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君王的花香很是玄妙,入侵到大祭司的身體後,不僅占據了他的肉身,還將他的靈魂也占據了一部分。

在行者的探查中,大祭司體內完全被一道道閃爍不定的光點充斥著,封鎖了他的靈氣流動,甚至神祇特有的神光都被鎖在了體內,無法顯化。

這可以說是紫幽花的本命神通,特別是成為神祇之後,他那花香之霸道,已然超越了許多神通。

大祭司還是對紫君王過於大意,而且也不知道那花香竟然可以自主竄入體內,根本不給他任何屏蔽的機會。

此時的他雖然不能動彈,可他的靈魂還是能夠調動,當即就和行者聯手,以行者的力量為核心,衝刷他的身體。

大祭司和行者交情很重,此前就有過很多的了解,行者身上那一股因果之力既有摧毀一切的霸道,又有另外的一麵,可以化解幾乎任何力量。

隻是因果之力畢竟是最為高深的力量,神族自得知因果之力後,便苦心孤詣的開始研究,而其中集大成者,就是神族曆代的行者,他們都是上一任行者行走天下,感悟因果之力時招收的唯一關門弟子。

一直以來,行者一脈都是心口相傳,一則是因果之力關係甚大,曆屆行者都被天道無形的抹去了成神之基,他們不論如何修行,不論得到什麽天材地寶,都無法躍升到神境。他們是受到天道束縛和詛咒的人,凡是他們有所牽連的東西,幾乎都不得善終。

就是此前曆任行者,也是如此,都沒有活過悠長的歲月。

在這股力量麵前,就算是神族都顯得很是渺小,所以行者並不敢將這一股力量傳給太多人。

二則因果之力可不是這麽好就掌控的,那是需要在紅塵中行走,一點點感悟,一點點積累,才能在機緣恰合和師尊的點撥下,凝聚出一枚因果的種子。

之後還需要在天下行走,強化和洗練那一股感知。在此期間所需要付出的艱辛和凶險,沒有修行此道的人難以想象。

不過大祭司因為從小就和行者接觸,聯係,對他的的了解,對因果之道的了解,遠遠穿過了其他人。

行者原本已經化為了黑色的**,但為了洗刷他體內那一股閃爍的光點,在大祭司之前,行者漆黑如墨的肌體驟然發生變化,黑色急速褪去,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天際照射而來,刺破黑暗。

黑色褪去後的行者,整個人看起來矮小了幾分,皮膚已經轉變成了妖異的紫金色,他伸手朝著大祭司眉心一指點出,各種洶湧的力量頓時就湧入了大祭司體內,衝擊著那些仿佛固定在他體內的光點。

那洶湧的力量也是因果之力,但卻是其的變形,沒有那麽強大的破壞力,幾次衝刷過後大祭司體內的光點明顯健碩了許多,還有部分光點已經徹底沒有閃光。

……

與此同時,紫君王也已經衝到了葉淩天身前,麵色凝重的道:“情況不太好,那大祭司體內的花香,快要被那行者驅散了,我無法再控製大祭司。”

他的花香有限,此前為了確切的掌控大祭司,他將所有的花香動調動起來,侵入到他體內,不然也不能那麽輕鬆而容易的令大祭司不能動彈。

葉淩天已經聽聞了紫君王之前麵臨的種種危險,也知道那行者那大祭司的實力,任何一人都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存在。

所以很快,他心中就有了打算,他們必須先離開這裏,再尋找合適的機會。畢竟他們本身的實力就不如大祭司和行者,而今還在行者的領域當中,更顯被動。

他想到這裏,看了一眼紫君王,紫君王也是心有退意,不過卻顯得猶豫不決。

葉淩天細細一想,就知道他不舍的應該是被行者斬斷的根莖,

那其中可是有著約莫萬年的積累,若是放任不管,就算他和葉淩天順利的衝出了這片領域,但紫君王的實力科室會一落千丈,雖然也還是神祇之境,可他的底蘊不在,就和剛剛突破神祇之位的存在沒有什麽兩樣。

葉淩天雖然覺得這個時候想要帶走那被行者力量包裹的根莖,不是明智之舉,但他並不想紫君王的實力就此下跌,畢竟神族之強大,還需要紫君王和靈族的幫助才行。

“待會勞煩紫君王幹擾行者和大祭司,我趁著機會帶上你的根莖,到時候你我匯合,再談離開之事。”葉淩天很是果斷的道。

這一片空間詭異,離開之後,怕是再難進入,所以不論如何他都要嚐試一下帶走紫君王的根莖。

紫君王有些擔心葉淩天,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他隻能讓葉淩天多交小心,不必強求。

葉淩天點頭,便開始利用肉身的特殊性開始隱匿氣息。

而紫君王化成的本體,花骨朵猛地打開,一枚枚花瓣如飛鏢一般,密密麻麻的衝向那行者和大祭司。

行者眉頭微皺,那破空而來的花瓣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不得不分出心神,抬手在胸口締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黑色的因果之力纏繞到他手指之上,頓時他周圍的黑色空間一陣變化,最終形成了一個小黑球,將他和大祭司包裹在其中。

花瓣也在此刻襲殺而來,裹挾著令人難以想象的磅礴巨力,落在那黑色小球之上時,立刻有刺目的火星迸濺而出,將黑色小球擊退了數寸。

這些花瓣畢竟隻是蘊含著部分力量,力量耗盡之後,就隻能無奈的灑落而下,散落成光點不見。

連綿不絕的花瓣接連衝擊著黑色小姐,行者和大祭司被迫後退,那正麵承受衝擊的黑色小球表麵,已經有許多坑坑窪窪的地方。好在這黑色小球堅固,暫時沒有出現裂紋。

轟隆隆!

突然,一枚泛著奇特紫光的花瓣襲來,如隕石一般狠狠的衝擊在黑色小球之上,那坑窪不平的小球表麵,瞬間龜裂出無數裂紋,強勁的力量順勢侵入到小球內部,如無形的子彈,落在了行者身上,將他後背貫穿了一個前後通透的窟窿。