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知道葉淩天為何要幫助自己,不過此時的她可以感覺到葉淩天實力的強大特殊。

因為就算是她玄竅境巔峰的經濟和修為,也有種無法壓製葉淩天這個玄竅境中期的修士,何況他體內可是壓縮到了極致的神力,而不是簡簡單單的靈氣和道法。

“大長老幾千年前便已經是半神強者,手下還有不少聖境走狗,還和其他勢力的強者有所勾結,都不是好惹的存在,想要重掌黑龍教,兵發展為第一大教,並不容易。”細細回想了一下雲中子的記憶,百裏靜的內心也是生出了些許的緊迫感。

她隱約能夠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鎖定著自己,雲中子隻給自己五年的時間完成他的三大夙願,如今他已經知道了兩個,第三個夙願雲中子沒有提及,但很困難,她必須要留有充足的時間。

一旦時間過去,她沒有完成夙願,後果便難以預料了,不過好在她大仇得報。而且她覺得葉淩天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你沒事吧?”葉淩天看著時不時陷入回憶狀態的百裏靜,開口問道。

百裏靜搖頭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想你應該對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吧,”

葉淩天點頭,他雖然隱隱猜到她是和魔神做了某種交易,但具體是那位魔神,他卻不知道,而且一般情況下,和魔神簽訂了某種契約後,就將徹底成為魔神的奴役,而百裏靜看起來並非是那樣。

百裏靜對葉淩天很有好感,而且她覺得單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完成雲中子的夙願,唯有拉攏葉淩天這樣極有潛力的人,才有可能。

不久後,百裏靜便是將她身上發生的事情,簡要的告訴給了葉淩天。

葉淩天聽完,隻覺得百裏靜很幸運,也覺得雲中子的夙願單靠她一人難以完成。

“我對黑龍教了解太少,不過教主和長老們了解的應該不少,若是你願意雖我暫時回到教內,我可以幫你。”葉淩天直白的道。

她知道百裏靜為何會向自己說這些極為隱秘的事情。

百裏靜點頭。

葉淩天又道:“如今我還有教內任務在身,你可以暫時在此地修行,熟悉雲中子的力量,我完成任務之後,會和你一起回到教內,或者你拿著我的供奉令牌自己前往教內。”

百裏靜想了想道:“若是不介意,我想和你一起去完成那個任務。”

葉淩天並沒有一口拒絕,因為此時的百裏靜實力不容小覷,何況他想幫百裏靜,更需要百裏靜為教內立下功勞,到時候她在教內也能多一份重視。

“我的任務有些危險,到時候你聽我命令行事,絕不能輕舉妄動,你若能做到這些,跟著我也無妨。”葉淩天道。

“好,一言為定!”

……

與此同時,靈界當中。

“海長老傳來消息,已經在蒼茫山下將部分逃竄的靈族之眾圍住,我們還是趕緊去過去吧,不然到時候一點功勞都撈不上。”

“是啊,此次剿滅靈族乃是乃是大功一件,日後論功行賞,怎麽少得了我們。”

叢林深處,五名青年弟子組成的一支小隊伍隊伍,正全速的趕往蒼茫山下,他們年齡並不大,周身氣息連綿悠長,前行速度頗為迅捷,身著八卦七星袍,若是見聞博廣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的來曆,這是神族之下道宗特有的服飾。

“靈族可是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種族,底蘊極為豐厚,我等全速前行,不然撈不到什麽好處!”這幾名道宗的弟子有些急不可耐,將靈族視為了待宰的綿羊。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在叢林中疾跑的五名道宗的弟子,緩緩停下了腳步,隻見得他們的不遠處,有數十名和他們身著相同服飾的道宗之人,此時他們正圍在一起,將約莫百名靈族弟子圍在中央。

一眼看去,那被包圍的靈族弟子大多是老弱婦女以及年齡一輩的靈族,看起來很是羸弱,但道宗的人,卻是沒有放過她們的意思。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你們考慮的怎麽樣?”站在道宗最前的一名鶴發童顏的老人,這個時候抬了抬眼皮,緩緩開口問道。他是此次道宗剿滅靈族的核心人物之一,海雄長老。

隨著他話音落下,頓時就在那黑衣人馬中,掀起了不小的波動,她們隻是老弱婦孺,這個時候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畢竟一個不慎,她們這些人今日便是要隕落在此地。

“領頭,你看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在惶恐、擔憂中,幾乎所有靈族的人都是將目光落在了為首的女子身上。

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並非中原人,頭發被梳成了很多小辮子,用各色細繩纏繞著,一雙眸子黑黝黝的,很是靈動,雖然麵帶紗巾,但依舊難掩其傾城的容顏。

眾多目光匯聚之下,女子麵色如常,可內心深處卻是異常的急躁,因為這個時候她想不到任何的辦法,她們這一群人的實力都太弱了,那海雄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玄竅境初期,她完全對付不了,而他身後的那些道宗的弟子,一個個也都趨近玄丹境,不論是正麵對抗還是逃跑,她們都完全沒有機會。

“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沉默了片刻,女子等靈族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海雄,心中隱隱生出了死戰之意。

“靈族乃是邪門歪道,趕盡殺絕又何妨?何況這也是你們自找的!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們說出其他靈族的逃跑路線,我可以暫且饒你們不死。”海雄的目光逐漸變得淩厲,背負在身後的那一柄長劍,隱約有劍鳴之聲迸發而出,帶著強烈的殺伐之意。

站在海雄身邊的那些道宗的弟子,此刻紛紛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目光冰冷的掃視著靈族之人,蓄勢待發。

“什麽逃跑路線?我們不知道。”那女子堅定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