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葉淩天默默的注視著他們,特別是百裏靜詢問長老令來曆之時,他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那柳大夫身上。
柳大夫雙眸閃爍著些許光彩,看著百裏靜,心道既然已經將有關她母親的消息都告訴給她了,也就不差這最後一點秘密。當即控製著韁繩,稍微放緩了前行的速度。
“你母親當年年輕的時候,我還在她身邊伺候,那時候她還很年輕,一次夢裏她夢見了一位仙人,聽你母親說,那仙人很看好她的資質,希望她能夠拜入門下修行。”
說到這裏,柳大夫眼中就流露出了幾分追憶之色。
算起來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當時的小姐還是妙齡女子,在蝴蝶穀跟隨父母學習醫術,從未想過踏入修煉之路,對未來也朦朧憧憬。
“仙人?聖靈教的仙人嗎?”百裏靜追問道。
柳大夫點頭,“沒錯,你母親起初是不相信的,畢竟在她看來那隻是她做的一個夢,夢裏的東西,怎麽可能是真的。不過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同一夢,夢中上那為仙人在修行的畫麵,你母親觀摩其修煉,互有感悟,醒來之後,體內竟然誕生出了源源不斷的靈氣。”
葉淩天聽到這裏,神色稍微有些疑惑。他知道那些聖境強者的神通和手段匪夷所思,可這種在其他人夢境,或者說靈魂深處顯化的手段,幾乎堪比神祇的手筆。
他認識的諸多長老中,可能就二長老可能做到這一點,畢竟他距離聖境圓滿隻有一步之遙,至於其他長老,可能暫時還做不到。
當然也不是絕對,若是他們有什麽涉及靈魂的神通,倒也不是不能做到。
不過在葉淩天看來,最有可能的乃是二長老。不過二長老在大長老閉關之後,一直在教內處理各項重大事務,幾乎沒有離開過聖靈界。
二十年的時間對聖境強者,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何況這方大域很荒蕪,二長老會專門到這裏,收一個弟子?
若是真的打算收她做弟子,為何又不了了之了?
他心中頓時浮現出了諸多疑惑。
那百裏靜也是如此,她天性聰慧,僅僅是從柳大夫簡短的言語中,就推測到了許多東西。
柳大夫繼續道:“你母親體內誕生靈氣的事情,很快就被穀主覺察到,詢問起你母親事情經過,你母親如實說了,穀主覺得蹊蹺,之後便是加派了強者在你母親的房間外巡視。”
“然而這般加強守衛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你母親依舊會夢到那一位仙人,實力也在突飛猛進。由於這件事情過於玄奇,在蝴蝶穀中流轉的很快,最終流傳到了外界,落入了大政皇帝的耳中。”柳大夫說到這裏,麵色陡然凝重了很多。
“你母親對蝴蝶穀外的世界充滿向往,即便他從穀主等人口中知道外界極其險惡,可她還是決定外出看看,所以便接下了大政皇帝使者宣讀的聖旨,進宮麵聖。我由於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所以一起跟了去。”
“進入皇宮之後,大政皇帝一眼便相中了母親。你母親從小就生的極美,隻是因為常年生活在百花穀當中,少有人知曉。”柳大夫道。
“你母親對大政皇帝並沒有好感,但大政皇帝權勢極大,她擔心自己忤逆他的意思,會讓百花穀受到牽連,所以她最終還是妥協了,成為了大政皇帝的妃子。”柳大夫說到這裏,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唉,”柳大夫歎了口氣,麵色有些蒼白的道:“你母親在宮內的生活過得很不好,不僅沒有什麽自由,還受到了其他妃子的打壓和忌恨,所以在你即將誕生之際,她決定讓我帶你離開,那令牌便是她交給我的,說是夢中的仙人交給他的,是聖靈教的長老令牌,可以幫助我。”
至此,百裏靜算是知道了自己母親的過往,然而那一切距離他太過遙遠,所以她隻能歎息一聲,覺得內心有些不舒服。
而葉淩天聽到這裏,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些異樣的想法,他隱約猜到了那位長老是誰,之前他懷疑是二長老,但現在他細細一想,覺得可能不是他,而是大長老!
沒錯,那個閉關了很多年的大長老。
因為二長老的長老令牌應該是在他身上的,畢竟之前那些供奉曾經用令牌和二長老交談,提及那九轉聖紋丹的事情。
唯一可能沒有長老令的長老便是大長老。他一直閉關,到現在也沒出來,不知道打是否即將突破。
“若是將那令牌拿過來看一眼,應該會有所收獲,隻是那令牌既然是大長老贈送,想來另有深意,不過那華妃已經離世……”葉淩天心中思緒萬千。
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大長老,讓他難以決斷。
最終他想了想,覺得和二長老和三長老商議一下為好。當即將自己的供奉令牌握在手中,心神一動,和他們取得了聯係。
最先收到葉淩天感知的是二長老,他的實力要高於三長老很多,自然感知也在他之上。
二長老對葉淩天的供奉令很熟悉也很關注,畢竟不論是他的天賦還是那九轉聖紋丹,都不容小覷。
“葉供奉這個時候找我,可是有什麽大事?”二長老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如今坐鎮聖靈界內,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這個時候來找他,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不然不會輕易打擾自己。
也在此時,三長老也受到了葉淩天的心神波動,和二長老一樣,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葉淩天的意圖。
葉淩立刻將他那長老令牌的事情簡要的說了出來。
“長老令!”將葉淩天所言聽完之後,不論是二長老還是三長老,神色明顯都出現了很大的變化。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可大可小,因為他們和葉淩天的推測一樣,那令牌可能是大長老給那華妃的。
然而華妃已經去世了,他們並不知道大長老的真實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