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麵度一位聖境中期強者的時候,葉淩天不會盲目自信到可以何其抗衡,但他若是想要逃跑,就算是聖境中期的前者,也不一定能追上他。
葉淩天自信的言語隻是讓那行者分身淡然一笑,仿佛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為何不再好好考慮一下呢?”行者分身緩緩抬手,五根修長的手指朝著掌心握緊,一屢屢纖細的黑色光芒自他指尖蔓延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將方圓數裏囊括在其中。
黑色光芒所過之處,萬物歸於黑暗,葉淩天心神一動,體內星辰之光迅速匯聚到他搜中,在他締結出一個個手印後,他頭頂上方的虛空忽然裂開一道縫隙,從中可以見到七彩的星辰河流,各色各樣的星辰彌漫著不同的光芒。
黑色光芒從四麵八方逼近的刹那,七彩的星辰之光從天將降,將他籠罩在其中,如七彩壁壘一般,阻絕了任何異樣的力量入侵。
呲呲。
星辰之光和黑色接觸後,立刻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哪種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人心神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葉淩天差點也受到影響,那聲音響起後,他建木靈魂立刻搖曳起樹枝,翻出輕微的簌簌之聲,將那傳到腦海中的怪異之聲抵擋下來。
不論是黑色光芒還是那聲音,實際上都是行者分身試探,他並沒有全力出手,隻是想看看葉淩天的究竟有什麽手段,為何能夠做到跨越一個大境界,和聖境強者抗衡。
看著葉淩天並不吃力就擋下了自己的攻擊,行者分身的臉上反而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繼而他一步邁出,消失在了黑色光芒之中。
葉淩天對他的鎖定在此刻斷絕,出去被七彩形成之光籠罩的範圍之外,他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如同被究竟在了黑色光芒凝聚成為的囚籠當中。
這種被孤立的感覺讓葉淩天新生警惕,他左手猛地締結先天八卦手印,在胸口前凝聚出陣法虛影,然而神情嚴肅的望著那陣法的演化。
他在用先天八卦占卜,尋找逃離的最佳時機和機會。
聖境中期的強者不是他可以硬抗的存在,唯有依靠智取。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先天八卦陣法轉動的速度陡然變快,其上的八道符文依次閃爍,散散發出大道的氣息波動。
然而任憑那陣法轉動,數息之後,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也就是說,四麵八方,都不是突破的合適選擇。
“沒有破綻?”在過了三個呼吸,陣盤轉動的速度依舊沒有停止,葉淩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種情況說明八卦陣法沒有推演出結果,說那行者分身的手段沒有破綻,並不為過。畢竟這可是他花費了無盡精力和代價才參悟出來的陣法。
先天八卦陣法都無法尋找出破綻、可見他這一門神通已經是特別高深的存在,加之他的參悟也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才可能。
沒有尋找合到合適的突圍機會,葉淩天當即撤去手印,順勢擦了擦額頭的了汗水。這八卦陣法雖然玄妙,可對他的靈魂和靈氣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體內的靈氣就少了十分之一,靈魂之力也是少了十之二三。
那行者分身自遁入黑暗後,就沒有再散發出任何波動,仿佛離開了此地,但彌漫在葉淩天心頭,強烈的危險感覺如無法消散的愁雲,讓他俺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和大意,
對葉淩天而言,行者的分身是他遇到的最不好對付的敵人之一,因為到目前為止,葉淩天還不能準確的參悟他的意圖。
若是他前來此地是為了抹殺自己,為何將自己困住後,就不再動手,甚至沒有再現身。
對意圖不明顯的敵人,葉淩天無法推算他心中的想法,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空,對峙的靈族和神族雙方強者,身上的殺意都積累到了一定的巔峰,不過不論是紫君王還是那大祭司,他們都沒有動手,唯有靈魂在天人交戰,在他們之間時不時有令眾人心悸的波動爆發。
天人交戰,這是神祇之間特有的交手方式,乃是極為深層次的靈魂交鋒,對神祇而言,肉身已經不再重要,唯有靈魂合乎於道,幾乎不朽。
除非是極為特殊神祇,沒有任何神祇會專門錘煉自己的肉身,因為肉身想要錘煉的達到神境,幾乎比重新從尋常之人修行到神境苦難數倍,還需要打量的資源堆徹和輔助。
既耗費天材地寶,又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會這麽做。
紫君王和大祭司的天人交戰,是在更為深層次的虛無當中,因為他們的交鋒過於的可怕,即便隻是少許波及到了虛無之外,依舊會引起極大的震動。
在紫君王和大祭司身上的靈族神族強者,都無比忌憚那散發而出的波動,擔心被波及到,被無情的碾碎成靡粉,靈魂都萬劫不複。
他們這些高層戰力沒有出手,不過下方靈族弟子和神族弟子卻激戰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神族的一舉一動,已經讓靈族的人傷透了心,也憤怒到極點,此番在戰鬥中,隻要能夠擊殺神族弟子,他們都不要命的出手,哪怕是自己已經遍體鱗傷。
而神族弟子的實力隱隱在靈族之上,在神族弟子出現大規模傷亡之後,神族弟子心中的殺意和傲慢也是被徹底激發出來。
神族弟子一一爆發,靈族弟子悍不畏死,已然成了死戰之局。
而神族附庸的勢力弟子,他們在和聖靈教弟子和靈族弟子對抗時,完全處在節節敗退的境地。
他們的實力沒有聖靈教千挑萬選的弟子強大,又沒有靈族弟子那般死戰不退的氣勢,隻能邊打邊撤,盡量挽回損失。
如果不是神族弟子的實力極強,此番戰鬥的局麵,已經徹底倒向了靈族和聖靈教一方。
此刻總的來說,還處在均勢,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