鬧得沸沸揚揚。
對葉淩天他們都很好奇。
將嚐嶽的藥材一一收下,葉淩天神色凝重了幾分,問道:“就隻有一份煉丹的材料嗎?”
嚐嶽有些緊張的道:“這些材料價值不菲,弟子隻能湊齊一份,供奉隻管煉製,若是煉製失敗了,弟子無話可說。”
一般來說,請求其他長老或者供奉煉丹,都會準備三份材料,這樣才能保證幾乎百分之百的煉製成功。
因為越是高級的丹藥,煉製的成功率也就越低。畢竟越是高級的丹藥,所需要的靈藥就越發高級,對手法、火候等等的掌控,要求更是到了極為苛刻的地步。
就算是那些常年煉製的丹藥的長老也難有完全把握,將一枚品質頗高的丹藥,一次煉製成功。
在此地的其他弟子和供奉們,紛紛看向了葉淩天。
隻用一份材料煉製丹藥,這無疑是對煉丹師極大的考驗,雖然即便葉淩天煉製失敗,他們不會感到奇怪,然而勢必有人會質疑葉淩天的水準。
葉淩天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有之前那一問。
“你們都退下一些範圍,既然材料具備,我便就在此地煉丹吧。”葉淩天緩緩道。
眾人心頭都是一驚。
他們不會煉丹都知道,煉製丹藥需要一個安靜不被打擾的環境,最好借助天地之火,這樣可以減少靈氣損耗,還能更加程度的控製藥材。
他們幾乎沒有見過在大庭廣眾之下煉丹的情況。
“這葉供奉不會想破罐子破摔吧,反正一次煉製很可能不成功,便如此糊弄那一位弟子。”
一些弟子小聲談論著。
葉淩天的名頭不僅是陣法供奉,若是讓他煉製陣盤或者布下陣法,他們就算心中質疑,也不敢輕易下結論,或者貿然開口議論。
但這是丹藥,和陣法截然不同。
他們很多都是弟子,不想看到那嚐嶽損失多年心血湊齊的靈藥。
葉淩天清晰的將周圍的聲音收入耳中,即便是那刻意收斂的聲音,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麵色不變,隻是看著那嚐嶽,眼神平淡的問道:“你可願意一試?若是不願,我這裏有些價值不菲的丹藥,可以送給你,算是代替懸賞的獎勵。”
嚐嶽有些心動,然而想到自己的境界一直處在這樣的境界,和許多弟子拉開了差距,若是再不突破,怕是要成為墊底的存在,當即心頭一橫,道:“成事在人,弟子相信葉供奉,願意一試。”
葉淩天笑了笑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對選擇相信自己的人,葉淩天也不他失望。
他盤膝坐在地上,聖境肉身氣息波動彌漫而出,如無形的巨浪席卷四方,將附近的弟子強行逼退到了數丈之外,留出了一個圓形的空地,竟有人一人盤坐其中。
那些弟子們隻感覺身體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推開,他們嚐試著想要衝到葉淩天盤膝的範圍之內,卻發現身前仿佛多了一麵無形的氣牆,他們的手腳無論如何都無法伸入其中。
有弟子嚐試用拳頭轟擊,他拳頭剛一落在其上,立刻被那無形氣牆蘊含的力量擊飛出去,拳頭之上血肉模糊。
若是他所用的力量再大一分,他整條手臂都可能被直接粉碎。
這一幕直接讓他那些躍躍欲試的弟子麵色蒼白,紛紛向後退卻了一步,不敢在隨意觸碰那無形的氣牆。
“好強橫的氣血壓迫,這葉供奉還真是一位奇人。”一些在此地的供奉也被葉淩天的肉神之力逼退,神色凝重的看著他。
之前他們都以為葉淩天的實力一般,畢竟他的境界不過是玄丹境中期而已,可他肉身氣西爆發的那一刻,他們都有高山仰止的錯覺,仿佛麵對的是一座鎮壓乾坤的山嶽,在其麵前,自己渺小的宛若螻蟻。
他們這才知道,葉淩天的實力絕對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同樣身為供奉,他們對葉淩天更加好奇,也是不敢主動招惹葉淩天。
見眾人都安靜下來,葉淩天這才將嚐嶽的材料懸浮在身前,一簇靈氣之火繚繞指尖,被他猛地點出,立刻朝著他身前的一株靈藥衝去。
前衝間,火苗迎風暴漲,化為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將那靈藥吞噬自其中,炙熱的氣浪瞬間將其焚燒成了汁液,其餘部分化為灰燼消散。
這一手霸道的操控靈火之法,讓的許多有煉丹經驗的弟子和供奉,都是額頭冒汗,煉製靈藥曆來講究火候,想葉淩天這般直接焚燒靈藥,最終還沒出現絲毫差錯的情況,他們還是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