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者出手的時候,遠處的葉淩天立刻有所覺察,此前那行者一劍將他星辰之光撕裂,他就已經覺察到了他的強大,即便沒有達到神祇那種地步,可也無限接近那個層次了。

因為動用天下為棋的神通,葉淩天可是和那一片天地融為一體,不然無法做到在那麽遠的距離鎖定幻霧王的氣息,甚至差點將他抹殺。

這樣級別的強者,為何會突然出現?他隻能感知到行者的實力,卻無法感知到他的氣息,隻覺得他雖然就在自己麵前,卻有種渾然天成之感,他無法窺探。

所以他才會疑惑行者的身份,同時心中育所猶豫。

如果說之前他的打算是和那幻霧王不死不休,那麽現在有行者的加入,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和打算,不然那行者雖然短時間內無法鎖定自己的位置,可一旦和他糾纏,以他那等境界的感知力,絕對可以發現自己所在。

到時候他就算是想要離開,也不會有任何機會。

行者手中一劍刺出,裂開的蒼穹瞬間變得一片漆黑,如同有一柄遮天蔽日的巨劍突兀的出現在此地,將萬物紛紛籠罩在其中。

葉淩天第一時間就失去了對那虛空的感知,和那一片虛空的連接被強行中斷,但那一股強烈的反噬,還是傳到了他身上。

他麵色陡然蒼白起來,額頭上有冷汗冒出,後背更是被汗水打濕了。

若非在行者揮劍的刹那,他及時收回了靈魂,不然在那一劍之下,就算是他這樣融於天地的狀態,也將隕落。

好在他及時退了出來,即便他依舊承受了不輕的反噬。

不過那反噬還在他可以趁受的範圍之內。

百裏靜看著已經睜開雙目,但狀態不太好的葉淩天,立刻撤去了此地的神通,很是擔心上前看著他。

她很清楚葉淩天的實力,可就算是強大如他,竟然也是受傷了。

“你沒事吧?那幻霧王呢?”百裏靜追問道。

葉淩天遺憾的搖頭道:“原本那幻霧王已經被我的神通困住,不過最後關頭,有強大的存在救下了他,實力之強橫,恐怕已經到了聖境大圓滿。”

說到此事,葉淩天的麵色更為凝重。

對他而言,不清楚的敵人才最為可怕。特別是那對他出手的神族強者,之前三長老和二長老等都沒有向他提及過。

這至少說明了兩點,第一,不論是二長老還是三長老,都忽略了那等存在。不過那神族強者的實力在聖境大圓滿的層次,這樣的實力不論在任何勢力中,都是不可能被忽略。

如果不是他們不知道的緣故,那麽他們之所以沒有提及,很有可能便是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那等強者會出現在這裏。

即便是二長老和三長老他們都沒有預料到的存在,這讓葉淩天很警惕,也很好奇。

百裏靜對葉淩天口中的那位神族強者也是沒有什麽頭緒,她隻是隱約覺察到在葉淩天的神通被破時,那強大的墨色靈氣很強大,極具毀滅性!

“幻霧王沒有被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繼續深入到神族駐地?還是就此離開?”百裏靜問道。

如今幻霧王沒有被他們抹殺,他們抵達山河穀的消息,一定會被他告知給神族強者,他們若是一意孤行的繼續深入,可能會遭到神族強者的圍殺,到時候極有可能落地和四長老一樣的結果。

葉淩天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如今應當如何做。幻霧王被神族強者救下,定然會過問既這裏法神的事情。

可他此行為的是深入到神族駐地,探查四長老的消息,若是就這麽無功而返,此前他們所過的一切, 就將前功盡棄。

甚至靈族不惜壓上一切都要逼迫神族主力匯聚到大草原,給他們創造潛入的機會。

葉淩天心中思緒電轉,他本想和三長老商議,可想到三長老此時應該在和神族強者對坑,自己發出的消息可能導致他分心,旋即也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打算。

“如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若是有神族強者圍剿我等,我們就想辦法離開,若是他們對我們不屑一顧,我們或許才有一些機會。”葉淩天緩緩道。

百裏靜目前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應和著點頭。

他們兩人聯手,就算是聖境強者都無法攔住他們,若非那神秘的神族強者突然現身,就算沒有殺了幻霧王,葉淩天和百裏靜也就會深入到神族駐地。

“我想那神族強者既然求無聲息的道了此地,定然有背的意圖,說不定反而是我們的機會。”百裏靜想了想道。

葉淩天道:“不論如何,都不能放鬆警惕,那等強者的實力極強,暗中前來,所圖定然更大。”

百裏靜點頭,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麽,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分頭行動。”

“分頭行動?”葉淩天乍一聽,覺得不太靠譜,畢竟他們兩人聯手互相依仗,這是最為安全的辦法,不過他細細一品,到覺得這個方法或許可行,甚至可能給他們出乎預料一擊。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葉淩天詳細和百裏靜商議了片刻,這才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他們分開行動,但依靠陣法相互聯係。

因為大部分神族強者對百裏靜了解很少,對葉淩天了解極多,所以葉淩天打算直接從山河穀殺出,極為高調的折返回靈族戰場,吸引大部分神族強者的目光。

而百裏靜則是代替他,偷偷潛入到神族駐地。

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計劃,不過葉淩天此前就有偷偷潛入神族駐地的計劃和安排,此時隻是換做百裏靜來代替自己,最然過程有些匆忙,可好在他早已算計好了深入神族駐地的路線。

一個時辰後,將葉淩天傳授的種種知識都消化理解後,百裏靜出發了。

葉淩天並沒有行動,而是盤坐在山河穀中。

一方麵他受到的反噬還未恢複,另一方麵他隱約覺察到自己的氣息被鎖定了,正是之前那位出手的神族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